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觉得,这一路追来,连那孽畜的残留下来的气息都感知不到了。」闻人缚骨道。
「连我们都快要撑不住了,他还能全速奔逃?不应该。」闻人缚骨强调一声。
太史如芒的心绪一动,面色冷厉道:「的确很不符合常理,那孽畜会不会是根本就没有逃远,而是躲在了某一处休养?只是我们追的太急,没有发觉?」
此话一出,闻人缚骨和瑞木苍云两人皆是神情一震。
「你的猜测很有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陈六合应该还在我们的身后。」瑞木苍云惊声道。
「整个夜晚,他一直吵着东南方向奔逃,我猜测,这个方向应当有什么让他觉得能逃命的机会。」
闻人缚骨分析了起来:「也就是说,东南方向是他的必经方向。」
「我们三人分头行动,你瑞木苍云坐镇这个方位,我和太史如芒两人分散两边,呈现三角形去包抄那孽畜。」闻人缚骨及其聪明的说道。
「很好,我觉得可行,这样盲目追击不是办法。」瑞木苍云说道。
太史如芒站起身,道:「那还等什么?我这边,你那边,距离不要拉扯太远,一有动静,方便我们及时支援到位。」
话音落下,太史如芒就朝着一侧蹿行了出去。
截杀陈六合,是头等大事,他不想耽搁分毫,更不想给陈六合多余的逃命机会!
这一次,势必要把陈六合斩杀在这片区域的,决不能让陈六合继续活下去了。
然而,绕行而逃的陈六合还不知道这一切,他找准方向,一路狂奔。
天色渐亮,日出东方。
突然之间,陈六合感觉到前方有些不对劲,那强劲的气浪声在呼啸。
紧接着,他看到一道光影从前方疾驰而来。
这让陈六合的心脏都差点没跳到嗓子眼。
「孽畜,看你哪里跑。」一声爆喝响起,人还未至,强悍的劲芒就如海啸一般席卷而来。
陈六合骇然失色,来不及多想,扬起长剑当空斩了出去。
「轰!」那威力太强,震得陈六合当场就倒飞了出去。
身躯摇晃,退米,才堪堪站稳。
光影闪烁,几乎是眨眼之后,太史如芒就来到了陈六合的身前不远处。
他一脸的狞笑,猖獗道:「孽畜,这一次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哪里也别去了,死在这里吧。」
太史如芒杀意凛凛。
陈六合的面色及其难看,他想不明白对方是怎么能和自己撞上的。
「你真有本事,这样都能被你拦住。」陈六合深吸了口气,眼睛都眯了起来。
「你以为天下间就是你最聪明吗?你那点小心思小伎俩想在我们的面前耍,你还嫩了点。」太史如芒封锁了陈六合前方的去路。
「何必那么执着呢?」陈六合叹了一声,暗恼不已。
「执着?当初在广城就该直接杀了你!」太史如芒喝道。
「可惜啊,你错过了最佳良机。」陈六合嗤笑,脑子在飞快转动,寻找脱身的机会。
如果他要朝着来时路逃回去,那并不困难。
可都逃到了这里,陈六合怎么可能再折返回去呢?折返回去的下场只会是更加艰难。
他唯有强冲而出,直奔东南方向,只要能跟战部的接应人碰头,他相信自己就能逃出生天。
「一点都不可惜,你终究难逃一死!这一次,老夫不会再给你半点机会了,就算你说破天,都无用!」太史如芒眼神阴戾,杀意激扬,卷得周围的狂风都在大躁。
「你觉得凭你一个人可以杀的
了我?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我?」
陈六合不屑的说道,等了半响,也没看到瑞木苍云和闻人缚骨两人赶至,陈六合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不用问,想必这三人为了堵截自己,应该是分散开来了。
否则的话,太史如芒不可能这么准确的就撞上了自己的行动轨迹。
「一条臭鱼烂虾,你再成长,还能化龙升天不成吗?」
太史如芒怒哼:「别以为被你钻了空子趁虚而入的灭了轩辕家,就能有多了不起!」
「我可不是轩辕鹤和轩辕阳那两个废物!你在我面前,仍旧只是蚂蚁!」太史如芒说道。
「有什么区别?在我的眼中,你们都是一丘之貉,都是废物。」陈六合狂妄无比。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太史如芒:「等我把你踩在脚下的时候,看你还能不能说出这样的大话。」
话音还未落尽,太史如芒便不再跟陈六合呈口舌之用了。
他大吼一声,双臂挥舞。
天空中,那劲芒翻飞,爆耀不已,就宛若滚滚江河一样,浑厚强势,漫天冲腾。
陈六合面色一沉,心头一紧。
面对太史如芒这等强者,陈六合可不敢有丝毫大意,更不敢有托大的本事。
他全神贯注,全力以赴!
双手握紧了血红长剑,当头就狂斩了下去。
大战,拉开了帷幕。
陈六合再次对上了殿堂境圆满的强者,并且是实力处在强盛巅峰的太史如芒。
「轰轰轰~」两人交锋,一出手,就是最强的攻势。
光是那气势,仿佛就透露着毁灭的气息,震得整片区域都在颤抖,那光芒都在幻灭。
接连对拼了几下,陈六合似乎不敌,被太史如芒给震飞了出去。
「陈六合,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那你拿什么来跟我斗?你除了等死还能干什么?」
太史如芒意气风发,他气势在不断的高涨,越战越勇。
不给陈六合喘息的时间,太史如芒一掌隔空拍了出去。
那空间扭曲,一道刺目的掌印洞穿而出,像是能击碎山川大岳一样,凶狠至极。
「给我破!」陈六合嘶吼,一剑强斩而下。
「轰!」巨大的能量炸开,狂风呼啸,场面可怖。
陈六合也再次被震得倒飞了出去。.
接连的交锋,很显然,陈六合落在了一个下风!
不得不承认,太史如芒真的很强。
他的实力要比轩辕鹤要强了不少,给陈六合带来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威压,让陈六合抗衡的十分吃力。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
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