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清蝉,你在大营喧哗个什么劲?」第一神将走了过来。
「剑奴,我想和你聊聊。」皇清蝉看到第一神将,眼中露出了激动之色。
但是此时第一神将的脸上满是嫌弃之色,「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
「剑奴,我们这些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吗?」皇清蝉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第一神将。
她不明白当初的舔狗为什么突然之间这般薄凉?
「如今我是炎黄宗的将领,跟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第一神将高声道,「还有以后别在我四周出现,要是让宗门误会了我跟你的关系,我饶不了你。」
「剑奴……你……你怎么可能这样?本来我都说动了父皇,同意了我们的婚事了。」皇清蝉潸然欲泣地说道。
「别演了,你们父女什么德性,以为我不明白吗?」很多事情第一神将都清楚,不过当初被皇清蝉蒙蔽了,她下意识地觉得他们父母是有苦衷的。
现在看来这是她们的秉性。
「剑奴,只要你回来,我就嫁给你。」皇清蝉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不好意思,我对你没兴趣。」第一神将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剑奴,这次你要是拒绝,信不信我嫁给别人?」皇清蝉怒了。
她没有想到自己低声下气,第一神将竟然还端着架子。
「这是你的自由。」第一神将淡淡说道。
皇清蝉愣住了。
「要是说完了,那就走吧。」第一神将毫不客气地说道,「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了,知道吗?」
骚扰。
皇清蝉的眼睛顿时红了。
第一神将竟然用这样的字眼?
他怎么敢?
他怎么能?
「闫辉。」第一神将朝着看守门户的副军团长喊道。
「在。」
「皇清蝉要是再来捣乱的话,杀。」第一神将沉声道。
「遵命。」
第一神将随即转身就走。
皇清蝉看着第一神将远离,她突然感觉到莫名的心疼。
她感觉到自己永远失去这条舔狗了。
不过为什么自己有些难过呢?
铁憨率领的这支军团在秦族待了一个月之后就驾驶着战船朝着炎黄宗的方向行去。
行驶到半途的时候铁憨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危机。
他第一时间从驾驶室走了出来。
「各大战船做好战斗准备。」铁憨沉声道。
十艘战船的将士第一时间行动起来了。
「警觉性不错,不过又能如何?」当这道声音在半空中响起的时候数十艘战船团团地把这支军团包围了起来。
这些战船看起来有些残破,一看就知道有些年头了。
而站在战船上的是一个个浑身散发着光明气息的将士,这些将士一手持着圣剑,一手持着盾牌,神情冷漠地看着被包围的将士。
「光明一族。」铁憨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之后沉声呵斥道,「你们光明之一族想要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歼灭你们炎黄宗的这部军团。」一艘巨大的战舰上站着一个白衣青年,白衣青年的身上散发着圣洁的光辉。
「我们炎黄宗向来没有跟你们光明一族发生过矛盾,你们光明一族确定要挑起战端?」铁憨说到这里通知了十艘战船上的军团长道,「随时准备启动战船上的攻击阵法,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击杀光明一族。」
「哈哈,我们光明一族可是先天生灵,我们要对付谁,就对付谁?」白衣青年神情倨傲地说道,「当然你们要是害怕的话也可以投降。」
「杀。」随着寒铁一挥手十艘战船的攻击阵法同一时间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