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危机感,让他们都感受到了危险气息,甚至有一种看不到希望的沮丧。
陈六合看穿了众人的心思,他何尝又不知道事态严峻,对手难以抗衡呢?
不过,他还是洒脱一笑,道:「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更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了。」
「我们的对手的确很强,我们也必须足够的谨小慎微,不能有半点轻敌之意。」
「但是,再强,也绝不是不可战胜的。机会我们一定会有,只要能把握时机就行了。」
「我们要在战略上蔑视对手,也要在战术上重视对手。」
陈六合声音平缓,给大家建立信心:「其实这次轩辕家之行,也没有大家想的那么可怕。起码,我们全都活着逃出来了不是吗?轩辕家要是真有那么强大的话,且不说把我们都留在轩辕峰上,至少也能留下几人吧?」
「但很可惜,他们一个人都没留住。」
陈六合砸吧了几下嘴唇:「还有那个轩辕鹤,到最后,我们也没看到他的一根毛,说不定那真的只是轩辕阳在死亡关头故弄玄虚呢?」
「轩辕鹤应该活着,我们天羽国得到了准确的情报。」天一说道。
陈六合道:「好,就算他真的活着,那他这次为什么没有现身?在轩辕家眼看就要落入绝境的时候,也没有现身。这证明什么?这证明轩辕鹤就算还活着,也绝对不在状态,不然早就出手把我们轰杀了。」
听到这话,众人想想,还真是那么个道理,登时心里都是稍微舒服了一些。
离幽苦笑一声道:「我们这些老东西,现在沦落到需要你这样一个毛头小子来宽慰鼓励了,说出去,这老脸都要丢光了,非被人笑死不可。」
「也别觉得咱们这一次是死里逃生,说不定我们要是留在轩辕家死战,都已经把他们灭了呢?」陈六合笑了笑又道。
「虽然我觉得你有那么一点蛊惑的意思,但还是不得不承认,你这话说的有几分道理。」梁振龙打趣的笑了起来,气氛登时也轻松了不少。
「我说的本来就是一个事实情况。」陈六合耸耸肩说道,他决不允许因为这一战,就让大家丧失了信心和斗志,决不允许让恐惧与畏缩弥漫在这些人的心中。
在任何一场对弈当中,士气和信心都是绝对重要的东西。
陈六合对此深以为然。
「你看自己想想看,这一次,咱们硬生生的把轩辕阳那个老怪物给废了,斩他一臂一腿!差一点就能够把他的头颅给割下来。」
陈六合道:「虽然最后没成功,有那么一点遗憾,但他就算活下来了又能怎么样?沦为废人而已!轩辕家必定元气大伤,不复往昔实力。」
「轩辕家死伤那么多人,咱们全都安然无恙,这一役,我们看似落荒而逃,有些狼狈,可实际上,我们也算是大获全胜了,占足了优势和便宜,也给轩辕家带去了致命重创。」
陈六合故作轻松的笑道:「所以啊,我倒是觉得,该害怕的不是我们,而是他们才对。」
「呵呵,你这小子,一张嘴皮子真够利索,不去搞传消简直是浪费人才了。」风尘大仙笑骂了一句,本来惶惶不安的心,被这家伙这么一说,都乌云散开了。
陈六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众人都是笑了起来,紧张凝重的气氛一扫而空。
「有一点倒是让我很奇怪。」离幽忽然皱起了眉头,道:「雨仙儿不是被太史家的人给带走了吗?应该在太史家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轩辕家?」
闻言,陈六合说道:「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可能为了以防万一,才在这个时候把雨仙儿派到了轩辕家?或许太上家族的人,也担心我们会突袭轩辕家,
故此做了一手防范?」
「他们很清楚雨仙儿对我的重要性和杀伤力,有一个雨仙儿,在关键时刻能帮他们解决很多麻烦。」陈六合这样说道,很显然,这个问题他在脑中也做过一翻推测和思考。
众人皆是点了点头,这个推测说的过去。
「太史家很谨慎。」离幽道:「这一次,雨仙儿的确是派上大用场了,毫不夸张的说,她一个人几乎是挽救了整个轩辕家的存亡。」
「要不是她出现,轩辕阳就死了,轩辕家也很可能被摧毁。」离幽说着。
「事情不能这么想,说不定雨仙儿救了我们呢?如果不是她及时出现阻拦了这一切,我们就会继续在轩辕家厮杀,万一在这个过程中,那个轩辕鹤突然蹦出来了怎么办?」
陈六合说道:「以我们当时那个状态,无力再战,境况就相当凶险了。」
听到这话,众人都是一阵无语。
能灭了轩辕家也是陈六合说的,灭不了轩辕家又是陈六合说的,方和圆都被这个家伙一个人说了。
「感情听你这个意思,我们还要感谢你的那个旧女友了?」帝青云瞥了陈六合一眼讥笑道。
陈六合没好气道:「什么叫做旧女友?这个用词非常不恰当,她从来都是我的女人,以前是,以后也一定会是!这一点谁都改变不了。」
「她都那样对你了,差点就要了你的小命,并且坏了我们的大事,你还这样护着她,你倒是个痴情种子。」帝青云打趣了一声,也没跟陈六合计较太多。
陈六合不以为然道:「事情都有两面性的,这就要看我们怎么去想了。」
「所以正常情况下来说,你是觉得怎么想心里会舒服一些,就怎么想?」祝月楼斜睨陈六合。
「额……」陈六合哭笑不得的摸了摸鼻子。
顿了顿,陈六合才道:「祝王这么认为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你这家伙,还真会寻找自我宽慰的理由。」梁振龙也是没好气的指了指陈六合。
「说说看,那天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我们下山的时候,没有撞见你,当时还以为你已经凶多吉少遭遇不测了。」离幽把话题扯了回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