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家都灭了,你还活着有什么意义?今晚送你一起去死。」
陈六合狂啸,长剑落下,带着凛然杀意。
轩辕滔天大惊失色,拼尽全力的闪躲而出,狼狈的在地面翻滚。
「垂死挣扎。」陈六合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对这个轩辕滔天,陈六合自然也是痛恨无比,他已经动了杀心,要一举夺取对方的性命。
落空的长剑横向撩起,剑芒飞驰。
「噗」一声轻响,鲜血横飞,轩辕滔天的背脊出现了一道狭长的血痕,血肉翻开。
轩辕滔天大惊失色。
就在陈六合要乘胜追击的时候,突然,其他的强者赶到了。
他们对着陈六合就发起了阵阵强攻,劲芒刺目,在夜幕下疯狂爆耀,威势埪怖。
来不及多想,陈六合一个闪身避开,反手就是一剑劈出。
「一帮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小爷今晚就先葬了你们。」
陈六合一脸凶狞之色,展开了如雷霆一般的攻势。
在这临别之际,他要大开杀戒。
太上家族的人,能杀一个是一个,能杀一个赚一个!
在场围攻陈六合的,包括轩辕滔天在内,一共有三名殿堂境,几名半步殿堂,其余的十多人,则都是在半步殿堂境之下的。
这样的阵容,算是强大了,可以抹杀很多强者。
但在陈六合面前,却显得不够看了一些。
只见陈六合勇猛至极,彪悍的架势令人畏惧三分。
他提着血红长剑,一身血芒绽放,宛若血色甲胄一般披身,透露出一股战神之威。
他在人群中横冲直撞,举手抬足大开大合,杀机冲腾,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没到几分钟的时间,这里,就已经躺了一地的尸体。
至少有十多人已经丧命在陈六合的血色长剑之下。
轩辕滔天已经另外两名殿堂境的强者,也都身负重伤。
「噗嗤」一声轻响,一道穿透力惊人的血红剑影破空而出,直接洞穿了一名殿堂境强者的身躯。
那名殿堂境强者当场呆滞,整个胸口都炸了开来,直挺挺的栽倒在地,当场暴毙。
「你们在我的面前,就如同蚂蚁一般,阻我?拿性命来填。」
陈六合狂啸一声,杀势更加的凶狠了起来。
一个冲腾而出,再有几声惨叫伴随,又是几人被无情屠戮。
不一会儿,死伤大片,这个区域血流成河。
还活着的,不。
鲜血淋漓的轩辕滔天还在其中。
怕了!
所有人都怕了!
整个区域都弥漫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埪怖!
陈六合简直不是人,就是一尊杀神!
强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抗衡的。
「苍天不公,苍天无眼,怎么会让你这个孽障成长起来,这贼老天太不公平了。」
轩辕滔天仰天长啸,满是鲜血的脸上布满了恐惧和怨念,还有极致的不甘。
陈六合狞笑了起来,道:「是啊,这贼老天的确不公平,既然让你们这样的人活了这么长的时间,既然让你们这群败类家族传承了这么悠久的岁月。」
「不过,这贼老天也总算开眼了一次,让我活着,让我亲手铲除你们这群毫无人性的禽兽。」陈六合提着长剑,走向了轩辕滔天。
「当年我们就应该把你闷死在襁褓之中,当年我们就不应该让你活下来,那是最大的败笔,也是我
们所有人所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情。」轩辕滔天怒吼咆哮,面孔狰狞。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陈六合咧嘴直笑:「每个人所做的错事,都需要付出代价。」
「轩辕滔天,你可以安心去了,陪着整个轩辕家,一起去地狱吧。」
陈六合舔了舔带血的红唇,长剑举起,狠狠的斩落。
轩辕滔天自然不甘,他奋力的挣扎,用尽全身力量去抗衡。
「轰!」然而,他还是被陈六合一剑给劈飞了出去,倒飞出了十多米,口中鲜血狂涌,伤势更重,离死不远。
「就算我死了,你也活不成,嘿嘿嘿嘿,孽畜,你今晚一定会死。」轩辕滔天强忍着恐惧,颤颤巍巍的从地下爬起,还不忘对陈六合放着狠话。
「我会不会死尚且不知,但你一定会死在我的前面。」陈六合厉笑,再次上前,要了结轩辕滔天的性命。
就在这个最后关头。
「嗡」猛的,夜空传来一阵轰鸣,像是空间都在扭曲,都在抖动。
肉眼可见,那夜色都在模糊,像是凭空出现了波纹。
紧接着,就看到一道无比刺目的匹练,横空而现。
那匹练犹如夜下惊鸿,幻化成了一道长长的神鞭,抽向了陈六合。
这一道惊鸿,威力之大让陈六合都惊骇万分,像是蕴含着某种神力一样。
陈六合瞳孔一收,不敢有丝毫大意,抬手一剑就横劈了出去。
「轰!」巨响震耳欲聋,空间好像都在撕裂。
陈六合的身躯巨颤,足下不稳,居然跌退出去了几步。
「孽畜,把小命拿来吧!」一声爆喝如雷,一道光影以极快的速度从暗夜尽头冲刺而来。
人还未现,光是那份气势,就像是排山倒海一般,让人肝胆发毛。
陈六合心脏都狠狠一抽。
这声音他熟悉,是太史如芒的声音!
殿堂境圆满的强者来了!
陈六合眼睛狠狠一眯,情况紧急。
他来不及多想。
当即,陈六合目光一狠,一个大跨步踏了出去。
幻云步的奥义被他施展到了极致。
下一瞬,陈六合如移形换位,出现在了轩辕滔天的身前。
上一瞬才松了口气,以为自己可以大难不死的轩辕滔天,登时再被死亡气息所笼罩。
还不等他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噗嗤」一声轻响。
陈六合连带着血红长剑,一起穿过了轩辕滔天的身侧。
轩辕滔天整个人都定格在了那里。
他的脖颈处,有一道细小的血线出现。
紧接着鲜血如泉水一样的喷溅而出。
再然后,他的头颅脱落,无力的掉落在地,无力的翻滚了几下。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