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真的,又能怎么样?我们没有证据,什么都做不了!就算我们去质问,去施压,炎夏方面也完全可以推脱的干干净净。」闻人缚骨面色难看的摇摇头,一拳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当初,我们就应该多留个心眼,把那些直升机全都拦截下来搜寻一遍。」太史如芒恼火道。
「闻人缚骨,你们闻人家不是手眼通天吗?这一次的情报也是你们搞来的!难道你们就没有收到什么消息?」太史如芒看向闻人缚骨说道。
闻人缚骨面色阴沉的摇头。
他站起身,道:「既然事情已经有了定论,大家就此散了吧。」
「回去之后,我希望各自都能动用全部力量,去寻找陈六合的下落!」
闻人缚骨狠声说道:「那孽畜不能再留了,威胁太大,他活着,我们所有人都会坐立难安,谁都不希望头顶始终悬着一把剑吧?还是一把越来越锋利的剑!」
「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大家都清楚,不用老夫多说!」丢下这句话,闻人缚骨就阔步离开。
夜晚,圆月当空,如银盘一般高悬,夜空上漫天星辰,夜色璀璨。
离青浦镇有两百公里的一座中型城市,一家高档的酒店套房内。
房内漆黑,没有开灯。
一名老者背负着手,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夜空。
他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纹丝不动,他在等人。
突然,门铃声响起,老者回头。
这老人,不是下午还在青浦镇的闻人缚骨还能有谁?
门打开,一道黑影快速的蹿了进来。
「怎么回事?陈六合早就离开了青浦镇区域,为什么我们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你是干什么吃的?你到底有没有作用?」
黑影进了房间,闻人缚骨也没有半点废话的意思,声音严厉,直奔主题。
「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一身在黑袍笼罩下的男子声音低沉,道:「我还没有怪你们,你还好意思质问我?」
「准确的消息我都给了你们!再三叮嘱你们,一定要做好万全准备,要有一击必杀的把握!」
黑袍男子道:「在那样的情况下,你们都没能把陈六合给杀了,还被他逃出生天。」
「我倒是想问问,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跟你们的合作,还能不能继续下去了。」黑袍男子冷哼。
「你敢用这种语气跟我对话?你在找死吗?」闻人缚骨怒斥一声,强大杀意涌现。
那气场全开,瞬间就笼罩了整个房间,登时让得那黑衣男子面色痛苦,差点没有当场被压垮在地。
黑衣男子一脸的痛苦,头上大汗淋漓,身躯弓了起来,头都无法抬起,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哼!最好摆清楚你的位置,否则的话,老夫直接宰了你。」闻人缚骨怒斥道,气势收敛了起来。
黑衣男子大口喘息,咬着牙关,道:「闻人家,我也希望你们清楚一点,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我并不是你们的奴才和狗!」
「如果杀了我,你们再也别想得到有关陈六合的半点消息。」黑衣男子倒是很硬气,这种时刻,还敢强硬。
「你最好能帮我们杀了陈六合,最好能给我们有利的消息,不然的话,你会知道下场有多惨的。」闻人缚骨强忍着怒火道,要不是还要利用对方,他早就忍不住下死手了。
黑衣男子重重的冷哼了一声:「这一次本来就是绝佳的机会,只不过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谁都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闻人缚骨阴沉的说着,这次的事情,他比任何人都要懊
恼,必杀局楞是出现了差池,简直不可原谅。
顿了顿,闻人缚骨道:「这几天有没有陈六合的消息?他离开了这片区域,我们为什么没收到你的禀报?」
黑衣男子缓了口气,道:「我也没有陈六合的消息,我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什么意思?」闻人缚骨眉头一凝。
「陈六合刚经历了九死一生,现在必然如惊弓之鸟一样,心中多少都会有些猜疑。」
黑衣男子说道:「在这样的时刻,他会隐瞒自己的行踪也在正常不过了。」
「你的意思是说,他心中已经开始怀疑有人出卖他了?」闻人缚骨说道。
「不能确定,但这样的想法肯定是有的!他藏身在青浦镇,一下子就被你们准确的找到了藏身地,这本身就很离奇。」男子道。
「不过,你们也尽管可以放心,他想怀疑到我的头上来也没那么简单。」男子又道。
「嗯,如果陈六合跟你有联络,你要第一时间告知我们。」闻人缚骨说道。
「如果下次还有这样的机会,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浪费了!」黑衣男子带着几分告诫。
闻人缚骨冷哼了一声:「这些不是你要操心的事情,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你们闻人家答应我们的事情什么时候兑现?」黑衣男子道。
「慌什么?只要你们能帮我们把陈六合给杀了,我们自然会兑现承诺。」闻人缚骨道。
黑衣男子悄悄退出了房间。
在走进电梯的时候,男子拿下了头上的帽子,赫然露出了真容。
这人不是帝青远还能有谁?
此刻的他,嘴角挂着冷笑,眼神充满了讥讽。
现在看来,他应当是已经取得了闻人家的信任。
好戏,才刚刚开始上演.......
广城区域,一座不起眼的偏僻小镇。
一座普通的平房内,陈六合正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
这已经是他来广城区域的第四天了。
这四天,他的小日子过的极为平静,无风无浪的,没有受到任何骚扰。
太上家族不是神,即便是有着通天的手眼,也不可能每次都精确的找准他的藏身地。
炎夏之大,要找出一人,跟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
四天中,陈六合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修习钻研,稳固自身的境界实力了。
他刚刚步入殿堂境没多久,实力还没有稳固。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
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