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那些无名杀手,还是那些来自各个势力想狠狠捞一笔的用兵队,亦或是太上家族的成员,必然都在急速赶来的途中。
陈六合也很清楚,普通的杀手和用兵队,想要给太上家族的人造成致命的冲击和打击,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伤亡一定会有,最终的结局不会有太大的悬念。
太上家族没有那么脆弱。
「这到底是出自谁的手笔啊,这是要让全世界为之起舞吗?」陈六合感慨了一声,到现在,他仍旧不能确定,是谁在背后暗中帮了他,是谁造出了这么大的声势。
连境外的私武力量,都加入了进来。
按照这个趋势,如果真的愈演愈烈的话,太上家族应该也会感到及其的头疼吧?
想到这里,陈六合冷笑了起来,满是幸灾乐祸。
休息了足足有十几分钟时间,陈六合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
此地不宜久留,这一大片区域,都不安全,随时都可能降临危险,他必须趁着极度混乱的时候,尽快逃离!
没有寻找隐蔽地方疗伤,陈六合就这样拖着无比残破和疲惫的身躯,咬牙前行。
一路上,陈六合非常的小心谨慎,累了,就坐下来休息片刻,然后继续赶路。
如果察觉到了什么动静,他就躲藏起来,确认安全无恙后,再赶路。
就这样,从白天到黑夜,从黑夜再到天蒙蒙亮,陈六合宛若不知疲惫一样,一直强撑着。
这种毅力,也委实是令人震撼,伤成这副模样,还能这样,怕是放眼世界,也找不出几个人来吧。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路有惊无险之下,陈六合走出了这片荒野,来到了一座小镇上。
这一路,陈六合至少徒步横跨了数百里的荒山野岭。
第一时间,陈六合顺来了一套干净的衣物,找了个地方清洗了一下身上的污渍与鲜血。
把自己收拾的还算正常之后,他进入了小镇,找了个不起眼的小旅馆落脚。
同时,有了经验的陈六合也能确定,这一路上,天眼也没能扑捉到他的行踪。
房间中,陈六合没有直接闷头就睡,而是拿出刚才顺来的电话,拨通了杨顶贤的号码。
他现在迫切想要了解目前的具体情况,想要得到更多的情报。
电话响了几下就被接通。
「喂,是谁?」杨顶贤的声音传出,听得出来带着几分迫切,还有浓浓的期盼。
「杨叔,是我。」陈六合开口。
「小六子?真的是你?你没事?太好了,简直太好了,谢天谢地。」杨顶贤那充满了激动的声音传来,其中的兴奋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对广城区域的形势太了解了,这段时间,他的心都是一直悬在嗓子眼的,担心到了极点,没有一刻是轻松的,熬了两天两夜未曾闭眼。
陈六合用最简单的方式,说了一下最近两天在荒野所发生的情况。
听得杨顶贤是胆战心惊,冒出了一声的冷汗。
太惊险了,陈六合能活着逃出来,绝对是一个奇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杨顶贤心有余悸的吸了口凉气,万分庆幸。
「天眼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而且,还有人为你出头了,一个小时内,让整个炎夏的天眼系统全都瘫痪,这是在帮你出气,是在警告整个炎夏。」杨顶贤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陈六合。
闻言,陈六合的神情猛然一怔,内心掀起了不小的波澜,他先前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并且,这件事情绝对算得上是胆大熏天的大手笔了。
「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陈
六合问。
「你不清楚?」杨顶贤惊疑。
「我哪里会清楚?我现在自身难保,你认为,我还有那种能耐吗?」陈六合苦笑不跌。
「没有查到那些人的身份,他们来去无踪,并且十分神秘,没留下半点痕迹和线索。」杨顶贤道。
「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以后没有人再敢用天眼系统来追踪你了,你会变得更加安全。」杨顶贤说道。
陈六合长长舒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这对自己来说,是一件好事。
「杨叔,悬赏令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知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操纵的?」陈六合又问。
杨顶贤凝眉:「这件事情你也不知道吗?难道不是你在背后操纵的?」
「不是我。」陈六合再次苦笑。
杨顶贤沉凝了下去:「这就很奇怪了,悬赏是从境外发布的,来源也很神秘,无从追踪!现在全世界很多国度都在追查,但都没有查到源头。」
「看来,这隐藏在暗中的神秘势力,非常强大啊,至少在网络上,拥有着能够跟任何一个国度对弈抗衡的本事!很是惊人,这一次,绝对算是震惊世界了。」杨顶贤说道。
「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却没有人能查出丝毫的线索,的确是很埪怖了。」陈六合也惊叹了一声,在国度力量面前,还有人能做出这么大的手笔且不被查出,不得不说,可怕至极。
「虽然震惊,但有一点却也令人欣慰,至少这帮神秘恐怖的势力,现在看起来,和你是友非敌,他们在帮你!在国度力量无法插手的情况下,他们也的确帮你化险为夷了。」杨顶贤道。
陈六合点了点头,深吸口气,道:「杨叔,还有什么有用的情报吗?」
「现在的形势非常混乱,太上家族强者出动了大量,并且全都在涌入广城区域,境外的私武力量也在沸腾,正通过各个渠道,想方设法的进入炎夏境内。」
杨顶贤道:「现在全世界的焦点都集中在了炎夏,很多地下势力,都想从这次的巨额悬赏中,分到一杯羹啊.……」
「乱点好啊,越乱对我就越有利,越乱对我就越是安全。」陈六合说道。
沉默了几秒钟,杨顶贤忽然道:「小六子,你跟杨叔说实话,这一次这么凶险艰难,国度都没有给予援手,你心里会不会有那么一丝丝的怨恨国度?」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
,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