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强骇能量冲袭而来。
陈六合眉头一蹙,神经紧提了几分,他不敢大意,也没有迟疑,快速闪身避开。
「轰!」强芒宛若瀑布一样,从天而降,轰在地面。
大地崩裂,空气哀鸣,场面埪怖。
定睛一看,一道黑影从大殿之内飚射而出。
那是一名老者,一名穿着黑色长袍的老者,黑发黑须,气势如虹,英伟难言。
看到老者,陈六合的瞳孔都下意识的收缩了几下。
气势太强,宛若延绵江河一般浑厚滚滚,伫立在那,如峰岳一样压迫人心。
轩辕鹤!
轩辕家处轩辕阳之外,又一名殿堂境圆满的强者。
上一次,就是他与老师大战,两败俱伤,老师遁走。
「今夜,我轩辕家势必用你的鲜血,来祭奠我轩辕家死去的英灵!」又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
转头看去,一个老者,出现在大殿正门方位。
这个老者坐着一把轮椅,缓缓而至。
轩辕阳!
陈六合眼睛微微眯起了几分,脸上盛满了冷厉的笑容。
「你这条老狗还活着?真是苍天不公啊。」陈六合讥笑了起来。
轩辕阳当初与他们大战,最终被他用血海剑意重伤,直接斩去了双腿,伤势及重,波及到了性命。
就算轩辕阳死在了那重伤之下,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但很遗憾,轩辕阳还活着,看那模样,似乎恢复的也不错,只不过双足算是彻底废了,下半生要坐在轮椅上度过。
「你都没死,我怎么舍得咽下最后这口气?」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轩辕阳眼中满是怨毒与阴戾。
陈六合废他双足,他恨不得把陈六合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等我来送你去死吗?」陈六合嗤笑连连,面对两名殿堂境圆满的绝世强者,陈六合眉宇间虽有凝重,但却没有惧怕。
这一战,即便再难再险,他也不会退缩!
这是灭了轩辕家的最好时机,如果这次不成功,那就会前功尽弃,就会败的很惨。
而失败的后果,陈六合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陈六合,今夜若再不能把你留在轩辕家,那我轩辕家就真的可以不用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同样的跟头,我们不会栽上两次。」
轩辕阳杀意凛凛,眼中闪烁着如恶鬼般的阴鸷:「就让我轩辕家亲手了结了你这个早在二前就该死的陈家余孽!把你的头颅,埋在我轩辕家的大殿大道之下,让我轩辕家子子孙孙世代踩踏。」
「呸,满嘴吹大气,一个残废,一个软脚虾,就凭你们两个人也配在小爷面前狂妄跋扈?」
陈六合恶狠狠的骂了一句,道:「小爷今天会来,就没有怕过你们。」
陈六合面色凶狠,仍旧没有丝毫的畏惧之心。
在他来轩辕家之前,他就已经想好了他会面对什么样的阵仗。
把轩辕鹤跟轩辕阳两个人都已经算了进去。
他知道,这两个人的实力强劲,在全盛时期,绝对不是他陈六合可以对付的。
别说两人一起了,即便是单独一人,恐怕都能给他陈六合带来天大的灾祸与麻烦。
但现在是特殊时期,不能用常理去推论。
别忘了,轩辕阳已经是个双足无用的废物,战力值还剩下几分?
至于轩辕鹤呢,跟老师拼死大战不久,身上的伤势定然没有痊愈,战力值也会大打折扣!
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些,陈六合才敢做出这么大胆的决定,还敢铤而走
险的殊死一搏!
「黄口小儿,伶牙俐齿有什么用?一切都要靠实力说话。」
轩辕鹤怒吼一声,他一步跨出,身形宛若光箭冲刺,那速度太快。
在雨夜中,就像是一道流星,眨眼就划过了长空,带着无穷尽的威势与杀机,冲向了陈六合!
殿堂境圆满的强者跟殿堂境的强者根本就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不在一个级别上,没有可比性!
殿堂境圆满的强者太强大了,那种强悍的气息,已经超脱了人类的范畴,仿佛举手抬足之间,都能掀起一股子玄奥之威,能荡动神奇之力。
看着杀来的轩辕鹤,陈六合不敢大意,眉头深凝在一起的他,也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
但他没有退缩,而是低吼一声,足下狠狠一点,地石崩裂,他的身躯也如炮弹一样的弹射而去。
长剑在身前挥舞,锋口锐利惊天,红色的血芒剑气道道纵横,斩杀而去。
「轰!」转瞬间,轩辕鹤跟陈六合两人就对轰在了一起。
这一瞬的能量波动,埪怖至极,像是要把空间都被震碎了一样,那凶猛的气浪翻滚不已,空气中波纹剧烈荡开,像是一种冲击波,震荡四方,四周的地石板,全都在炸裂开来。
第一次对轰,陈六合的身躯倒翻了出去,飞出米远的距离,双足落地,再退两步。
他胸口起伏,面色严峻!
再看轩辕鹤,情况比陈六合也没好到哪里去,同样是被震飞米的距离。
「我道殿堂境圆满的强者能强到什么程度,今日一看,也不过如此。」陈六合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眼神中都闪过了对敌人的轻蔑。
虽然他心中掀起了狂澜,感受到了轩辕鹤给他带去了强势威压,但这种心惊,不可能在脸上表露分毫。
「区区殿堂境,竟然能具备这样的威势和能量,你真是不可思议。」
轩辕鹤内心也是震骇万分,他活了一辈子,还是第一次看到,殿堂境强者能跟殿堂境圆满强者进行这种程度的正面硬刚,最埪怖的是还不落下风!
这一点,饶是当年陈家那几位最杰出的人杰,也无法做到。
「这就不可思议了吗?这才哪到哪?如果你只是这点心里承受能力的话,那可不行,会让我无比失望!」
陈六合咧嘴笑了起来:「因为,我怕我等下把所有实力都展露出来的时候,会吓死你!」
「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老夫还真不信区区一个殿堂境,还能翻天不成!」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