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战演练!
大白天?
脑子清醒的时候?
傅溪溪猛地摇头:「不要!我记起来了!」
「所以呢?怎么回事?现在愿意告诉我了?」薄战夜继续逼问,等待她的答案。
他的气息总有那么几分威逼,危险。
傅溪溪知道现在逃不过,也不喜欢他的咄咄逼人,索性睁开眼,一咬牙,道:
「是,是我对自己的下的药,是我主动强迫你。
但是,是你自己一直被退残困扰,不愿主动和我发生关系,还总是怀疑你自己,因为这件事而自卑,我想帮你迈出去第一步,想让我们关系回到过去,才这么做的。
我下药骗你,也是因为知道你的隔阂太深,我也没有那么勇敢大胆,才想的万全之策。」
薄战夜眸色一沉。
他猜到是她是自己动手,却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
傅溪溪又说道:「我不觉得这丢脸呀,帮助你也是我作为妻子应该做的责任。」
「你呢,你昨晚难道不爽吗?」
「明明我记得后来我药效都没什么了,你还拉着我不放。」
「明明你享受了,却装作受害者来质问一个爱你、愿意为你自甘***的妻子。」
「你不要脸!大坏蛋!狗男人!」
生气骂完,她委屈的推开他就要走。
薄战夜嘴角一抽,狗男人?
他强势将她拉回,控制在怀里:「我哪里是质问?只是询问原因。」
「有你那样询问的吗?你完全把我当犯人了!」傅溪溪越说越气。
想到自己为了这狗男人做那样的事,还学说那些撩拨男人的话语,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一辈子不理她。
她用力挣扎:「你放开我,放开。」
薄战夜担心她挣扎伤害到伤口,轻轻松开了她。
看着她要迈步离开,他知道自己伤害到她,开口道:
「小溪,给我两分钟,等我说完你再走。」
傅溪溪怔住。
这时候他居然不留她,还让她走?
她气的跺脚:「我不听,我现在就要走。」
薄战夜却没理会她,径直掀唇:
「第一,你说的没错,我昨晚是享受,是体会到和妻子之间的美好。
但是,你吃药,强上我,对我也是一种否定,侮辱。
我的妻子需要用那样的办法让我满足,你觉得我该怎么想?」
傅溪溪步伐顿在餐厅门口,解释:「那、那是因为你一直按兵不动,我们两人总要有人迈出一步。」
薄战夜:「我不觉得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发展,等我有心里准备的时候我会去做。」
「呵!那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傅溪溪反驳。
随后想到以前他说自己迫不及待,寂寞空虚,她又补充:
「特意申明,我不是一出月子就迫不及待,是因为我想让你自信,才那样的。
如果你真.觉得我们之间可以谈柏拉图恋爱,你也不会因为那种婚姻受到任何影响,那昨晚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并且以后会配合你,支持你的决定。」
薄战夜面容微沉:「……」
「我说的是那个意思?
你现在爱钻牛角尖、挑刺了?」
傅溪溪转身:「不,是你就是那样的想法,至少给我的感觉是这样。」
「好。」薄战夜说不过她,道:「那你吃药想过傅久和夜溪没有?
他们在吃母ru,你吃的药即使医生跟你说
百分百天然,无伤害,但是药三分毒,你让傅久和夜溪今天吃什么?」
傅溪溪一怔!
遭了,她没想到这个。
完了完了……
「我,我只想着你,忘记宝宝了!对不起。」
薄战夜看她终于慌张,掀唇说:「你要道歉的人是孩子,不是我。」
这男人!还在这里指责她!
她没好气,走过去抓住他的手就咬下去。
咬的很重,薄战夜却一声不吭,看着她气急败坏,又气又恼的姿态,忽然心里所有的气都烟消而散。
抬手,宠溺揉她的脑袋:「怎么还像个小孩子长不大?」
语气宠溺的能腻死人。
傅溪溪松开他,他细白手背上愕然是一个鲜红的牙齿印。
她说:「我讨厌你。」
薄战夜将她拉到怀里,眼眸潋滟深邃:「嗯,讨厌我主动亲我,讨厌我不顾一切跟我发生关系。
麻烦以后这样的讨厌多一点。」
傅溪溪一哽:「你……唔!」
话未说完,唇被男人薄红温热的唇堵住。
他的气息很清冽,很好闻,像阳光照射在竹林间的自然麝香。
她大脑一片空白,竟无法反抗。
薄战夜亲着她,细细的,温柔的。
亲着亲着,逐渐变得火热。
傅溪溪身上的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撩起,迷糊间,她也听到解皮带的声音。
她心里一急:「你做什么?」
薄战夜漆黑无底的眼眸近在咫尺望着他:「你替我开启大门,难道不应该为我负责?
来吧,小溪,我想再试一次。」
傅溪溪:「……」
她整个人完全蒙了。
之前不是在吵架,在生气么,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更关键是,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向她发出邀请,自愿和她亲热,她不想也无法拒绝。
她脸红尴尬:「可是这是在餐厅,一会儿莫助理进来的话……」
「不会,没有我的吩咐他不会进来。」薄战夜柔声说完,扣着她的腰一按,直接将她占有。
「啊!」傅溪溪猝不及防一叫。
薄战夜吻住她:「嘘,小声点。」
「……」
早上的太阳也逐渐的变得炎热。
不知过了多久,傅溪溪靠在薄战夜怀里,周身都是香汗。
她感受到他的吻落在她额头,听到他温柔的声音:
「小溪,抱歉,你骂的没错,是我不愿意迈出去,是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也的确自卑,把一切想的很困难,当真正做了以后,才发现实际不难,可以做到。
我爱你。」
又是一个吻落在她额间。
傅溪溪全身软,累,但心里却无比充实,开心。
她终于得到他的爱,终于等到他迈出这一步,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和他在一起。
不论心灵,还是身体。
虽说是有那么一点点不方便,但,不同的角度、姿势,反而有更多别样的感受。
她大着胆子抬头,认真而害羞的望着他:
「是的,你可以做到。
我认为我们刚刚都很满意。
只是还有一点……」
薄战夜眉宇拧起,以为到底还是没给与她完美的,声音有些压低:
「有一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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