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他是盛京,估计也要跳出来揍顾洛栖了,就算打不赢,他也要打两下才解气啊。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一点吧。
顾洛栖吃着酸奶,稍微抬了下脑袋,沉默的看着对面的人。
「我说的是实话啊。」
这个人的确是很弱鸡的。
她稍微动了点手,这个人就被打趴下来了。
盛京捂着自己的心口,对在场看起来还算好说话的盛京愤怒的说道:「能给我准备点速效救心丸吗?我快要被气死了!」
少东家在一旁听着,都觉得很火。
他咳了一声,看向了一旁的薄锦砚:「你管不管。」她这样子真的很欠揍的。
薄锦砚抽了一块纸巾,递给了顾洛栖:「擦擦,沾到嘴巴了。」
「哦。」顾洛栖擦了下嘴巴,又好奇的嘀咕道:「准备下,人带走吧。」
薄锦砚嗯了一声。
他也没管现场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反应。
少东家在一旁看着盛京捂着心口,真的像要抽过去似的,他扯了下唇,无奈的嘀咕道:「我请你们吃饭吧,你们来一趟,总不能一顿饭不吃就赶回去啊。」
而且,这看起来,这个手术应该是没那么赶的。
顾洛栖还没说话,就被盛京给抢过头了:「我也要去!」
几个人朝他看了过去。
盛京理直气壮的解释:「你们不是要我去救人吗!?总不能连顿饭都不让我吃吧!」
「而且,我还被打成这样子了,总不能一点精神安慰都没有吧!」
这话说的还真是理所当然。
看起来就挺可怜的。
顾洛栖唔了一声:「行啊。」
反正怎么说,都是多一副筷子的。
盛京哼了一声,靠在沙发上,摸着脸上的伤口,表情都变得十分狰狞起来了。
薄锦砚冷淡的扫了眼沙发上的那个人,眉眼微微皱了一下。
他也有些疑惑。
这个人还真的是个医生吗?
怎么看起来都像是个流氓啊。
找这种人过去,真的没问题吗?
少东家拉着薄锦砚,硬是把人拽了出去,才开口:「不是,你这什么情况,你这个女朋友有够……个性的啊。」
岂止是个性啊。
简直就是让人叹为观止了。
薄锦砚嗯了一声:「有什么问题吗?」.br>
「太有问题了,这女孩子太有个性了啊。」少东家仔细的看了眼薄锦砚,十分担心自己兄弟的安危:「你怎么样,平时没被家暴吧?」
「……」
薄锦砚面无表情的拍开了他的手,无语的看着他:「为什么会家暴?」
「你看看盛京被打成什么鬼样子了?」少东家说道;「人就不肯跟她走,她就直接动手了啊。我都能想象你在家里会是什么样子,肯定是一言不合就被打吧?你这是太可怜了点啊。」
薄锦砚快要无语死了。
「你都在想什么?她没打我。她没事打我做什么?」
「真没被打吗?」少东家摆明了不相信。
「有病。」
薄锦砚拉了下衣服,无语的走开。
少东家还跟在他的身后,不放心的叮嘱:「不是,你怎么想的,怎么找了这么个人啊。」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戳到了薄锦砚的痛处。
他面无表情的转身,楞楞的看着少东家:「别那么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