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城外,荒山中,某一座宫殿内。
议事大厅内,二十位青年俊男整齐地站立着,一个个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黎月清凌冽地目光,一一从他们身上扫过,开口就怒斥道:「三个,第一轮比试,你们就有三个人被淘汰掉!
你们有脸,说自己是天元宗的弟子吗?」
「八长老,实在不能怪我啊。」一个被淘汰掉的青年,哭着脸道,「三千多修士,三千多啊,在同一个擂台,并且暗中还隐藏了几个宗师强者。
我···
我是被偷袭了,一个不注意下,被他们合力打下了擂台。」
「你···」黎月清被他这一呛,气得一对巨熊都起伏不定起来。扬起一只玉掌,就要狠扇出去。
一边的陈小迷见状,赶紧拉住她,「小姐,你消消气。这个,确实不能怪他们,是蒂英舒太狡诈了!」
「哼。」黎月清忍住怒气,收起手掌来。她自然知道,不是他们实力不济,而是蒂英舒太精明了。
但是,就是气啊!
她黎月清,天元宗的第八长老,绝对不能输给她一个世俗王朝的女王。冷哼了一声,她又望向十七个没被淘汰的,淡声道:「昨天,你们表现得都很好,值得鼓励。
我希望,明天的挑战赛,你们能继续胜出。我们已经有三人被淘汰了,而且你们当中,还有可能有几个暴露了身份。
所以,十七个种子选手,一个名额都不能少!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
都明白了吗?」
「是!」
众人齐声应道。
突然地,黎月清大声叫道:「程龙!」
「我···我啊?」一个十六七岁,长得白白净净的小胖子,一愣过后缓慢地走了出来。
低着头,紧张得,双腿都有些发抖了。
黎月清轻启烈焰红唇,淡声问道:「你喜欢我?」
「啊。」
小胖子闻言吓得,双腿一软,碰得一声就跪了下来。
跟着,猛地磕着头,哭着恳求道,「长老,我该死,我错了,我不敢了。请你,饶过我这一次吧?真的,我再也不敢了!」
「喜欢我,是你的自由,也是我的荣幸。」黎月清望了他一眼,温和笑道,「起来吧,你没有错,我也没有责罚你的意思。」
「啊,谢谢,谢谢长老。」小胖子死里逃生了一般,抹着眼泪站了起来。
「挑战赛,你是第二十区?」黎月清瞥了他一眼,轻声道,「和你同一个区的,有一个叫李中南的。如果你能击败他,夺得种子选手的名额。我就给你一个机会,邀请共进晚餐一次?」
「真···真···真的···啊?」小胖子激动得,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黎月清道:「真的!」
小胖子闻言打了鸡血一般,大声叫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这···」其他的十九个天元宗弟子,看得双眼中全流露出了羡慕,妒忌得神色来。
甚至,有几个,杀机一闪而过。
整个天元宗,几万弟子中,有几个男性不喜欢这位长老?可是,又有哪一个,有机会跟她共进晚餐的?
这个小胖子,真是太幸运了,竟然走了狗屎运,分到了二十区,和那个叫李中南的小子在同一个区。
战胜他一个元士境的小子,吹一口气的事!
两天的时间里,李中南把状态调到了最佳。第三天一大早,他就撇着一把杀猪刀,走了房门。
只是,这刚一出门,就又碰上了陈冰。弄得他苦笑不已,「冰姐,我说你,
是不是一直躲在门口,偷听着我这边的动静啊。」
陈冰一阵不好气,道:「你要参加比赛,我去给你加油助威,有毛病吗?
「当然有毛病了,昨天志华比赛,你都没去给他加油助威。现在却要给我加油助威。」李中南一阵头疼,道,「如果他看见了,不就得多想了?」
「是你心虚,是你多想了。」陈冰翻了翻白眼,道,「我去给他加油助威,鼓励他打进前十名,然后迎娶纽约公主?」
李中南:「额。」
「额什么额,李中南,你整天脑子里都想着这些,志华不怀疑才怪呢。」陈冰一阵不好气,道,「理直气壮一点,走吧。」
拉起他的手就走。
真是害怕啥就遇到啥,刚到挑战赛二十区的门口,就遇到了蔡志华带着两个侍卫,迎面走了过来。
「怂货,淡定点。」陈冰见他紧张得,狠狠地就刮了他一眼。
李中南略微点头,跟着就加快步伐,跟她拉开几个身位,哈哈笑着就迎向了蔡志华,「我去,志华,你不会跟我说,你也报名参加了挑战赛,并且是在二十区?这也太巧合了一点吧?」
「哈哈,确实够巧的。」蔡志华打了一个哈哈,跟着又压低了声音,问道,「冰姐,怎么也来了?」
「怎么,你吃醋了?」陈冰突然凑了过来。
「吃醋?」蔡志华调侃一笑,道,「我的女人跟我兄弟搞在一起了,我当然要吃醋了。」
昨天去邀请她,她没搭理他,而现在却跟李中南来。
是有点不舒服!
不过,一听到她充满了幽怨的话,他却又是一阵心虚。
「打住,你们两口子的战争,不要拿我来炮灰。」李中南虚得,故作一阵不好气,掉头就要走。
蔡志华一把拉住他,「你不参加挑战赛了?」
李中南翻了翻白眼,道:「挑战个毛线啊,有你在,我有希望吗?」以他的实力,确实没有打赢的可能,不如回家睡大觉。
「我不上擂台,我就来看看。」蔡志华笑了笑,道,「南哥,不瞒你说,兄弟的目标,是武举的第一名。不管多强的对手,都是必须战胜的!所以,种子选手,对兄弟来说,没有一点点的意义!
现在嘛,
武比刚开始,我还不想暴露实力,引起天元宗的参赛者注意。」
李中南闻言一喜,问道:「你真的不上擂台?」
蔡志华点点头,道:「真的。」不过,临了他又加了一句,「南哥,不是我打击你,就算我不上擂台,你也没有一点机会获得这个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