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反身就朝着一人冲杀了过去!
既然大战不可避免,那就只有放开手脚来厮杀了!
一人独战十一名半步殿堂境界的强者,还是在重伤未愈的情况下,这注定了会是激烈的一战。
大战拉开帷幕,劲芒冲宵,超强的能量四处冲撞,那地面和墙壁都崩裂了,气爆声不断炸响,震耳欲聋!
一名半步殿堂在陈六合面前根本不算什么,三也无法给陈六合带来实质性的生命威胁。
可十一名齐聚在一起,这意义就非同凡响了,足以压制陈六合的强势姿态!
要知道,陈六合战力值虽然爆表,能越级斩杀殿堂境强者,甚至能跟遭受重创的轩辕阳一分高低。
可也别忘了,他终究还只是一个不到殿堂境的人啊.……
激战凶险,混乱无比,喊杀声起伏不跌,超强的攻势如风浪一样阵阵拍打而来,不曾停歇。
鲜血的腥味随风飘散,地面上都被鲜血打湿。
陈六合受伤了,旧伤复发,再添新伤,他的衣衫被鲜血印红,身上有多处伤痕。
而那十一名半步殿堂境界的强者,也有超过半数的人受伤。
不得不承认,陈六合真的很凶猛,很彪悍。
哪怕是在有伤在身的情况下,他也展现出了如猛兽一般的威势和杀伤力。
一人独战这么多强者,他虽被围困,可也没有丝毫被击溃的趋势,反倒是愈战愈勇!
「轰!」一次强强对轰之中,陈六合掀飞了三人,他自己也再次遭创,身躯倒飞了出去,口中涌血。
「现在滚,还来得及,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陈六合一脸的凶狠,双目中火光腾腾。
「他已经是强弩之末,说不定处在油尽灯枯之际,大家再加把劲,把他镇杀,去太上家族那里领赏!」有人嗷嗷大叫,在让人神往的利益面前,都红了眼。
十一人再次如狂潮一样的冲杀而来,那漫天的劲芒,骇人万分,威势太过凶猛,就像是要把一切都给摧毁一样!
「不知死活!」陈六合怒嚎,但他也没有愚蠢的选择和对方硬拼。
脚下踩出一个玄奥万千的步伐,幻云步实战而出,身形化成了残影,快速闪逝。
「轰隆隆」巨响如雷,肉眼可见,那空气都在湮灭,热浪翻滚,触目惊心。
然而陈六合却消失不见,他如同移形换位一般,瞬息就出现在另外一个方向。
「泰斗印!」陈六合吼声震天,似要把这夜色都给震散一样。
他的双手快速的结印,无比彪悍的威能,也在以一个埪怖的速度凝结而现。
一座有血色光芒幻化而成的巍峨山岳凛凛生威,就悬在陈六合的头顶上空,几乎要把整个夜空都给覆盖了一样。
那场景,太过震撼,让所有人都禁不住的胆寒心惧,恐惧快速在心扉之中蔓延开来!
「给我镇!!!」陈六合再次嘶吼,那巍峨山岳迅速缜压而下,轰向了一众半步殿堂的强者。
这威势,根本就是让人难以想像的,带着毁灭气息!
「轰!」大地震荡,好像空间都在晃动一般。
一阵阵血雾飘洒而起,数人被震得倒翻了出去,大口喷血。
还有那首当其冲最中心的三人,当场就化成了一片血雾,被泰斗印的无穷威能给镇杀,尸骨无存。
这一幕,太可怕,惊世骇俗,快要把这帮半步殿堂的强者吓的魂飞魄散!
这就是陈六合的强势吗?果真如一尊杀神一样,埪怖如斯!
巨大的动静过后,这片区域竟出现了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傻眼了,心惊肉跳!
而陈六合,也不知道在何时没了踪影……
「不好,陈六合不见了,他跑了!追,千万不能让他跑了,不能错过这个绝佳良机!」有人反神,强鼓足勇气的大声嘶吼。
「陈六合一定是外强中干,他撑不了多久!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在施展出绝强一击后就逃走了!」有人快速分析。
还活着的八名半步殿堂强者中,有一半已经是身负重伤,还有一半也有轻伤在身。
可这并不能阻止他们对陈六合的杀念。
谁都知道,只要杀了陈六合,他们都能鸡犬升天,只要攀附上太上家族这颗大树,他们身后的宗门和家族,必定能够昌盛百年,能够一飞冲天。
攀附上一个太上家族便是如此,何况,他们这次要攀附的,可是整个太上家族联盟!
咬着牙关,这帮强者用极速追赶而去。
另一边,逃离了战圈后的陈六合一路狂奔,速度极快,在暗夜下如魅影一样,肉眼都很难扑捉。
跑出了很远,陈六合一口鲜血再次涌了出来,胸口大肆起伏,苍白的脸色上,也是布满了凝重。
这一战,别看他强势,实则也是在苦苦强撑。
他的状态的确很糟糕,旧伤给他带来的影响很大,让他无法完全的放开手脚。
别看对方都只是半步殿堂的境界,可特么的十多人加在一起,那也是一股足以让任何殿堂境都要吃足苦头的超强阵容啊。
这一战,陈六合如果再不逃的话,就会很凶险。
他可不想轻易的就把自己的小命豁出去拼。
即便把那帮人全都拼死了又能如何?他还是要接着逃亡,万一又被太上家族的人追上了呢?
到那个时候,自己连一战之力都没有,岂不是只能等死了吗?
陈六合可不想把自己置于死地之中!
奔逃了许久,当陈六合确定把身后的人甩开,自己暂时还算安全的时候,才停下来稍作歇息。
他的脸色很难看,一双眉头一直都是死死的紧锁在一起。
因为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突然之间,自己的行踪就暴露了,自己的处境就变得这么危险了?
太上家族那帮人,到底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陈六合大口喘息,脑海中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
他的心绪,都变得无比凌乱了起来。
现在已经完全可以证明,他爆露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
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