「糟糕!」
看着自己身上的玉佩被吸走,叶浪眼睛缩成了一个瞳孔大小。
那东西可是几位前辈送给自己改变气息的法宝,被抢走的话,原本的气息就会暴露无遗。
果然,随着玉佩的遗失,叶浪原本的气息就浮现出来。
南宫问天等人,顿时心中一惊,立马将其认出!
「就是他!」
西门鸿大叫一声:「我之前就和叶浪交过手,他就是这股气息!」
「是。」
一旁,南宫问天,江城宇,也点了点头,终于承认西门鸿说的是真话。
东方霸道更加得意,抓住机会好生报复:「哈哈哈哈,这家伙果然就是叶浪,胆子真大呀,居然敢跑到我们门派里面来送死,根本就是藐视我们!」
他一个劲儿的冷笑,因为这样就足够将对手置于死地,报之前的仇了。
「果然是你。」
吸走叶浪玉佩的那老者,同样认出了叶浪的气息,随后袖子一挥,一道恐怖的气浪朝着叶浪的面旁拍打过去,将他脸上的面具给打掉了。
这下,叶浪的真面目被揭露无遗!
「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是叶浪,胆子真大。」
「哼哼,这不是送上门来的吗,刚好省了我们赏金令,不用给其他人报酬了。」
「我也能够理解他为什么要过来涉险,当然是为了保住自己母亲的地位,可真是让人感动的母子情。」
「哼,即便是神女,也不能够如此偏颇吧,这种情况之下,谁都保不住叶浪!」
「……」
周围一阵议论,更可以形容为一种骚动,他们对于叶浪的出现感到难以置信,胆子是真的大。
刚才还欢呼雀跃的西门家族的人此刻陷入沉默之中,没想到西门凡居然是神女之子,真是有够讽刺的。
他们家族对于叶浪的存在也不欢迎,虽然没有了刚才的好脸色。
西门族长片头看了一眼西门楼宇,猜到了那老家伙知道叶浪的身份。
只不过家丑不可外扬,他没有当场拆穿,只当是没看见,回去之后再慢慢算账。
「叶浪,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西门鸿小人得志,得意得不行,眉毛都快飞上天了。
被当场戳穿,扒的连裤衩都不剩了,叶浪还有什么能够狡辩的?
他深呼吸一口气,这才敢正大光明的看向林清韵,眼神也带着丝丝温柔与思念。
「没错,我就是叶浪。」
他大方承认,终于可以公开相认。
「哎~」
林清韵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到了最复杂的情况,实在是觉得头疼。
算了,事已至此,她也不装了,这么多年的思念绷不住了,声音都有点抽泣:「浪儿。」
「母亲!」
叶浪何尝不是,历尽千辛万苦,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母亲,堂堂大男子,眼眶竟然有些湿润。
林清韵不再摆架子,放下了,作为神女的尊贵,优雅的飘到了擂台中,近距离的看着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伸出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叶浪的面庞,尽情的慰藉这么多年的思念,以及愧疚。
「母亲!」
叶浪同样近距离的观察着自己的亲生母亲,喜极而泣。
「浪儿,娘亲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抛弃你……」
林清韵还没有说完,叶浪就打断:「母亲,别说了,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否则今天我也不会冒险上来的。」
「嗯……浪儿,娘亲真
的很欣慰,谢谢你没有怪我。」
林清韵心中更加羞愧,自己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甚至给新生骨肉带去了不少的麻烦。
然而,对方一点也不记恨,让她心中更是酸楚。
「啧啧啧,真是令人感动的一幕呀。」
西门鸿看够了,酸楚的说道:「神女,您好歹也得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
呼~
对于处处针对叶浪的西门鸿,林清韵哪有好脸色,转身便是一袖子回去。
一道强大的气息拍打在西门洪身上,直接将后者撞击出去,狂吐心血。
林清韵又恢复了那清冷而又霸道的一面,冷冷的说道:「需要你的提醒吗?」
「神女!」
刚才出现那个老者,不畏惧林清韵的威严,沉声说道:「不要忘记了我们的使命,请记住你贵为神女身份的职责。」
他这是在提醒林清韵,舍小我为大我,即便是亲生骨肉,也不能够有所偏袒。
「前会长……」
林清韵将叶浪护在身后,眉头紧皱的抬头看向刚才出现的老者。
那老人便是长老会的前任会长,也就是西门天穹的上一任,东方千秋。
东方千秋直视着林清韵的目光,咄咄逼人的说道:「神女,请履行你的职责。」
气氛变得诡异而又剑拔弩张,晚风猎猎作响,仿佛衬托着一些肃杀之气。
「神女。」
西门天穹也加入冷战之中,咳嗽两声,他的话就代表着如今的长老会。
「前会长说的没错,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职责,更不要忘记了我们西王母神宫的职责!」
西门天穹神色凛然,一副绝不退让的模样。
他们要的,就是要亲手解决掉叶浪,解决掉这一个麻烦,解决掉一个威胁。
「神女!」
紧接着四大家族的族长也站起来给予压力,表情严肃,声音铿锵有力,异口同声的说道:
「神女,别忘记了我们门派的职责与胆子。」
唰唰唰!
顷刻间,周围的所有人全都齐刷刷站起来,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商量。
他们这是要联起手来逼迫林清韵,要让她交出叶浪,或者让他亲手杀了叶浪,事情才能够完结。
西门家族的人当中,西门楼阁实在是感到无能为力,这种情况之下,他一个家族的长老,根本无法扭转乾坤,也就没有跳出去当刺头,只是在心中为叶浪他们祈祷。
看着眼前这紧张的局势,叶浪清楚,自己让母亲为难了,他没有想到的事情会演变到这种不可商量的地步。
当时叶浪也不理解,明明西门家族一直支持自己母亲的,为何现在的态度变得如此决绝,仿佛跟其他门派穿一条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