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你的命可真硬啊,这样都没能杀了你!不过,你觉得你今晚还能逃得掉吗?」一名殿堂境强者厉声开口。
陈六合环视一圈,眯起了眼睛,冷笑道:「你们为了杀我,还真是苦费心机,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摆出了这么大的阵仗,这一次是势在必得了?」
「跟我们太上家族为敌,这是你最终的下场,没有一刻改变过。」另一名殿堂境强者怒斥道。
陈六合冷笑更甚:「你们每一次都是这么说的,可每一次,死的都是你们的人,而我,还活着。」
「这次你不会有那么幸运了。」
「有一点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为什么突然就发现我了?」陈六合凝声问道,他依旧在演戏。
他亲自导演出这场大戏,也是为了把戏演的更逼真一些。
「找到你很奇怪吗?不管谁与我们太上家族为敌,诺大的炎夏,都不可能有容身之地。」有殿堂境强者狞笑了起来。
他们这个阵容足够强,四名殿堂境,外加十多名半步殿堂,数十名妖化境强者。
陈六合虽然很厉害,传闻有着能够跟殿堂境圆满强者相抗衡的本事。
可在这样的阵容面前,还真不一定能讨得到什么好处。
况且,他们今晚又不是一定要杀了陈六合,只要能把陈六合给重创,给留下,就足够了!
至于收尾的事情,自然会有其他人来做。
他们只要把陈六合拖在这里,最多到天明,就会有至强者赶来。
陈六合的面色变得及其难看,道:「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们这群人面兽心的畜生。」
「我们是畜生?那你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吗?」殿堂境强者冷笑,也不急于动手。
陈六合深吸了口气,目光环视,在脑中快速盘算着什么。
别看他面色严峻,其实他心中的担忧并不是很浓重。
凭借他的本事,别说想要冲出重围了,就算是要跟这帮人拼命,也绝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只能说,太上家族对他的了解还是不够深,还是把他轻看了一些。
「凭你们想要留住我,很难。」陈六合忽然露出了一个冷厉的笑,眼中有着嘲讽。
「故弄玄虚。」有殿堂境强者不屑一顾。
「其实这一次,你们真的很有可能把我给杀了,但很可惜,你们操之过急了,你们太心急了。」
陈六合说道:「如果你们的耐心再足够一些,如果你们等太史如芒那等货色来了再动手的话,可能,我真的要死了,无力回天。」
这句话,让得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起来。
的确如此,可有些事情,他们哪里等得及?多等一刻,就多一分的变数。
何况,他们本以为,计划已经天衣无缝了.......
「但是,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蠢货,嘿嘿.......」陈六合的笑声充满了讥讽。
「别说那么多废话了,束手就擒吧,是你最好的选择,我们可以给你一个痛快。」有殿堂境强者吼道。
「束手就擒?一帮活在梦里的蠢货,就算太史如芒来了,都不敢跟小爷说这么狂妄的话。」
陈六合目光变得凌厉:「小爷要从这里离开,谁能拦得住我?」
声调拔高,浑厚冲天。
话音刚刚落下,陈六合身上的血芒就冲腾了起来,浓郁至极,宛若照耀了大半个暗夜,如血幕天降。
「杀!」陈六合再次大吼,提着长剑的他,挟带着勇猛之姿,朝着那四名殿堂境强者冲杀了出去。
这帮人要拖延时间,陈六合可不想跟他们一起拖延时间。
大战一触即发。
「轰!」陈六合腾空,狂猛的一剑劈斩了下去,血色的剑气激荡,划破了夜空,斩落地面。
地面震荡,泥土飞溅,一个巨大的裂纹显现。
太上家族的强者们皆是大惊失色。
他们也不是什么怂货,当即也是嘶吼连连,对陈六合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大战拉开帷幕。
从交锋开始,战况就轰轰烈烈。
太上家族的强者们攻势太猛,如热浪滔天一样,铺天盖地而来,那阵势,像是要把这片区域都给直接轰碎一样,远远看去,宛若世界末日般。
陈六合处于攻势的中心点,就像是处于暴风眼当中的一粒沙石,那处境看着就让人捏把冷汗。
但他委实凶猛,一个人一把剑,具备着横扫一切的姿态。
举手抬足之间彪悍不已,攻势如虹,势如破竹。
「轰轰轰轰~」
巨大的震响在不断的炸开,整片大地都在晃荡。
血芒绽放着,与那些阵阵的刺目强芒在冲撞,在角逐。
这样的厮杀,是凶险的,也是血腥的,更是惨烈的。
白热化的战斗中,陈六合负伤了,身上有血痕,鲜血在流淌。
而躺在地下的尸体,却一点也不少。
在这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内,已经有不下十人被陈六合斩于剑下。
或是身首异处,或是拦腰斩断,或是被剑气洞穿。..
陈六合的凶狠,震慑了所有人。
且,他愈战愈勇!
这绝对不是一个殿堂境强者该有的威势和实力!
这种实力,绝对超越了殿堂境!
饶是那四名围杀陈六合的殿堂境主力选手,也是被陈六合给吓的心颤不已。
活了一辈子,他们也从未见过像陈六合这样生猛的人。
「轩辕斩!」
「泰斗印!」
战至狂躁处,陈六合也懒得跟这帮人磨磨蹭蹭了。
他杀念冲天,吼声狂啸。
连续施展出了两大杀招。
轩辕斩落,哀嚎四起,那鲜血如雨点一样的在夜空下飞溅。
当场就有十多人丧命,难以抵抗!
而当泰斗印轰击而下的时候!
场面则是更加的惨烈,死伤大片不说,连四名殿堂境强者中的两人,都被震飞了出去,受到致命重创!
「就你们这点本事,也想阻拦小爷?异想天开!」
陈六合肆意大笑了起来,豪迈冲天豪气干云,那种姿态,当真宛若无敌,无人能出其左右。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
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