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用脚尖碾着烟蒂,一边道:「难不成你人合力,还没有信心一战?还在拖延时间,等待援兵到来吗?」他一语道破的心机。
「能用最小的代价送你去死,我们又何必承担不必要的风险呢?」
闻言,陈六合笑得更加轻蔑,他睨,道:「我本来可以在你们来之前就逃离这里的,不敢说能逃出你们事先可能就已经布置好的包围圈,但肯定能让你们一时半会儿追不到我。」
顿了顿,陈六合接着道:「知道我为什么不逃,而是在这里等着你们吗?」
「为什么?」几人好奇。
陈六合道:「因为我想看看这第一波出现在我面前的人,到底有多厉害!因为我想看看,这一次你们这帮太上狗族,派出了多强大的强者!」
「当然,最重要的是,你们带着杀机而来,我想让你们因为你们的杀机而死。」
陈六合砸吧了几下嘴唇:「来都来了,如果不斩几颗狗头先,我都觉得对不起你们这帮狗东西!」
「浑账,你找死!勃然暴怒,一个个杀机冲腾,目露凶光,恨不得把陈六合给撕成碎片。
「这一场战役,就从你们的惨死开始吧。」陈六合声音飘扬,手掌一挥,放置在副驾驶位的血红长剑争鸣而出,散发着刺目血芒。
「杀!」不动手,陈六合就率先动了,他脚下一蹬,身躯如满弓之箭,无比迅疾的冲了出去。
这一瞬,陈六合身上的气势爆发,如凶猛洪流一般,滔天翻滚,骇人万分!
然而,在陈六合眼中,却不畏不惧。
再大的风浪他都经历过了,这些,又算的了什么?又怎么能够吓唬住他呢?
最重要的是,他艺高人胆大,有一身绝强的实力在支撑着,他对自己有着坚定的信心!
转瞬,陈六合冲杀而至,随着一剑狂斩而下,这一场大战,正式拉开了帷幕。
从交锋开始,战斗就进入了一个无比激烈的状态。
劲芒冲宵,如海啸席卷,周围狂风骤起,宛若末日降临一样。
夜幕都被打的扭曲了,夜空似乎都在晃动。
陈六合以一凶猛万分,如一头人形猛兽一般,提着长剑横冲直撞。
劈斩挥舞之间,大开大合,颇有一股要斩破一切的气势,一往无前。
那姿态,太可怖,锋芒胜过了天上的星辰,耀眼万分。
殿堂境强者,全都不是泛泛之辈,他们在殿堂境这个领域当中,都属于是上等的存在了。
一个个实力很是强悍,攻击犀利至极,劲芒浑厚到令人胆颤心惊。
的联手轰击中,陈六合的状况看起来十分的惊险,每一个瞬间,似乎都在与死神交锋!
只要稍有不慎,就容易被密集的攻势一鼓作气的给击溃!
然而,陈六合的实力更是强大到了离谱,那反应速度与身法玄妙,都让人头皮发麻。
交战激烈,汹涌的血芒如澎湃大江,在这片区域肆虐与冲击!
陈六合一身的杀意,满腔的杀心,明摆着不想让活着离开!
既然这场杀局的序幕已经被拉开,那陈六合就要先送给太上三巨头一份大礼!
「血海剑意!」战至白热化,陈六合没有什么保留,直接就施展出了自身最强杀招。
霎时间,殿堂境强者无比慌张的神情中,一片铺天盖地的血雾弥漫开来,仿佛笼罩了整个天地。
阴冷、暴戾、杀伐、凶残,等等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涌现,渗进了每个人的心中,让得他们心神发慌。
这种负面的情绪,难以抑制!
「全都要死!」陈六
合的怒嚎声在血雾之中响起。
在血海剑意中,陈六合就如一尊魔神一般,他傲立当中,血红长剑散发至无穷血芒,如一轮血月腾空!
「杀!」陈六合再吼,字眼如雷,贯彻在每个人的脑中,产生轰鸣,令人腾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恐慌!
紧接着,随着陈六合的挥展,血雾中,无数道剑芒显现,如一张张大网,铺天盖地!
这是玩命时刻,大家都暴发出了最强战力,都拿出了玩命的姿态!
一番番激烈的交锋过后皆是负伤,身上的剑伤无数,剑剑彻骨,模样狼狈,鲜血横流!
陈六合自然也不是安然无恙,他嘴角鲜血流淌,染红了胸前的衣襟,身上也有多处伤痕!
以一要说没有一点压力,那肯定是骗人的。
以一谁要说能够毫发无损的全身而退,那肯定是在吹牛杯!
起码,陈六合还做不到这一点,他也坚信,任何一个殿堂境圆满的强者,都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你们很强,但很遗憾,就凭这点本事,远远不够!」陈六合的声音冷厉,在血雾中响彻。
「是吗?这正是我们想说的话!」一名强者怒斥:「你很强,血海剑意更是埪怖!但非常可惜,你杀不了我们,死的那个就一定是你!」
「那就让这一切尽快结束吧。」陈六合声音再次响起。
血红长剑腾空,悬浮在陈六合的头顶上方,锐利的鸣声激扬,刺人耳膜。
紧接着,强者皆是骇然失色的一幕出现。
只见,血雾中,突然幻化出了无数把利剑,成千上万数不清,铺天盖地!
「杀!」陈六合爆喝如雷,响彻天地!
血红长剑飞击而出,那无数剑光全都在疾驰,像是要毁灭一切!
逐渐的,动静停息,血雾缓缓散去。
一阵夜风袭来,浓重的血腥味铺面,令人胃中一片翻腾!
一人伫立在那,虽然负伤,身上血痕清晰可见,可他的站姿依旧挺拔如峰,不曾弯曲分毫。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