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你们四个人一起联手来杀我吧!我怕只是太史如芒一个人上,你们都会觉得不保险。」陈六合依旧在笑着,他在试图用这种方式打击对方。
「浑账东西,伶牙俐齿,杀你只是在瞬息之间!」秦问天怒吼,一声杀气暴涨,气势汹汹滚动,眼看就要对陈六合展开杀势。
「我独自斩他。」太史如芒低喝一声,怒火已经焚烧冲顶。
凝聚了全身气势,太史如芒凶狠的踏出了一步!
「咚」地面崩碎,仿佛整个区域都在摇晃。
无与伦比的威势,如惊鸿一样的冲向陈六合!
「噗」陈六合当场遭受震荡,一大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栽了出去,狼狈无比
「就你这样?」太史如芒讥讽:「听闻你得到了陈仙屠那个老匹夫的传承,把你最强的血海剑意施展出来吧,让我看看,你有陈仙屠的几分造诣。」
陈六合再次从地下爬起来,手中死死的攥着血红长剑。
但他仍旧没有豁出一切去拼命的意思。
因为他想活,不想死!他还抱有求生的希望,他不想走到最后那一步!
一旦他玩命了,他基本上就必死无疑了,连逃生的机会都没有!
在这样的阵型下,几乎是十死无生,别说四人合力,哪怕只有一个太史如芒,都足以让他深陷绝境之中!
「怎么?到现在还想保存实力和体力吗?你认为你还有逃生的希望吗?」
太史如芒仿佛看穿了陈六合的心思,讥笑道:「认命吧,你没有希望了,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不要再打出来了!没有人救得了你,神仙来了都不行。」
陈六合没有说话,心提到了嗓子眼,这种时刻,要说不害怕那肯定是骗人的,他已经嗅到了死亡气息。
「把血海剑意拿出来,让老夫瞧瞧,你有陈仙屠的几分风采。」太史如芒厉啸一声,一声气势暴涨,如云涌一样翻腾,铺天盖地而来,再次把陈六合给震飞了出去。
「如芒前辈,不用跟他浪费时间了,直接把他斩杀,结束这一场闹剧,以免夜长梦多。」帝青渊开口说道。
「他的死,还有人能够改变吗?」太史如芒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移形换位一般,直接出现在陈六合的身前,不等陈六合起身,太史如芒就一脚踩踏在陈六合胸膛上,把陈六合死死的摁在了地下。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陈家人,呵呵,多么的可怜与悲哀啊,当年你们陈家人就是这样被我们踩在脚下的,如今依然是这样。」太史如芒猖狂的说着。
陈六合目眦欲裂,但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他内心百感交集,他离死亡越来越近.……
可直到此时,他也没有想到任何求生的方法。
「还不打算反抗吗?还是说就要这样认命而死?」太史如芒瞥了眼陈六合手中的血红长剑。
「这可是一把绝世凶兵,是陈仙屠曾经问鼎世间的兵刃,在你手中,却被辱没,真是悲哀。」
太史如芒在极尽羞辱陈六合:「不知道陈仙屠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样呢?一定会悲愤欲绝,痛心而亡吧,哈哈哈哈……」
「如果他还在,哪里还轮得到你来嚣张。」陈六合咬牙切齿愤恨至极。
「是啊,我承认,他很强,堪称世间最强,但那有什么用呢?最终不还是惨死了吗?」太史如芒狞笑的说了起来:「你是不知道,当初,你们陈家人那种悲凉绝望的眼神,有多么的动人.……」
「王巴蛋,你们不得好死。」陈六合眼睛都红了,怒火冲霄。
「可惜,眼神不能杀人,纵然有万千悲愤,你也动不了我们,你无法为你陈家死去的那些死鬼报仇雪
恨,你要步他们的后尘。」太史如芒道。
「老苟,不要给我机会,否则的话,我会让你死的极惨。」陈六合怒声凛凛,不曾低头。
「把血海剑意的功法交给我,我给你一个痛块。」太史如芒忽然开口。
原来,他愿意让陈六合拖延时间,目的是在这里。
他想要血海剑意的修炼方式!
这也的确是太上家族们这些年来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只不过他们一直都不得而果罢了。
血海剑意,在每一个太上家族参与过那一战的人心中,都留下了一个不可打开的心结,不可磨灭的阴影!
哪怕陈家几位老祖死了这么多年,他们依旧无法忘记那种被暴戾侵袭中的绝望与恐惧!
血海剑意真的是太强了,动天荡地,血染苍穹,堪称世间最强杀术!
太上家族的人早就觊觎已久,特别是太史家、闻人家、瑞木家,这些年一直都在寻找。
所以,在杀死陈六合之前,太史如芒还有一个小心思,那就是想要把血海剑意的修习方式得到!
听到太史如芒的话,陈六合心中一动,活络了起来。
「你想要血海剑意?」陈六合问。
「交给我,我会给你一个好死。」太史如芒道。
而一旁的轩辕滔天等人,也都是心思一动,眼中浮现出了渴望的神采。
血海剑意那种罕世绝学,谁不想得到?不管是哪一家得到了,都能得到难以想象的裨益。
「我可以交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你们必须把我放了。」陈六合深吸一口气,冷静的说道。
闻言,太史如芒的眼睛一眯:「陈六合,你认为你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本吗?」
「要么你就杀了我吧,这个世上只有我一人会这血海剑意,我死了,血海剑意就彻底绝迹,你们就永远也别想得到这门绝世杀术。」陈六合说道。
顿了顿,不等太史如芒开口,陈六合就紧接着说道:「只要你们答应把我放了,我不但能把血海剑意的修习方式给你们,还能把幻云步也给你们。」
「幻云步的神威有多强,你们应该清楚,这绝对算得上是世上最强身法了。」陈六合道。
不得不承认,太史如芒有点心动了,而轩辕滔天等人,也为此心动。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