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等他们聚集起来的时候,等那两个至强者赶到的时候,一切都会无力回天!
想都没想,陈六合快步冲出,朝着楼房外一跃而下。
「呜呜~」刺耳的风啸声在耳边嘶吼,陈六合的身躯朝着地面快速摔落。
「砰!」在快要落地的时候,陈六合朝着地面劈斩出了一剑。
巨大的威力震起了一股热浪,卸去了陈六合身上的大部分坠力。
「砰」紧接着,又是一声轻响,陈六合身躯落地,顺势翻滚了一圈卸去了所有力量。
爬起身,陈六合快速蹿出,不要命的狂奔了起来。
人在生死一线的时刻,总是能够爆发出超强的潜能。
陈六合亦是如此,这一刻,他的速度出奇的快,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身负重伤且状态差到极致的人。
可即便他够快,也抵不住这片区域已经被太上家族的强者们给封锁了。
在他逃窜出数百米之后,他的前路还是被几名强者给阻截了下来。
「在必死的情况下,何必还要做一些无谓的挣扎?浪费大家的精力和时间。」一名强者怒斥。
「认命吧孽障,这就是你生命尽头的终点。」又一名强者说道。
「是你们的重点!」陈六合一脸的凶狠,双眼都迸发出了血色的凶芒。
他提着长剑强势无边的冲杀了过去,那一身的戾气,像是化身恶魔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轰!」别看陈六合现在身负重伤战力值大大的下降,但发狠中的他,还是埪怖至极的。
一剑劈斩而出,蕴含着令人惊恐的毁灭气息,仿佛死神浮现,在高空凝视一样。
一名殿堂境和四名半步殿堂境强者,怎么可能能够抵挡得住陈六合?
他们生生的抵抗这一剑之威,当场就有惨叫声响起,紧接皆是翻飞了出去,鲜血横流!
「挡我者,死!」陈六合狂啸,长剑再次劈斩,剑芒锐利,洞破了长空,像是要把黑夜给切开。
除了那名殿堂境强者在生死关口勉强闪避开来之外,其余四名半步殿堂级别的强者,皆是横死当场。
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这就是盛怒之下的陈六合,无论处于什么样的状态当中,都可怕到了令人心惊胆颤。
冲过阻截线,陈六合继续舍命的狂奔,他现在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逃,能逃多远逃多远。
能逃多久逃多久,哪怕是用尽了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
在这样的时刻,陈六合真的拿出了自己所有的能力,把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他已经忘了疲惫,忘了伤势,忘了一切,心中只有对求生的渴望!
他的意志力和信念是不必多疑的!
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他现在的危险处境。
即便他的速度再快,终究还是很难冲破这片区域的防线。
没过多久,他就再次被人阻拦了下来。
一道杀机奔腾的劲芒横闪而出,时机把握的非常到位,眼看就要把狂奔中的陈六合给当头轰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六合也展现出了非人一般的反应和速度。
他强行扭转身形,堪堪躲过了这一击。
黑暗中,数名强者显现出来,没有二话,对着陈六合就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一共六人,三名殿堂境,三名半步殿堂!
这个阵容,对于现在的陈六合来说,非常致命,足以威胁到他的性命!
可在这样的时刻,陈六合除了拼命之外,再无退路!
提着长剑,陈六合疯狂劈
斩,一身血色的劲芒不断的翻涌,宛若一条血色瀑布一样,倒挂在蒙蒙的半空之中,那如火焰一般的神秘纹路在疯狂的闪耀与跳动,诡异的气息在激扬!
「轰轰轰轰~」玩命厮杀中,陈六合的潜能爆发,无穷无尽,杀意万丈之下,他依旧表现得勇猛骇人。
每一剑斩下,都让人胆寒欲裂,像是要把那空间都给斩碎一样。
跟强者鏖战在一起,陈六合忘记了一切,心中只有凶狞和狠辣。
他已经杀红了眼,要把一切胆敢阻挡他逃命的阻碍,全都铲除。
「轰轰轰轰~」一阵阵的巨大轰鸣炸响,打破了这黎明下的沉寂。
鲜血在飞扬,惨叫在撕裂。
陈六合浴血奋战,化身恶魔,举手抬足大开大合,皆是最狠厉的杀招,绝不留情。
在一翻令人心惊胆战的激战过后。
陈六合身上的伤口更多了,伤势也更重了!
鲜血染红了他的身躯。
有鲜血顺着他的身躯,不断的滴落在地面,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而他的对手们,也是模样惨烈,已经倒下了四个,还站着的两名殿堂境强者。
其中一人胸口炸开了一大片,明显是被剑气所伤,受到了重创。
而另一个,则是一条手臂都被当场斩断,站在那里惨叫哀嚎,声音中充斥着绝望!
「杀!」陈六合仿若真的忘记了疲惫,他拖着残破不堪的身躯,再次冲杀了出去。
那两名殿堂境强者,已经是吓的心脏颤抖,头皮发麻了。
他们这一辈子,经历过大风大浪,自问什么人都见过,可还真没见过像陈六合这么凶狠的人。
这个家伙就像是拥有不死之躯一样,仿佛怎么样都无法倒下。
那股狠劲,更是令人心中发毛,被恐惧笼罩。
「想杀我?那就全部去死!」陈六合嘶吼着,杀势无边,一往无前。
两名殿堂境强者似乎已经被吓破了胆子,哪怕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不敢强行阻拦陈六合了。
下意识的本能,他们快速的朝着两侧退避而出。
而陈六合,也不恋战,就顺着他们让出来的空档,快速冲掠了出去,毫不停滞!
「一群废物!」就在眼看陈六合就要再次冲破防线逃出去的时候。
猛的,一声如雷震响凭空而现,这声音的出现,就像是让整个空气都狠狠下沉了几分一样。
让得这整个空间,都变得沉闷万分,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难受至极,让人压力巨大。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
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