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紫苏来救场,顾修缘算是松了一口气,他们终于不再提下棋的事儿,都去吃糖葫芦了……
「饕饕,来尝尝师父这个,里面有枣泥。」他拿着糖葫芦的右手环过慕紫苏的身子。
慕紫苏低头嗷呜一口吞下去,然后又将自己手里的糖葫芦喂给肖贤,「师父也尝尝我的,豆沙馅!好甜的!」
一旁的唐清绝和凤天歌看到这俩人的「上慈下孝」很不爽。
凤天歌撇了撇嘴,「天天一口一个「饕饕」的,听得我耳朵疼。」
「不就收了个好徒弟,有什么好炫耀的!」唐清绝瞥了眼唐惊羽「不成器!」
唐惊羽莫名其妙的挨骂,举着糖葫芦一脸无辜,「关我什么事啊……」
「好好吃你的糖葫芦吧!吃吧!就知道吃,撑死你!」
唐惊羽:「……」
——唐清绝分明是想也让唐惊羽喂他吧…………
凤天歌凑到燕辞面前,「我也要尝尝你的。」
燕辞递给他。
「我手疼。」
「我不会喂你的,自己吃。」
唐清绝开心的「哈、哈」笑了两声。
凤天歌不爽的冷哼,「五十步笑百步。」
「嘴长在我脸上,我愿意笑,管得着么?」
凤天歌翘起二郎腿,「呿,谁稀罕管你。」
燕辞和唐惊羽看到这俩人很无语。
——真是两个幼稚鬼!!
凤天歌和唐清绝虽然相看两相厌,但他们偶尔还是会站在同一阵营上的,比如每次看到自家孩子围在他们的死对头肖贤身边一口一个先生,恭敬又爱慕样子。尤其是唐惊羽,时不时就要跑到肖贤身边求爱抚,唐清绝看了心里这个气。俩人便攒在一起说肖贤坏话。
凤天歌拈着围棋半眯着眼睛看向他们,「我就不明白,这人到底哪儿好,怎么就那么多人喜欢他。」
唐清绝绷着个脸,「剑法不错我承认,可人品太次!」
「可你也打不过人家」
「呵,说的好像你打得过似的。」
凤天歌不满的憋着嘴,「下次不跟他下棋了,哼!真讨厌!」
「我也不跟他下了。」
「你不下是因为你总输。」
「哼。」
星河清妍,朔月冰寒,箫声清冽,从遥远的天际传来,诉说着阴阳相隔的相思。这首《雁去归汾曲》是用现在他手里这支九节紫竹萧,手把手交给唐惊羽的爷爷,唐清远。但唐清远不通音律,始终学不会,却爱听唐清绝吹奏。
唐清远去世后,唐清绝一个人站在他的墓前吹奏了这一曲,送他最后一程。
彼时青山远黛,箫声悲凉。肝肠寸断。
雁归何处,何处是家乡。
登仙台上,那抹墨色身影长身而立,寒风将他的白发吹得微微扬起。
箫声漫过碧波荡漾的池水,掠过枝头,燕辞和凤天歌的比武忽地停止,唐惊羽也放下了手中的傀儡,仰望天空,被那箫声吸引了过去。
箫声戛然而止,唐清绝冷声道:「有何贵干。」
凤天歌从高大的菩提树上蹿了下来,「明明是你的箫声扰了我的美梦,还问我在这儿干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