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如芒的胸口也在起伏着,气息明显不稳。
「七步蹬鬼神!」谁知道,这一切还没完。
陈六合就像是一头人形凶兽一般,不知道疲倦不知道累,有着用不玩的无穷力量。
这一瞬,陈六合身上的气势超过了先前的任何一个时期。
他一身血芒冲天,就像是要把天空都给染红一样。
那股威能,令人肝胆欲裂,首当其冲的太史如芒都禁不住有些心绪发毛了。
「六步蹬妖魔」就已经让他感受到了巨大威胁,就已经让他招架起来有些吃力了。
这威力再次翻番的「七步蹬鬼神」会强势霸烈到什么程度?谁也不敢断定。
但他清楚的知道一点,这传闻已经绝迹了的八极拳终极奥义,可是这个世上最霸烈的杀术之一。
其威力,自然毋庸置疑。
「杀!」陈六合狂啸,面目狰狞眼眶都通红的他,只有疯狂,失去理智的疯狂,一副要跟太史如芒玩命的架势!
吼出了「七步蹬鬼神」之后,陈六合身躯凶猛的冲腾了出去,一往无前,义无反顾,无惧无畏,生死看淡。
太史如芒的瞳孔都狠狠收缩了几下。
不得不承认,陈六合这一瞬的气势太唬人了,让他都是头皮发麻。
这家伙明摆着疯了,要换命的节奏?
几乎都没有深思,太史如芒自然不会愚蠢到去跟陈六合换命,也不会愚蠢到把半条命交代在陈六合的手上!
一个必死之人而已,不值得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当即,在陈六合即将冲撞到太史如芒身躯的时候。
太史如芒本能的闪身避开,他这一次,没有选择跟陈六合硬刚。
因为在他看来,硬拼与否,都不那么重要了,陈六合是不可能逃得过今天这一劫的。
于是乎,陈六合就毫无阻碍的从太史如芒的身侧飞冲了出去。
那速度之快,真的像是一枚炮弹飞驰。
「跟我玩命?不是谁都有那个资格的,跳梁小丑。」太史如芒面露得意,还不忘对陈六合讥讽。
可下一瞬,太史如芒脸上的表情就呆滞住了,眼中出现了瞬息的茫然。
因为冲击而空的陈六合,并没有停顿下来。
他想象中的那种毁天灭地般的气势,也没有出现。
一切在突然之间,就偃旗息鼓了下去,那种狂霸与暴戾,消散的一干二净。
陈六合一路前冲,几乎是在几个呼吸之后,就要消失在了太史如芒的视线范围。
「浑账,你耍我!」太史如芒后知后觉,怒火万丈的咆哮了起来。
陈六合可不管那么多,撒开脚丫子全速狂奔,速度那叫一个快。
什么「七步蹬鬼神?」他陈六合倒是想施展,可也要他会才成啊。
他都不会,施展个锤子?
刚才的装腔作势,全都是虚晃一枪,就是故意在迷惑太史如芒的。
陈六合的真正目的,就是要让太史如芒害怕,好主动让出一条道来给他逃命。
很显然,他成功了,活生生的把太史如芒给唬住了!
别看刚才和太史如芒拼的猛,好像把玩命的架势都拿出来了。
可实际上,陈六合保留了很多,根本就没有被伤到根本。
所以此刻逃起命来,一点也不含糊。
太史如芒愤怒至极,只感觉智商都被陈六合给碾压了,这是奇耻大辱。
他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陈六合,吼叫着冲杀而出,紧追不放。
可在速度上,他哪里
会是陈六合的对手?
尽管全力追击,把最快的速度拿了出来,也只能远远的被陈六合吊在身后吃灰。
就在陈六合逃跑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又有破空声从侧面传来。
闻人缚骨顺着刚才搏杀的巨大动静赶了过来,跟太史如芒汇合。
两人一并追击陈六合。
「他逃不掉的,瑞木苍云就在前方不远,应该能够把那孽畜阻截。」太史如芒对着闻人缚骨说道。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在狂奔中的陈六合就敏锐的感知到一股及其危险的气息浮现。
这是他本能的第六感,是无数次在生死之间挣扎徘徊所形成的敏锐感知。
他想都没想,足下一跺,身躯腾跃而起,朝着侧面四角的方向飞扑了过去!
也就在于此同时,一道刺目的光芒激射而来,洞穿了长空,穿过了陈六合方才所处方位。
那威力太大,在空气中都留下了清晰的裂痕。
难以想象,如果陈六合的反应稍慢一些的话,定然会被那道光芒给洞穿了身躯!
「还想逃?孽畜受死!」一道爆喝响起,瑞木苍云从阴暗处显现而出,对陈六合发起了强猛攻势!
陈六合头皮都炸了开来,浑身汗毛倒竖。
他双手撑地,以一个无比狼狈的姿态前扑,堪堪躲过了凶猛一击。
头也不回,陈六合玩命的逃。
瑞木苍云在陈六合的身后狂轰乱炸,那劲芒纷飞,就像是雪崩一样,场面可怖,毁灭气息浓重。
幻云步奥义展现,陈六合身躯飘忽不定,速度快到令人眼花缭乱,残影成片显现,绚烂无比。
惊险的亡命时刻,陈六合也展现出了过人的反应能力。
他就像是背脊长了眼睛一般,总是能在最要命的关口,躲过危险。
就这样,经过了几分钟的生死一线,陈六合逐渐脱身了,凭借着绝对优势的速度,把距离慢慢拉开。
这样都没能困住陈六合,这让太史如芒三人怒火万丈,在那里咆哮吼骂。
超强的劲芒漫天冲腾,像是要把天地都给震碎一样。
没过多久,陈六合就消失在了三人的视线当中,没影了。
这是让人万分无力的,速度上的差距,让他们力不从心。
除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六合远逃之外,他们别无办法。
「太史如芒,你是怎么做事的?连个人都留不住?」闻人缚骨恼火的指责了起来。
陈六合是太史如芒第一个撞见的,并且发生了大战,这个锅,自然由太史如芒来背!
「连一个殿堂境的人都缜压不住,你这些年也是白活了,太史家的人,就只有这点本事吗?丢人现眼。」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
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