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就被拍了一巴掌。
顾洛栖嗷呜了一声,捂着自己的脑门,表情是敢怒不敢言:「你干嘛又打我啊?」
「你说呢,能为什么?」大师姐眼神轻蔑的扫了她一眼,吐槽道:「谁特么有空要跟你翻旧账啊?我是想问你跟薄锦砚到底是什么情况?简直莫名其妙的,我都不懂你们要做什么。」.
顾洛栖摆摆手,说道;「我们没什么事,没八卦,没进展,包括我的记忆,一模一样的情况。」
居然半点进展也没有啊,简直就是让他们这些吃瓜群众很抓狂啊。
大师姐皱着眉头,狐疑的看着她,转而,抬起手,勾起了她的下巴,仔细的盯着她上下左右的看:「你这是几个意思啊,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是半点进展都没有啊。」
顾洛栖的脸上也是很茫然:「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总之就是这个样子了。」
「……这什么毛病啊。」大师姐伸手掐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眼,还是辨不出所以然来,她叹息:「那薄锦砚那边呢,他也什么都没有说啊?」
「他还能说什么啊?」顾洛栖揉着自己的眼睛,嘀咕着道:「难不成是告诉我过去的那些事?」
「那谁也说不准啊。」大师姐说道:「毕竟那些事,你们这些当事人才知道的最清楚了。」
「……」当事人之一的顾洛栖,现在已经失去记忆了,那么就剩下薄锦砚了。
「行了,失忆就失忆吧,我是不相信你还会失忆一辈子不成吗?等到时候,反正迟早是要记起来的,你呢,也放宽心好了。不要总是把自己逼的太急了,免得真伤到了脑子。」
「我还没那么脆弱的,你就放……」话还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巴。
顾洛栖郁闷的看着她,就算不说话,那意思也很明白了,你到底在干嘛啊。
大师姐危险的盯着她看:「你不要再说放心两个字了,以后放心两个字就是你的禁语了。你可千万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要不然的话,我真要揍你了。」
「……」顾洛栖无语的不行,放心怎么了,她不能让别人放心吗?开玩笑呢。
「每次听你说放心,我都感觉要出事了,事实也证明了,的确是这么一回事的。」大师姐掐着她的脸颊,说道:「所以啊,以后为了让你大师姐我放心,你就别给我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了,不然揍你啊。」
「……」顾洛栖很不服气的哼唧了一声,继续躺在沙发上装死了。
大师姐毫不客气的戳了她两下,幽幽的说道:「记住了没有?要是没记住,我不介意再毁约一次,揍你一顿的。」
顾洛栖立马苦着一张脸,十分想要控诉他们:「过分了啊,过分了啊,太过分了!你话才说完没多久的!这样子是不是过分了?」
「少来,那也是被你给气死的。」大师姐冷哼了一声:「我以前都是很守承诺的。被你坑了那么多次后,我就开始变得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