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屠毕方在当年,可是一个响彻整个炎夏大地的名字,更是一个嗜血刹戮的代表人物。
当年,这就是一个双手沾染了无数条人命的杀神存在,有他的地方,就有刹戮。
他的狂妄与疯癫程度,难以想象。
曾经以一己之力,单挑整个太上家族,他所过之处,尸山血海,尸骨成堆!
太上家族光是死在他手中的人命,没有一千怕是也有数百了!
就是这样一个人,却突然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自那以后,再也没有过关于人屠毕方的消息,尽管太上家族在四处搜寻,想要找他寻仇,也不得而过。
最后这件事情,被封尘了下来,不了了之!
很多人都以为,人屠毕方已经死了,死在的某场惨烈的大战当中。
可不曾想,这个已经消失了二十年的魔头,却突然再次出现了,以一个僧人的身份出现。
这如何能不让太史逍遥震惊?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不可能把眼前这个白眉老僧跟当年那个杀神魔头联系在一起。
当年的那个人屠,也不知道给多少人留下了心理阴影,也不知道给多少人带去了恐惧。
在那个时期,恰好是太上家族跟陈家大战之后的没几个年头。
太上家族都还处于元气大伤难以恢复的阶段,算是实力骤降的低谷期,至强者都在养伤闭关。
人屠毕方的崛起,可以说是打的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他绝对算得上是近数十年来,最残暴最凶狠的魔头了,当年给太上家族委实造成了不小的打击,令人闻风丧胆。
在当年,太史逍遥跟人屠毕方有过交锋!
那时候,太史逍遥还处于一个虚弱期,旧伤未愈,实力也跌退到了殿堂境圆满!
纵然那样,也是极强了,可那时候的他,就不是人屠毕方的对手。
在一场围剿大战之中,他被毕方重创,好在最终逃脱。
「毕方!没想到啊,老夫真是没想到啊,你竟然活到了今天!」
太史逍遥面目都狰狞了起来,双目迸发着仇恨的怒火:「当年那最后一战,我们出动了那么多强者,居然还是没能把你围杀,让你在垂危之际逃了出去。」
「自那以后,你就销声匿迹,我们还以为,你重伤不治,已经去见了阎王。」
太史逍遥恶狠狠的说道:「没想到,你活了下来,竟然出家当了和尚,难怪这么多年都杳无音信。」
「当年的事,贫僧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当年的人屠毕方,也早就不在人世间了,现在有的,只是一名法号悟命小僧。」悟命微微作揖,嘴中还不忘低念了一句「阿米佛陀」。.
「忘了?你说忘了就忘了吗?那我们太上家族数百条人命怎么算?」太史逍遥怒声咆哮,杀意冲宵。
「贫僧会用余生,超度他们。」悟命轻描淡写。
「那不如用你的命,来祭奠他们!」太史逍遥杀芒慑人。
一旁的陈六合,早就已经看得惊愕不已了,内心波澜壮阔。
他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他虽然不知道当年在这个白眉老僧的身上发生过什么。
但看太史逍遥那个模样,定然是血海深仇!不然,太上家族也不会出动强者围剿这个白眉僧人了。
数百条人命,令陈六合都咋舌不已,头皮发麻。
看样子,这白眉僧人曾经也是一个狠角色啊!
「毕方?你还活着?好啊,好得很啊!这真是个意外的惊喜,你既然苟延残喘在这世上,却还敢抛头露面,那今天我们太上家族就跟你新
仇旧恨一起算!」
忽然,一道浑厚的声音炸然而起:「今天就让你跟陈家余孽一起,死无葬身之地!」
一道厉芒闪烁而起,下一瞬,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出现在了几人的视线当中!
这老人的出现,让陈六合的心脏再次狠狠颠动了一下,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强者,一名实力强劲到难以估量的强者。
光是那气息,其实力恐怕就绝对不在死去的闻人覆海之下!
陈六合知道,这应该就是除了闻人覆海和太史逍遥之外的另一名殿堂境圆满极致的强者了!
看着那名灰袍老者,陈六合的心绪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白眉僧人很强,实力怕是比太史逍遥还要强上那么一丝。
可是,就算白眉僧人再强,也绝不可能强的过这灰袍老者加上太史逍遥两人啊!
「阿弥陀佛,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贫僧心底早就放下了,两位施主又何必一直纠缠过去呢?」
白眉僧人的脸色依旧看不出什么太大的变化,他似乎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根本就不清楚一般。
没有哪怕一丝身处险境的觉悟。
「贫僧刚才已经说过了,当年的人屠毕方已经死去,现在还活着的,只有佛前忏悔赎罪的僧人悟命。」
悟命双掌合十,作揖说着:「今天,贫僧只是来救人的,未曾想过再造杀孼,还请各位施主成全。」
「放下?你说的倒是轻松,放得下吗?当年我们太上家族死在你手下的人,加起来至少数百,他们死的凄惨,鲜血都要染红了半边天空!如今你说放下就放下了?」灰袍老者怒哼一声,眼中尽是凶光。
他来自瑞木家,是瑞木家的至强者之一,名为瑞木降龙。
当年,他也曾参与过围剿人屠毕方的那一战。
只是可惜,当年的人屠毕方太强,虽然身负致命重伤,但最后还是被其遁走。
因为这件事情,还让得他耿耿于怀了好多年。
「除了放下,还能如何?」悟命平视着两人,道:「你们要杀了贫僧为那些死去的人报仇吗?」
「难道不应该吗?凭你当年所做的事情,即便死上一百次,都绰绰有余了!」太史逍遥怒斥。
「那陈家呢?凭你们当年对陈家所做的事情,已然人神共愤,你们又该死多少次才够?」
悟命气定神闲的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时光荏苒岁月穿梭,得失对错都会显得不那么重要,该放下,应当放下。」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
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