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期间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陈六合也给自己制定了一个计划,他准备找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藏匿起来,用足够的时间去钻研博天术的奥义。
说一千道一万,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提升实力。
只要实力足够强大了,他现在所遇到的所有威胁,都不成威胁!
走出了宾馆,陈六合没有逗留,直径离开了这座小镇,朝着愈发荒凉偏僻的方向走去。
既然大城市待不了了,那就只能朝着荒芜之地前行。
因为那种地方对陈六合来说,才是最为安全的,才是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
事实也证明,陈六合的选择是正确的,一路走下来,足足数个小时,都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夜空漆黑,周围的景象也愈发荒芜,陈六合走在山野间,也不管自己在何方。
只要安全,就足够了。
就在陈六合离开小镇之后的不到三个小时。
这座并不起眼的小镇上,突然出现了很多陌生的面孔,他们从四面八方而来,却因为同一个目标齐聚在此。
其中,有杀手,有隐世宗门的强者,也有风尘仆仆从千里之外奔袭而来的太上家族强者。
他们都是在围追堵截陈六合的。
可他们翻遍了小镇,也没有找到陈六合的踪迹……
「陈六合最后必定是在这小镇上落脚过,可惜我们来晚了一步,他已经离开了。」
小镇上某处,十多人聚集在此。
他们皆是来自太上家族的强者。
开口说话的,正是轩辕家家主轩辕滔天,提及陈六合三个字,他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陈六合给碎尸万段。
在收到陈六合消息的第一时间,他便亲自赶赴此地。
不光是轩辕滔天,连太史如芒这样的殿堂境圆满强者也来了,秦家家主和帝家家主都来了。
「现在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他插翅难逃,他逃不掉的。」帝青渊厉声说着。
「我感觉,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已经洞悉了我们用天眼追踪他的事情?不然的话,他为什么会逃往这等荒僻之地?」
秦问天凝声说着:「如果他真的察觉了这点,那就很难办了啊,凭他的本事,能够规避天眼的探测,我们再想追踪他的位置,会变得更加困难。」
「想规避天眼探测?那就只有一个办法,远离城市,躲进荒野之中。」太史如芒冷哼一声。
「很有这个可能性,到现在,我们都没有再收到确切消息,陈六合很可能就躲进了荒野。」轩辕滔天凝重的说着。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搜寻,分散开来,沿着小镇周边搜查,他一定没有跑远。」秦问天疾声说道。q.o
「没错,他现在身负重伤,状态非常虚弱,正是杀他的绝佳时机!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再逃走。」轩辕滔天咬牙切齿的说道,旋即第一个带着人阔步离去。
「就这样办吧,我们先去搜索,陆续还会有很多援手抵达,你们把陈六合躲进荒野的消息散布出去,让更多的人来帮我们搜查,哪怕是把这块土地翻过来,也要把他给我挖出来。」太史如芒杀意凛然。
一时间,这座本该不起眼的小镇登时就沸腾了起来,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在短短的一天时间之内,无数人涌进了这座小镇,以这座小镇为中心点,朝着四周搜寻起来。
万里冰原,极北之地。
这里竟然有一座宛若遗迹一般的冰宫之城。
浩大而雄伟,惊世骇俗!
一座冰雪宫廷之内,
一名清丽脱俗到宛若不然人间半点尘埃的女孩伫立在那。
她一双如弯月一样秀气无暇的眉头深深的皱着,那双纯净到宛若碧云的眸子有无尽的杀意闪现。
一名身穿雪白宫廷装的老妪,正单膝跪地,跪在女孩的身后禀报着什么。
「消息属实吗?」女孩开口了,声音清脆,如银铃动听。
「千真万确,无数人赶往了广城周边的那座小镇,传闻陈六合已经被他们逼进了荒山野林之中,并且身负重伤,正在逃命。」老妪凝声说着。
女孩眼眸中的杀意更加浓烈,她面若冷霜,道:「动用天眼追查他吗?这帮人,真是好大的手笔,看来泱泱炎夏,的确是有不少太上家族豢养的爪牙。」
「智库好久都没动过了,也是时候放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
女孩目光变得凌厉了起来:「既然炎夏管不住那些爪牙,那干脆就让整个炎夏的天眼机制都瘫痪了吧,你们不帮他,无妨,但想被他的对手利用漏洞对付他,我沈清舞决不允许。」
「殿下,我们现在……」能清晰感受到从沈清舞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身为殿堂境实力的老妪都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她颤颤巍巍的开口。
「你觉得他能挺过这一关吗?」沈清舞头也没回。
老妪把头颅垂的更深:「老奴不敢妄想,殿下心中必定有了决断。」
「我说他一定不会死,你信吗?」沈清舞又道。
「殿下说不会,就一定不会,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推倒殿下的判断。」老妪说着,充满虔诚。
很难想像,需要怎么样的人格魅力和埪怖手腕,竟然能在短时间内,让一名殿堂境的强者,对一个人崇拜敬畏到这样的程度。
「不用担心他,我从来都很相信他!这个世上不是没有人可以让他死,但能让他死的人,绝对不是太史如芒和轩辕滔天那样的货色。」
沈清舞目光闪闪,轻语道:「这样的强压,只会让他变得更强,只会让他浴血重生!」
「眼下,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如何解决掉那些对我意见颇深的人,如何让我在最短的时间内,登上王座,我要号令整个天羽国,只有那样,我才能帮他踏平整个太上家族。」沈清舞一字一顿的说着。
「想杀他的人,到头来都要死,全都要死,一个都活不成!!!」沈清舞的声音在这宫廷之中回荡着,蕴含着无穷的杀意,寒彻刺骨……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
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