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正是如此,随着时间的推移,激战愈发激烈,但很快就进入了尾声。
帝青渊和帝寿烈两人几乎是在差不多的时间段内,被击成重伤,当场溃败在地。
「帝青丈,不要这么狠心,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能不能给我们一次机会。」临死关头,帝青渊开口求饶,在死亡的面前,他也畏惧。
「当年我也说过同样的话,我明确告诉你,我可以不要帝家大权,可以把所有都交给你,只求你手下留情,不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帝青丈怒声说道:「可是你没有,你依旧联合其他太上家族的人来围杀我们。」
「当年,要不是我们逃出了炎夏,应该早就被你们杀尽了。」帝青丈怒到极致。
他没有给帝青渊多余的时间和机会,直接对帝青渊发起了杀势。
结果没有任何意外,帝青渊死了,横死在了帝青丈的手下!
另一边,帝寿烈也死了,被帝寿疆一掌拍碎了天灵盖。
就此,帝家算是落下了帷幕,属于帝青渊派系的帝家,大势彻底落幕。
帝青丈和帝寿疆两人没有大仇得报的畅快与喜悦。
相反,两人的神情都显得几分沉重和落寞。
他们眺望着帝家族地所在的方向,久久无声。
陈六合完全能理解他们此刻的心情,本是同族,却要手足相残,这种感觉的确充斥着悲痛。
半响后,帝青丈和帝寿疆两人来到了陈六合的身前。
他们不约而同的对陈六合作揖,深深的鞠了一躬。
这是大礼!
陈六合没有慌张,也没有让开,就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
他知道这是两人表达着心中对他的感激。
而他也确实受得起两人的这一拜。
海外帝家的大仇得报,完全归功于他陈六合。
「陈六合,大恩不言谢,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帝家最大的恩人,帝家愿意为你赴汤蹈火肝脑涂地。」帝青丈是一个非常正派与耿直的人,不会那么多弯弯绕绕。
陈六合笑了起来,道:「帝老,不用那么客气,既然你们能瞧得起小子,在大势难为的情况下,坚定的选择了我这条破船,那我自然不会让你们失望。」
「答应你们的,我也一定会做到,事实证明,我并没有食言。」陈六合说着。
「年少有为成就斐然,果然是后生可畏。」帝寿疆深深的看了陈六合一眼。
他那双矍铄的老眼中,浮现出了不加掩饰的钦佩:「陈六合,你震惊了整个世界啊。」
陈六合微微一笑,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牵扯。
他目光在周围那些已经瑟瑟发抖惶惶自危的帝家人脸上扫过:「现在帝青渊和帝寿烈已经死了,他们这些人准备怎么处置?」
「是直接打个坑一起埋了,还是?」陈六合轻飘飘的说着。
话音刚落,帝青丈和帝寿疆两人对视了一眼,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种莫名的神情。
紧接着,帝青丈再次对陈六合作揖。
这一次,陈六合让开了身位,道:「帝老,刚才受您一拜,是因为我受得起。」
「现在这一拜,有什么说法?」陈六合问。
帝青丈脸上闪过了一抹难为之色。
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好意思开口一样,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孙子帝小天身上。
帝小天很适时宜的跳出来对陈六合道:「那个......陈六合。」
陈六合挑了挑眉头,斜睨帝小天。
「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这些帝家人?」帝小天难
得出现了一丝祈求之色。
闻言,陈六合的眉头都凝了起来,脸色下沉了几分。
这个时候,帝青丈赶忙说道:「陈六合,我知道,帝家愧对你们陈家,帝家的手中,沾染了你们陈家人的鲜血,你们陈家当年的覆灭,有帝家的一份罪过。」
「可是.......」
帝青丈硬着头皮说道:「可是,实际上跟这些实力低弱的帝家儿郎关系并不是很大。」
「那一战,那恶事,都是帝青渊他们做的,都是帝青渊那一脉的核心强者所为。」
「现在,帝家的强者,该死的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只是一些没有丝毫话语权的帝家族人而已。」
帝青丈带着几分祈求道:「所以,老朽能不能在这里厚着脸皮求你一件事,求你给他们一条生路。」
「说来,他们也是一群身不由己的可怜人,虽生在帝家,但却主掌不了任何事情。」帝青丈悲痛道。
陈六合眉头皱的更深,要是按照他的本意,太上家族的这帮人,都该死。
他不单单要宰了太上家族的那些主事者,连一个活口都不想留下。
这不是他心狠手辣,而是他们当年摧毁陈家的时候,可留了半点善念?
「不管怎么说,他们终究是帝家人,身上流淌着跟我们一样的鲜血,有再多的过错,也与他们无关。」
帝寿疆也是说道:「所以,我们不能不管他们啊,这一点,还希望小友能够理解。」
陈六合没有着急回答什么,而是转过头,看了叔叔陈平生一眼。
现在的陈家,就只剩下他和叔叔两人了,这样的事情,不单单要他陈六合抉择,也需要叔叔的应允。
「一群无关紧要的人而已,他们没有本事对当年的陈家做出有半点伤害性的事情来。」
陈平生面无表情的说道:「甚至在当年那桩惨案发生的时候,这其中的一大部分人还没有出生。」
「所以,这件事情不要问我的意见,你自己做主即可。」陈平生道。
陈六合轻叹了一声,看了看帝小天,又看了看帝青丈和帝寿疆。
「在我心中,太上家族的人都该死,我从没有打算放过谁!轩辕家、秦家、古家就是最好的例子。」
陈六合声音沉冷的说道:「不过,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那我也不好驳了你们的颜面。」
「毕竟,这件事情跟你们海外帝家没有关系!毕竟,我这一路走来,也的确得到了你们海外帝家的支持和帮助!」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
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