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小脸儿一红!
「我只是礼貌性回复,没有多余的意思!」然后飞快而逃。
那速度和姿态如同仓皇小鹿。
薄战夜噙着她小小的身影消失,柔和唇角扬起笑容。
也会想他……
会想他……
有这句话就够了。
薄战夜招呼孩子进屋后,看到傅懿谦恰好走来。
他道:「这段时间就麻烦你照顾小溪。」
傅懿谦已经了解事情,掀唇:「溪溪在总统府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会保护好她。」
「不过……薄厉霄的事,需不需要我帮忙?我觉得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薄战夜眸光沉重晦暗:「薄厉霄为人阴狠狡诈,又蛰伏二十年,想必早有准备。」
「如果不和他做真正了断,日后还是后患无穷。」
「放心,我能应对好。」
傅懿谦轻嗯一声,目送薄战夜上车,又迈步上前,修长身影站在车边,居高临下命令:
「你不能出任何意外,这是唯一条件。」
「另外……身上的伤记得换药。」
薄战夜颔了颔首:「懂。」
车子很快开离。
傅懿谦看向一旁乔凡,吩咐:「最近府里加强防守,不准任何外人进入府内,务必保护小姐的安全。」
「还有,派两个高深人士秘密保护薄九安全。」
乔凡领命:「是,太子爷。」
薄家。
摆满精美食材的丰富餐桌上,薄家人正襟高坐。
空气有些莫名的压制。
只因桌上,摆放着一个箱子,箱子里躺着一对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狐狸母子。
老狐狸奄奄一息,丑陋不堪。
小狐狸躺在它身边,舔黄金做成的一坨东西,看起来像一坨屎。
这是薄厉霄送给赵心兰的礼物!
明显在骂赵心兰是只丑陋的狐狸精!
同时侮辱薄战夜!
而他嘴上说的相当客气:「小娘,这是我特意找意大利工匠师为你量身定制的礼物,花了不少价钱,你就好好收着吧。」
赵心兰虽单纯,但也知道这礼物是什么意思。
她脸白气急,并没有伸手去接。
只是她软弱性子也不知该如何拒绝,更害怕得罪薄厉霄,只能坐在那里无所适从。
薄厉霄有些不满意了:「小娘怎么了?看不起我么?这可是我们的见面礼啊。」
「我觉得很符合小娘你的气质和性格,收着吧。」
说着,他就把礼物亲自放到赵心兰怀里,同时还狠狠按了按,充满挑衅的意味。
一屋佣人面面相觑,无人敢说话。
毕竟薄厉霄是个狠角色,没人敢得罪。
何况薄怀景都没有管,谁敢插话?
只有薄西朗,想要开口,却在这时,一道冷凝高贵声音穿破空气而来:
「八哥既然那么有诚意,就跪着送礼吧。」
众人闻声一望,就看到高高在上的薄战夜步入客厅。
他很高,周身自带压迫性气场。
每走一步,都如同天神降临!
最让人畏寒的是那种鬼斧神工的脸,看似礼貌优雅,似笑非笑,实则卷夹着寒冬腊月的冰霜!
九爷回来了!
完了!要变成火战场!
所有人紧张的大气不敢出。
薄厉霄转眸,不可置信望向薄战夜,嘴角
冷笑:「九弟?你刚刚说什么?」
薄战夜高大身姿走到薄厉霄面前,深邃眼瞳直直望着他:
「晚辈第一次见长辈,给长辈送礼,难道不应该有点诚意跪着送礼?
还是说……八哥你的诚意只是表面说说?」
薄厉霄唇角一寒:「……」
他现在坚持把这份礼送出去,就得跪。
否则不能送!
该死!
「九弟……」
「八哥,二十几年前我见府里每一个人,可是都很有诚意。」
当年,薄战夜到达薄家时,薄怀景让他给每一个人敬茶。
年仅十岁的薄厉霄说他端茶没诚意,让他跪着端!
那时候的薄战夜畏惧,不得不从,膝盖都跪出皮。
「现在八哥就敬我母亲一人,很为难?」上扬声音抛出,听不出深意,却自带危险。
薄厉霄拽紧手心,明白这一跪,是跪也得跪,不跪也得跪。
但他怎会甘心?
他道:「九弟说的哪里话,只不过既然要跪着送礼,当然得准备更好的茶,更好的礼,改天我再准备。」
说完,让助理将礼物拿了下去。
薄战夜冷冷一笑,眸中寒光浮过。
他入座后,道:「最近和小溪闹了点矛盾,搬回家住一段时间。」
一旁薄西朗眉宇一拧,好奇:「九叔怎么会和九婶儿闹矛盾?」
薄战夜愁眉,有些疲累揉了揉眉心:「怀孕后性子大,加上有总统府给她撑腰,总爱耍小脾气。我送她回总统府住。」
薄西朗不悦:「女人怀孕本来就很辛苦,九叔你应该多体谅,怎么能丢下她一人?」
「你这样一点都不合格做丈夫!」
一旁赵心兰不免开口帮儿子说话:「不是我们小夜的错,小夜对她已经足够包容,多次身受重伤,但她丝毫不知感谢,还越来越过分。
我看的都心疼,若不是两人已经有孩子,现在又怀着孕,应该分开才好。」
「二奶奶,您说的九婶儿像没付出似得,她为九叔……」
「好了。」薄战夜打断两人争吵,冷凝尊贵道:「好不容易回来涂个安静,就不要谈她的事情。」
「吃饭。」
薄西朗气的握拳,扶了扶眼镜,起身:「你们慢慢吃,我还有事。」
正好趁九叔不合,去多关心溪溪,刷脸!
薄战夜看透薄西朗的想法,幽邃眸子暗了暗。
但他现在不能插手。
想必傅溪溪也不会喜欢薄西朗……
他低头继续吃饭。
一旁薄厉霄端详他许久,回到房间后,一脸残暴阴狠:
「这个薄战夜,存心跟我过不去,居然要我给他那小三母亲下跪?休想!」
「还有,你这段时间好好关注他和傅溪溪的事,我不相信他真嫌弃,闹矛盾。」
「十有八成是故意演给我看,想让我以为他不在意那个女人。」
助理瞬间恍然:「八爷高明!居然能想到这一点上。
我刚刚看他们吵架,还以为两人关系很不好。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监视观察,抓到蛛丝马迹!」
薄厉霄冷嗯一声,将一朵花瓶里的花揉成一团。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擒贼先擒王,杀人诛心。
他当然不会放过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