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贵妃泪如雨下,「我把您逐出阿房宫,还让您做那些粗活,对您言辞刻薄屡屡试探,我、我还杖责了您!」
她想起误以为慕紫苏去争宠,让她去领板子的事儿,吓得差点没背过气儿去。
肖贤听闻后,笑得很愉悦,「竟还有这等事?无妨,饕饕禁打。」
慕紫苏白了他一眼,「师父!您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为夫腰好,当然不疼。」
「…………」
宸贵妃痛哭失声,「是我罪该万死!那怎么,怎么能让您受这么大委屈!母亲,您打我吧!」
慕紫苏向肖贤抛去求救的眼神,「师父,别看热闹了!快来帮帮忙啊……」
肖贤看着这俩人,心底不禁发笑,俯身将宸贵妃扶了起来,「是我,是义父的错,我还以为你们早就相认了。」
凤天歌也跳了过来,「我说红姑娘,你还认不认得我?有次你从白泽兽上摔下来,是我接住你的啊!」
宸贵妃拉着凤天歌的手激动不已,「是您!!」
「是我!!」
「您……叫什么来着?」
唐清绝在旁冷冷的嘲笑了他一下。
凤天歌郁闷的叼着小烟杆,「算了算了,那个名字不提也罢。」
肖贤揽过慕紫苏的肩头,把她往怀里一搂,「娘子,你何时回来?为夫是日夜思念日夜想,为伊消得人憔悴,你心疼不心疼?」
慕紫苏看着众人看着自己,脸一红,推开他道:「哎呀,我取得太阴玄精就回来,麻烦你就多担待些吧。」
宸贵妃看着两个人恩爱的模样,不由然笑了。可是她突然不自觉的,从心底瞬间闪过的一个念头——世上真有起死回生么。
这时,宸贵妃才发现,楚叙北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他看到她发现自己,便赶忙撇开眼睛。
慕紫苏和肖贤也同时看到了二人,她踮起脚尖,附在肖贤耳畔说了几句话,无非就是说楚叙北为救宸贵妃只身闯盘古洞一事。她低声问道:「师父,他们是不是……」
「有情皆孽,无人不冤啊。」
「可是大都督他不是有妻子了吗?不对,他孙子好像都跟我一边大了。」
肖贤不好说什么,便只拉着慕紫苏坐在一旁,给她倒了杯茶,笑道:「那你这位老祖婆婆倒是年轻貌美。」
「我……」
宸贵妃口吻又很变得如往日强硬,对楚叙北道:「伤的重不重?这瓶天仙玉露给你,当是我还你个人情。」
楚叙北颔首,阳光洒落在他俊朗的五官上,勾勒出一片沉默的阴影,他嗽了嗽嗓子,别开脸道:「我一个大男人,哪儿有那么娇气。还需要你一个小丫头把药让给我。这是你义父给你的,自己留着喝吧,我都督府里有的是好药。」
宸贵妃也扭过脸,从鼻子里冷哼道:「是啊,不知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得来的良药!爱喝不喝,没人求你。」
慕紫苏小声道:「他们以前一直都这样吗?」
肖贤笑道:「许久没见到他们吵嘴,今日听来,妙趣横生,很是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