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如芒惊恐的大吼大叫了起来,眼中盛满了惊慌。
他不想在临死之前,还要承受那种非人的痛苦折磨。
「我告诉你,太史如芒,不光是你,以后只要是太史家的人,无论是谁,我都不会让他死的轻松,我都会让他尝试到这个世上的极致痛苦,要要让你们太史家的人,全都死的极惨,惨绝人寰!!!」
陈六合目光凶戾:「还有,我也绝不会让你们太史家的人伤害到雨仙儿,半根头发都不行!」
「我一定会让仙儿平安无事的!我一定会亲手灭了你们太史家,赶尽杀绝,人畜不留!」
陈六合强忍着把太史如芒当场掐死的冲动,一字一顿的说着,字字洪亮,透露着无尽杀机。
在极致盛怒的陈六合面前,帝青渊和帝寿烈等人也不敢忤逆陈六合的意思。
他们很快就找来了一窝老鼠,还有一整缸融化成水的蜡油。
「鼠刑和点天灯两种酷刑同时用在一个人的身上,不知道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呢?」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陈六合如恶魔一样凝视着已经被吓的快要魂飞魄散的太史如芒。
于是,接下来在帝家族地,就发生了及其凄惨的一幕。
那过程,惨绝人寰到令帝家族人都不敢去多看一眼,全是心中发毛头皮发麻。
特别是太史如芒在无尽痛苦中所发出的阵阵惨叫,那叫一个凄厉,叫的人毛骨悚然。
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长达几个小时的时间,太史如芒才在这样非人的折磨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到死的那一刻,太史如芒已经不成模样了......
陈六合这个青年,也在所有目睹了这一幕的人心中,成为了跟恶魔挂钩的存在。
惹谁,都不能惹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一个恶魔,一个残酷到了极点的变汰。
看着太史如芒那凄惨的尸体,陈六合的面色一片冷漠。
双目中,仍旧有着些许未能消散干净的红血丝。
眼神深处,那无尽的怒火,还没熄灭。
每每想到雨仙儿现在的处境,陈六合的心脏就会跟针扎一样的刺痛。
痛的他快要窒息。
他对整个太史家族的恨意,也高涨到了空前未有的程度。
「陈六合,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计划,把太史如芒给杀了,接下来,你还想怎么样?」帝寿烈走到陈六合身边说道,看向陈六合的眼神中,情不自禁的多了一抹敬畏之色。
这个青年不但强大,而且够狠!
「死一个太史如芒怎么够?我要的是把这片区域中的所有人都给杀了!闻人缚骨、瑞木苍云,一个也别想活。」陈六合目光阴戾,一字一顿的说道,万丈杀意在弥漫。
帝寿烈和帝青渊两人的瞳孔都是狠狠的收缩了几下。
眼中有惊色闪现。
帝青渊说道:「陈六合,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欠考虑了?」
「你可知道太上三巨头这一次派了多少强者赶来?殿堂境圆满三人,殿堂境至少十名之上,至于其他的加起来,百人最少了。」
帝青渊疾声说着:「这样的阵容太强大,仅凭我们,怎么可能把他们剿灭?」
「还有,且不说能不能成功,即便成功了,在事成之后,我们帝家将如何自处?」
帝青渊面色凝重:「到那时,太史家、闻人家、瑞木家这三大家族一定能知道是我们帝家在暗中与你陈六合勾结,帮助你杀了他们的族人。」
「我们帝家无法承受他们的怒火!你会把帝家推入万丈深渊。」帝青渊说着。
陈六合却是无动于衷,他转过头,漠然审视了帝青渊一眼,道:「怎么了?害怕了?你们帝家现在还想为自己留退路吗?」
「从帮你除掉太史如芒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帝家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帝寿烈开口,目光凌厉,道:「只不过,也没必要把我们帝家推进深渊吧?」
「我们帝家安然无恙,才能给你持续的帮助。」帝寿烈道:「况且,我们既然是合作关系,那你陈六合是不是也应当为我们帝家考量一下?」
「放心吧,你们的路,我已经帮你们想好了,我可以保证,事成之后,太上三巨头绝对不会找你们帝家的麻烦!」
陈六合字句铿锵的说道:「他们也不可能把今天的事情怀疑到你们帝家的头上去。」
「你们帝家不会承受丝毫来自他们三大家族的怒火与报复。」陈六合说的斩钉截铁。
帝寿烈和帝青渊讶然,见陈六合说的那般郑重肯定,他们的心绪也是微微一喜。
「你有什么办法?你如何保我们帝家无恙?」帝青渊问道。
「这些你们就不用过问了,我陈六合说过的事情,一定能够兑现,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担保。」陈六合道。
帝青渊和帝寿烈两人相觑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不放心。
毕竟,这是空口白牙的事情,不能只用嘴巴说说。
陈六合看穿了两人的心思。
当即,他冷笑了起来,道:「你们两个不相信我?」
不等他们开口,陈六合就接着道:「你们自己一定要清楚,太史如芒是死在你们帝家的,是被你们用酷刑残忍杀害的!你们觉得你们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你们除了配合我一起除掉其余太上强者之外,再没有第二个选择。」
陈六合冷笑的说着:「你们现在能依靠的,只有我陈六合,能信任的,也只有我陈六合。」
「所以,我跟我统一思想,跟我牢牢的绑在同一根绳子上,才是你们唯一正确的路。」
陈六合凝视着两人:「否则的话,你们的后果你们自己非常清楚。」
「一旦今天的事情爆露出去,谁都救不了你们,太史家一定不会放过你们!只有我能帮你们对付他们,也只有我能保你们安然无恙。」陈六合说道。
帝寿烈和帝青渊两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阴戾万分。
他们这算不算是被陈六合狠狠摆了一道?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