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黑天的人会先来呢,看来是我误会了。」
薄锦砚走了进来,他简单的扫了眼屋内的情况,看着轮椅上坐着的人。
男人叹气:「你这是几个意思呢?我等你好久了,结果,你来的这么暴力,我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薄锦砚面色很淡,他看了眼自己的手下:「动手。」
「是。」
手下走了过去,直接将人从轮椅上拎了起来,摁在了地上,让他跪坐在地板上。
男人楞了下,也有些惊讶,他抬起头,看着那个样貌俊美的男人,楞了几秒后,才倏地笑了出来:「我还以为,薄少爷你起码也会讲究一些……礼貌的,现在看来,我还真是想太多了。」
薄锦砚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吧。」
「说什么啊?」男人回了句后,瞬间恍然大悟起来了:「我懂你的意思了,就是那个黑天的人问我的那些问题吧?你可以去问他的,我已经该回答的都已经回答了。」
薄锦砚沉默的看着他,说:「你没说实话,也没说完。」
「那你对我真是太误会了。」男人叹气:「该说的,我已经都说完了,剩下的真没什么好说的了。那个实验我就知道一点皮毛,姓周的知道的更多,而且,也是他一手策划出来的。」
说完后,他又笑着叹气:「还有,我就是帮他看那副画而已的,剩下的事跟我根本没多大关系的,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不去找那个姓周的问个明白,居然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话音未落。
他就被摁在了地上。
薄锦砚冷淡的走了过去,站在他的面前,问道:「身子不好啊?」
这话实在是太调侃了,男人沉默了下,笑了出来:「是啊,薄少爷打算要对我温和一点吗?」
「想活下去吗?」薄锦砚根本没搭理他的话,径自往下问。
男人楞了下,笑说:「你说呢,当然想活下去了,谁都想活下去啊。」
「对啊,你说的没错。」薄锦砚温和的一勾唇:「既然你想活着,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重新坐在了沙发上,看向了手下:「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吗?」
手下点了下头,说道:「知道了。」qδ
说着,他松开了手。
男人腿脚不便,他挣扎着站了起来,扶着轮椅,淡定的看向了薄锦砚,脸上并没有出现丝毫慌张的情绪:「薄少爷,想说什么?」
「好说。」
薄锦砚看下了手下。
手下会意,立马从口袋内掏出一张照片,递到了他的面前。
男人接过,他看了一眼,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
「你的儿子。」薄锦砚笑着开口:「怎么了,看来你不认识啊。」
男人脸色微微变了下,有些谨慎的看着他:「你在开什么玩笑啊?」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啊。」薄锦砚扯了下唇,冷淡的看了眼手下。
手下点头,说道:「他的确是你的儿子,你年轻时留下的种,后来你找了很久,但是都没有找到。薄少爷出手了,帮你找到了人,还把他带来了。现在正在路上,估计很快就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