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他闻人覆海必须承认,陈六合的身上,都是瑰宝。
那血海剑意和幻云步,都是世上难寻的绝学!
「你算老几?你说没悬念就没有悬念了吗?」陈六合面目狰狞:「我陈六合偏偏就不信邪,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别想让我认输认命。」
闻人覆海眉头凝起,杀气浮现,他懒得再说什么废话,继续展开了强猛的攻势,要一鼓作气的把陈六合给击溃当场。
或许只有他把陈六合踩在脚掌底下,扼杀了陈六合心中那最后一丝可笑的侥幸之后,陈六合才肯认命吧?
既然这样,那就如他所愿!
激战再次展开,闻人覆海的攻势变得更加狂猛,如大浪淘沙一样的迅猛万分,快到极致。
陈六合也在艰苦的抵挡,一直都落在下风,在吃力的抗衡,节节败退。
不到数十招的交锋,陈六合就被击飞出去了三次,大口大口的喷着鲜血,伤势及重!
这个闻人覆海太强了,太难缠了,那是绝对实力的压制,压制到陈六合头皮发麻。
这就是殿堂境圆满巅峰的强大吗?太可怖了一些。
比起太史如芒之流来,真的要强大了不少!
差距非常的明显。
「倒下吧。」闻人覆海再一次近身陈六合,一拳轰向陈六合的胸膛,力道及重,有致命之威。
「嗡~」一拳轰穿了陈六合的身躯。
但下一瞬,闻人覆海眉头一跳,这不是陈六合的真身,而是一道残影!
「老狗,给我去死。」陈六合的愤怒狂啸在闻人覆海的身后响彻。
那无与伦比的一拳,轰了出来,蕴含着力拔山兮的超强气势。
「一步蹬坚石。」陈六合施展出了八步蹬天式。
这一击,并不能给闻人覆海带来多大的威胁,被他轻松抵御了下来。
但很显然,这远远没有结束。
几乎没有丝毫间隙,陈六合踏出了第二步,威力倍增!
第二步,依旧被实力强劲的闻人覆海给抵挡了下来。
「没有用的,陈六合,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差距就是差距,是无法逾越的沟壑。」闻人覆海摇头说道,一点都不为这一战感到担心。
陈六合再强,但最多也只能伤他,绝对不可能对他的生命造成致命的威胁。
陈六合没有半句话语,他沉浸在八步蹬天式的超强状态当中。
第三步,生生踏了出来!
闻人覆海没有闪躲,跟陈六合硬撼,成功抵御。
就这样,在这样的状态中,陈六合一口气把八步蹬天式的前六步,全部蹬了出来。
那威力不断的倍增之下,具备了无比埪怖的威能,直到第六步踏出,有地动山摇的意思,毁灭气息尽显。
但这一步,仍旧没有给闻人覆海造成生命威胁。
虽然闻人覆海也被这一击给震伤,嘴角涌出了一口鲜血,可他伤的并不重。
只不过是内府震荡,双掌破裂而已。
「传闻中的八极拳奥义果真霸道,我喜欢!这门绝学,我闻人家要定了!」
闻人覆海眼中没有惊惧,反倒是精芒连闪:「血海剑意、幻云步、八极拳奥义,如果这几门绝学都被我闻人家所用,何愁我闻人家不更上一层楼?」
「很好,陈六合,把这些绝学交出来吧,就当是你死前的赎罪!」闻人覆海眼中有着狂热之色,万分心动。
陈六合伫立在那,没有说话,只是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一战,他伤的太重,对他的消耗,无疑也是巨大到难以想象的。
他真的是在玩命的拼杀!
不过,他身上的气势,却是一点也没有消退,反而还在不断的高涨攀升。
「嗡嗡~~」逐渐的,空间开始颤抖了起来,那空气,都在翻涌,有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在荡漾。
仿佛这空间都快要承受不住陈六合身上激扬而出的威能,像是随时都有可能破裂开来一样。
「咦。」闻人覆海双目一凝,带着几分骇然的看着陈六合,心脏居然颤颠了一下,没来由的腾起了一丝丝的恐慌之意。
血芒爆耀,在黑夜下疯狂的冲腾,蕴含着一股冲破一切的汹汹霸气。
「七步蹬鬼神!!!」陈六合张口狂啸,字字如雷,震荡了四野八方,震得夜幕都在晃动。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陈六合一足踏了出去。
地动山摇,大地都在崩裂,那气势,就像是海啸涌现,带着毁灭,让人窒息。
也是在这一瞬,闻人覆海的表情终于变了,眼中浮现出了难以抑制的惊恐之色,他心慌了!
从陈六合身上爆发出的那股无穷威能,让他心慌了!
那是一股完全不属于陈六合该有的威能,霸道到了极致,就想是能够摧毁世上的一切事物一样。
「怎么可能.......」闻人覆海骇然的吐出四个字。
可还没等他的话音落尽,陈六合就已经冲至他的身前,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冲撞而来。
七步蹬鬼神,第一次被陈六合施展了出来!
也是在这个时代的第一次现世!
这个世上,没有人知道陈六合竟然学会了八步蹬天式的第七式。
他以前也从未使用过!
这是他的底牌,不为人知的底牌!
「轰!」一声巨响,巨大的毁灭气息宛若要让山河崩裂一样。
无比刺目的炽芒爆耀开来,冲散了夜幕,让这一片区域都变得光亮。
一圈圈的气浪,肉眼可见的朝着四面八方冲击而出,
整个场面,宛若末日一样,无比的埪怖.......
一道人影,如炮弹一样的倒冲了出去。
冲出了数十米有余,重重的砸在了一株大树上,大树都被撞断了。
逐渐的,夜幕恢复了正常,整个天地间都恢复了安静。
安静的沉寂,如死一般的沉寂。
整个区域,狼藉到令人难以置信,周围的一切都化成了废墟,地面出现了无数裂纹,有大坑多处。
地面上,躺着两个血人。
一个是在刚才对轰中心处的陈六合,他趴在地下,鲜血不断的流淌,形成了一滩血泊。
他似乎连呼吸都没有了,好像已经死去,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
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