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与坐上车时,额前发丝凌乱,眼眸惺忪。
胸前纽扣敞开三颗,露出小蜜色胸膛。
本就潇洒的他此刻显得越发邪晲,散漫不羁。
江朵儿只看了一眼,便觉脸颊发热,快速移开眼,望着前面,找话题问:
「九爷怎么样?醉了吗?」
肖子与回答:「不说醉了,至少也是意识迷糊,放心吧,他今晚没有力气再赶九嫂走。」
「那就好。」江朵儿放下心来。
现在溪溪怀着孕,情绪不宜太波动,她很担心两人闹得不可开交。
肖子与看着她开车的模样,第一次发现女人开车也能这么好看。
他说:「我的车平时不让别人碰,你是第一个握我方向盘的人。」
语气玩笑,又带着别样的深意。
好似,握的不是方向盘,而是他特别的地方。
江朵儿心头一紧,扫他一眼,用微大的声音缓解局促:「谢谢肖少,荣幸之至。」
「不过这算不算代驾?肖少要不要付我钱?」
「钱?」肖子与笑了:「我们这关系还需要付钱吗?」
「我们什么关系了?不就是朋友吗?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江朵儿脱口而出的话语,让肖子与惺忪带笑的目光暗了暗。
他撑着下巴看向窗外。
朋友……
原来,她只把他当朋友吗?
在苦笑和深思中,车子到达公寓楼下。
江朵儿将车停好,望向肖子与:「肖少,你自己能上去吗?」
肖子与回神,转过头来,竟有一丝愕然。
这么快就到了?
「算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上西,我还是送你上去吧!」江朵儿拉开车门下车,走到另一侧,去扶肖子与。
肖子与也没说话。
虽说他自己能上楼,但的确喝的有点醉,胃还挺不舒服。
被江朵儿扶到房间后,他道:「替我放洗澡水。」
「啊?」她打算马上离开的,毕竟大晚上孤男寡女很尴尬,放洗澡水又算什么?
肖子与挑了挑好看的桃花眼:「不是你说的帮人帮到底?」
额……
她真是烂好心才送他上来!
江朵儿嘟了嘟嘴,还是乖乖去给他放洗澡水:「水热了,肖少你慢慢洗,我先回家。」
「对了,车钥匙我刚刚放在进门的玄关处,今晚不开你的车回去,免得改天还要特意还。」
她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拉远距离。
肖子与嘴角苦涩一笑,迈步朝浴室走去。
然后,在和出来的江朵儿擦肩而过时,一把拉住她的手带进浴室,按在墙壁上,狠狠亲上去。
「唔!」江朵儿猝不及防睁大眼眸,随后用力推开他:「你做什么!」
声音带着生气和局促。
肖子与素来轻佻放漫的神奇变得认真:「不管我做什么,反正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不想做朋友……
江朵儿心脏被重重一撞,满心慌乱:「肖少,你喝醉了。」
她试图离开。.
肖子与再次将她拉回,按在身前:「我没醉,我这几个月对你好,刻意跟你接近,你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吧?」
「行不行,给个准话?」
江朵儿平时压根不想去想这个问题,现在他把话题说破,让她完全无法再躲避。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说:「肖少,我们不适合。」
肖子与挑眉:
「试都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适合?」
「再说,论长相,我觉得我们男才女貌,挺适合。」
「说性格,也差不多,连九哥九嫂都觉得我们适合。」
「还是……你说的是尺寸?」
江朵儿脸颊一红,抬眸:「你…!」
「江朵儿。」肖子与突然认真叫她名字:「我喜欢你。」
「不管你结没结过婚,不管你家底穷不穷,我都想好了,是认真的。」
「你不要给我装傻子,说不清楚,不明白。」
江朵儿:「……」
无言,错愕,惊愣。
她一直以为他是玩玩,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说喜欢她。
可是……他们怎么可以?
就算他不在乎她的过去,她自己在意,他的家人朋友也会在意。
她努力让自己淡定:「肖少,你真的喝醉了,你也值得更好的,改天再说吧!」
肖子与笑了,笑的生气又肝疼。
他直接说:「我特么追你几个月,值不值得更好的需要你来告诉我?」
「你就明着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忘不了兰枭?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你结婚前,我听到了,你说我只是你一时感动的兴趣,替代。」
江朵儿一怔:「!!!」
那话是她自己说来安慰自己的,居然被他听到了?
她本能反驳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再说,你当时还说对我可能是有点兴趣,也没多在意,对我没有爱。」
话语一出,她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清清楚楚记得他当时在电话里说的话。
若不是在乎,怎么会像刺一样记得这么清楚,放在心里?
肖子与也是一怔,他当时说的气话,竟被她听到?
随后,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挑起她的下巴:「你该不会是因为我说那些话,跟兰枭结婚吧?」
「我……我没有!」江朵儿声音微大,眼里却满是心虚。
肖子与最会读女人心思,看着她那模样,他就得到了肯定答案。
他说:「我当时只是气不过,你明明和兰枭那个人渣没有关系,还一天到晚纠缠,就随口说了那样的话。
你结婚前,我想去找你,表达心思,结果听到你那样说……」
江朵儿诧异:「……」
她结婚前他去找过她?
「你当时是什么意思?」肖子与追问。
江朵儿下意识回答,敢作敢当: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听你说那些话语,知道我和你的距离,想让自己放下心思,收起不该有的感情,才和兰枭结婚。」
所以,他们两是错过了……
此刻,两人都明白当时那场错误有多荒唐,意外,错误。
如果说话的方式换一下,或许就不会有今天……
但,现在也不晚。
对肖子与而言,他明白她的心思就足够了。
她不是爱兰枭。
也不是对自己没感情。
他直接低头吻住她的唇,撕她身上的衣服。
江朵儿被吓到:「……唔!肖子与!你疯了!你放开我……」
「不放,这辈子本少都不可能放。」
「可是……」江朵儿还是抑制不住难过:「有些事情错过就是错过了,说明我们没有缘分……」
肖子与看着她的眼睛,摇头:「缘分?你结婚了,又离婚了,这就是我的缘分。」
「好了,别浪费时间,成年人的爱情
,应该直接一点。」
话落,直接闯入她的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