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事。」
薄锦砚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然后,又打了个电话给助理,让他去赔下那扇被砸坏的门。
顾洛栖是闻着饭菜香才忍不住从床上爬起来的。
她打着哈欠,眼睛都还是半闭着的,脸上的水迹也还没干。
她泅着水汽,慢吞吞的掀开眼帘,目不转睛的盯着桌上摆好的饭菜。
郁闷了一晚上的心情,终于放晴了。
薄锦砚见顾洛栖如同老僧坐定般云淡风轻,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温和了:「饿了?」
顾洛栖忙着吃东西,简单点了下头算回应。
薄锦砚把最后一盘小菜放桌上,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确定没发烧后,他才坐了下来。
「今天什么安排?」.br>
「约好了去图书馆。」
「嗯,那我等会送你过去?」
「好。」
顾洛栖也没拒绝。
只是吃了几口,才想起来,对面那个人还是个伤号!
她居然无耻到让一个伤号照顾自己!
「你的伤……」
「小伤。」薄锦砚撸起袖子,让她看了一下:「没伤到骨头,伤口也不深。」
顾洛栖眨了下眼,抿唇:「不要你送了,你让你司机来接你。」
「真不用。」薄锦砚把袖子整好,说:「这点伤真不算什么。」
「不然就我送你?」顾洛栖咬着筷子,含糊不清的道:「就这么决定了。」
「……」薄锦砚低头失笑:「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不正经……
笑起来还真好看……
老天爷还真是不公平啊……
顾洛栖抱怨完,就低头继续去吃饭了。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她要淡定,不能发神经。
街边对面停着一辆车。
有人落下车窗,静静的看着对面的一切,然后,拍了一张照片,发动车子离开。
一切的都做的很隐秘,没有惊动什么人。
不一会儿,这张照片就传到了薄夫人的手上。
她看着那张照片,头更疼了。
管家在一旁默默的帮她倒了一杯果茶:「夫人,你别太紧张了。伤身。」
「能怎么办。」薄夫人闭了下眼,疲倦不堪的说道:「谁也劝不了,薄锦砚的脾气就是这个样子。到时候,万一他们两个真的在一块的话,那该怎么办?」
管家替她捏起了额头:「薄少爷也未必就是跟顾小姐在一起的。」
「你不懂。」薄夫人头疼不已:「要是真闹的一发不可收拾,到时候,那个秘密就藏不住了……薄锦砚肯定会,肯定会……」
「夫人不会的。」
管家小心的劝道:「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相安无事这么多年,你担心的事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薄夫人掀开眼帘,苦笑道:「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吗?为什么,哪怕我生下的是个儿子,也没人来给我使绊子吗?」
管家回答不上来。
薄夫人疲倦的闭上了眼。
谁是薄夫人不重要。
因为薄锦砚是薄家的继承人,这点才是最重要的。
生下的是儿子也不重要,因为反正薄家是薄锦砚的。
所以薄夫人的身份一点也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