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蛮多很重要很有意思的事情啊。」大师姐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好了,反正你也已经吃完瓜了,快点去休息吧。你现在的这个身体,怎么都不能太乱来。」
「嗯。」顾洛栖说完后,又摇摇头,无比惆怅的叹道:「不太可以。我现在被震惊的根本就睡不着觉啊。难怪我总觉得他们两个看起来,哪里都不太对劲啊。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大师姐哈哈笑了出来,十分的讽刺:「你说说你啊,这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恋爱,都这么消失不见了。以前你就是一个钢铁直女,好不容易改善一点了,结果呢,又被打回原地了,你看看,我该说你什么好呢。不过嘛,还是那句话,只要醒过来,就没有什么大事了。」
好像的确是这个样子的,这句话也完全没有问题,可是,她还是希望可以回忆起过去。
大师姐摸着她的脑袋,像是在安慰一只受了惊吓的狗狗一样:「你啊,我该说你什么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子了。剩下的呢,不管怎么处理,反正只要顺利,就都不是问题的。」
「你呢,慢慢想,反正总能想起来的。但是你要是因为这些事,又受伤了,那就真不好了。」
顾洛栖小小的点了下头,她拖着腮帮子,郁闷的咬着下唇,闷闷不乐的开口到:「你说,折腾了这么一趟,结果,还是什么事都没有做成。他们会不会现在开始觉得后悔啊?」
「谁知道呢。」大师姐摊开手,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就像我根本就想不明白,他们那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费了那么大的力气,不管是否成功,你估计都会跟他反目成仇的,结果他还是那么一意孤行。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信仰吧。他执拗太深了,只能一错再错了。」
顾洛栖唔了一声,说道:「可能吧,算了,我也没必要去理解他了。」
「既然睡不着,那我就再好奇一下。」大师姐歪着脑袋,好奇的思索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要吧师傅放回去?你可要想清楚了,就算他现在无权无势了,剩余的权势也被你架空的差不多了,可他到底混了几十年了,要是留了后手的话,你说不定也会有不少的麻烦的。」
顾洛栖舒服的靠在沙发上,闻言,轻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不知道,但是,现在这样,也蛮好的。他要是还想要跟我对着干的话,那我也就没有跟他委婉的准备了。不是吗?到时候刚好可以借着这么一个机会,直接将他一网打尽。到那时,就没有什么必要了。」
好像是这个道理的也没有错,只是,大师姐古怪的看着她,无奈的说道:「你还是心软了。」
「跟心软也没有什么关系的。」顾洛栖微微笑了下,说道:「只是,还是想要多留一点余地的。必要的话,我也不想大动干戈的。只是,如果形势这么逼我的话,那我也就只能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