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溪溪又遇到危险!
这个噩耗,令兰娇险些晕倒。
她第一时间飞奔上楼找监控室,同时拨打求助电话。
另一端,医院楼下咖啡厅。
傅溪溪与一个男人面对面而坐,那男人正是薄厉霄。
他的手机有监听薄战夜手机,一会儿看看薄战夜得知傅溪溪失踪后的表情,到底在不在意。
他不信,两人爱的那么浓烈,能突然之间闹矛盾,说关系破裂就破裂。
「弟妹,你和九弟还僵持着?其实女人在怀孕男人寻找莺莺燕燕很正常,别说是九弟那么成功的人。
弟妹你看看还是找个机会和九弟和好?」
薄厉霄刻意询问试探。
傅溪溪秀眉微蹙:「你请我来就是说这个?」
「抱歉,我现在不想谈他的事情,另外,我已经把离婚协议交由他,你不要再叫我弟妹。」
「还有,你没看我最近已经在物色新的男朋友?」
「我觉得薄少啊,唐时深,南景霆之内的,都比他温柔,会讨女孩子欢心,我以前估计是被他身份所吸引,才选择他。」
「重来一次,我一定会擦亮双眼,给自己多一次的机会。」
女人脸上满是坚决与嫌弃。
薄厉霄竟看不出真假,他笑了笑:「可是弟妹你们有两个孩子,还怀着孕,现在国内思想也这么开放?」
傅溪溪掀开粉唇:「当然,谁说女人怀孕就不可以喜欢别的人?重新改嫁?
再说,我现在是傅家千金,有那个资格好不好?
别说是换一个,换十个都可以。」
薄厉霄:「……」
这女人还真仗着公主身份傲娇!难怪薄战夜说她任性。
若他妻子敢这么想,他一定打断她的腿。
‘叮咚叮咚叮~~"这时,桌上手机响起。
薄厉霄扫了眼手机,拿起接听。
里面很快响起薄战夜与阿娇的通话:
「九爷,溪溪不见了!」
「她当时去上洗手间,我想着在医院很安全,就和薄少说了几句话,没想到……」
「在医院还能搞丢不成?不用担心,可能只是到处走走。」
「可是她的手机落在洗漱台上,不像自己随意走……」
「行了,她那么大一个人还能搞丢?何况她已经跟我递交离婚协议,即使有事,你也应该找傅懿谦,不是我。」
「我还有事,挂了。」
通话到此结束。
全程薄战夜都极其冷凝无情。
这才是他认识的薄战夜。
怎么可能真为女人而改变?
之前那些不过是一时新鲜吧!
薄厉霄突然有些同情眼前的女人,怀着孕还被抛弃,不禁放下手机:
「公主小姐想换老公,考虑考虑我怎样?」
傅溪溪一怔:「……」
这……这什么突然转场?
可能是想试探她的真假?又或者抢薄战夜老婆?
她快速道:「你嘛……长得还行,就是太老了,我比较喜欢小鲜肉。不过如果性格爱好之内合得来,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的。
回头我发一个文件给你,你答题试试,达到99分我可以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
薄厉霄没想到这女人来真的,连考题都做好?
看来,她真想换老公?
也是,像她这样娇贵的女人,哪里会忍受老公婚内出轨?
想了想,他笑道:「
好,你回去吧,如果我答题99分,再去见你。」
「嗯,好的。」傅溪溪‘骄傲"起身离开。
薄厉霄看着她背影,唇角的柔和冷沉下来。
只要今天傅溪溪对薄战夜关系匪浅,或薄战夜对她还很在意,他会第一时间杀了她,让他们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
因为他这次回来的目的不为名利,只为拉薄战夜进地狱。
可惜,这个女人没有价值,倒不至于傻傻出手,得罪傅家。
「我亲爱的九弟,你到底在意什么呢?」
「在意什么,我就毁了什么。」
一旁助理说道:「八爷,九爷现在最在意的应该是他母亲,毕竟血浓于水,而且那日他为了母亲不惜要你下跪,肯定有深厚感情。」
薄厉霄忽而恍然过来:「是啊,我怎么忘了那老东西?」
「当年害我母亲难过,之后还生下薄战夜毁我一声,害我们母子分离二十年。」
「都是那老东西!」
「那就从她下手吧!」
傅溪溪回到病房时,整个人如泄气的皮球,手心里满是密密麻麻的细汗。
「溪溪,你回来了?」兰娇快速走上前扶住她:「怎么样?薄厉霄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傅溪溪摇头:「之前他突然出现邀请我聊聊,我看到她身上有刀,不敢拒绝,只能跟过去。
之后他问了关于我对九爷态度的问题,我淡定应付过去,他接了个电话才放我离开的。」
兰娇脸白道:「那我猜对了!」
「我在监控室看到他带你走,就知道他是想测试你和九爷的感情是否真的破裂,所以特意先给九爷暗号,再打电话,让九爷对你冷淡。
我估计今天如果露出什么马脚,你就三命呜呼。
溪溪,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
还好你没事……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谢天谢地。」
傅溪溪也知道薄厉霄的目的,这会儿腿有些发软打颤: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公然之下敢带刀杀人,我现在好担心九爷的安全。」
「怎么办?有没有办法帮帮九爷?」
兰娇抱住她安慰:「放心,九爷暂时没事的,他的目的应该是要九爷痛不欲生,所以会从九爷身边的人下手,最后才是九爷。
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保护好自己和孩子,就是对九爷最大的帮助。」
傅溪溪无助难过,心里忐忑不已。
当晚。
她回到总统府休息,一直在做噩梦。
不是梦到薄厉霄危险可怕的脸,就是梦到他拿刀捅进薄战夜的心脏。
「啊!」猛然从噩梦中惊醒,她意外落入一个宽厚坚实怀抱。
「没事的,我在这里。」
「有我在。」
这声音是……薄战夜?
傅溪溪诧异抬眸,看着朦胧光线中男人精致立体的容颜,抬起手臂抱他:
「九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好怕,怕薄厉霄,怕你有危险……」
女人最懦弱的时刻,大概就是现在。
最让人动心动.情的,也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