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他,无论是他的智慧还是他的决定,我都始终相信!」
修罗凝声说着:「我相信他不会拿他的性命开玩笑,我相信他懂得什么叫做轻重之分。他既然相信他和雨仙儿之间的感情,那我便相信他,就是这么简单。」
「还有一点,在那种情况下,如果我们不遵从陈六合的意思,对陈六合来说,反而不是一件好事!因为那时候的雨仙儿,的确有能力切断我们的逃亡之路。」
奴修虚弱开口:「如果真出现了那样的情况,别说陈六合,就连我们,你们,可能都要被彻底困在轩辕峰上,死在轩辕峰上。」
「奴修,你是吓破胆子了吧?我们这些人的实力加起来,完全能跟轩辕家的力量拼一拼!就算真的被困住了,也未必会死!」
帝青远冷笑道:「甚至我认为,我们逃跑都是一件可耻的事情,我们完全可以拼垮轩辕家。」
「没错,一个雨仙儿,还扭转不了大局!」帝青云也道。
「愚昧。」奴修轻哼了一声,讥讽的看着帝青云和帝青远,道:「你们以为我们忌惮的是雨仙儿?简直愚昧!我们忌惮的是那个轩辕鹤!!!」
「轩辕鹤?就是轩辕阳在濒死关头喊出的那个名字?」梁振龙皱眉:「我们没理由被一句话吓唬住,他很有可能是故弄玄虚,装腔作势。」
「是真的。」天羽神卫的一名成员道:「我们有准确情报,轩辕鹤没死,还活着,就在轩辕家!」
奴修接着道:「轩辕鹤是一位跟轩辕阳齐名的轩辕家绝顶强者,实力比起轩辕阳来,只强不弱,也是轩辕家活的最久的人之一。」
「如果轩辕鹤真的出关,你们说,对我们的打击会不会是致命的?」奴修问:「我们不能破釜沉舟,因为我们要走的路还很长,不能把所有的力量,都折在轩辕家。」
「所以我们赌不起,所以我们必须逃!」奴修说道。
听到奴修的话,帝青云等人都沉默了下去,心中掀起了惊骇涟漪,面色都是阴戾到了极点。
如果说,轩辕家真的有两名殿堂境圆满级别的强者,那无疑是一件非常埪怖的事情。
一旦那轩辕鹤出关,他们再想要活着从轩辕家离开,基本就是很困难的事情了。
就算最后能拼出一条血路,估摸着都要付出伤亡惨重的代价。
奴修刚才那句话说的没错,他们赌不起,他们不能真正的做到鱼死网破破釜沉中!
因为他们的敌人,不仅仅是一个轩辕家,而是整个太上家族的联盟!
「这么说来,我们还真是小看了轩辕家啊,这一次的计划,只能以失败而告终了。」梁振龙叹了口气说道。
「的确,轩辕家的底蕴超乎预料的深厚!谁也没想到,轩辕家在接连被削弱的情况下,还能有这么多强者坐镇着。」说起这个,帝青远都禁不住倒抽着一口凉气。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我们现在最需要考虑的,是陈六合的问题!」
离幽沉声说道:「陈六合才是至关重要的,他死了,说什么都白搭,他活着,还有希望,至少我们还有方向,还有拼头!」
「也不知道那小子现在怎么样。」风尘大仙眉头紧锁着。
「说吧,我们现在要怎么办?」祝月楼直奔主题。
「那小子的命应该没有这么脆弱,他的命硬的很,我不相信他会这么轻易的死去。」梁振龙说道:「在黑狱那么危险的劫难,他都扛下来了。」
「虽然我们不想破釜沉舟,不想鱼死网破,也不愿意把所有的重注都压在一个轩辕家的身上!但现在关乎到了陈六合的生死,我觉得我们还是要一探究竟。」奴修咬着牙关说道。
众人相觑了一眼,离幽咬咬牙说道:「我赞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再杀回去。」
这个提议,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认可。
因为一个生死不明的陈六合,让这么多人再杀回去冒险一次,看起来虽然很不值得。
但那个人是陈六合,是所有人的主心骨,是最最重要的人,所以,他们其实没得选择!.
哪怕会因为这个冒险的决定而全军覆没,他们也会义无反顾。
能站在这里的人,能跟着陈六合一起疯狂的人,没有一个是贪生怕死的!
就在众人做出这个决定,心中决绝,已然抱着拼死之心要动身杀回轩辕峰的时候。
陡然,一阵动静从轩辕峰方位的树林中传了过来。
众人心中一惊,瞬间都进入了作战状态,以为是轩辕家的人追赶了下来,让他们如临大敌。
几秒钟过后,就看到一道人影,满身鲜血步伐跄踉的逃窜而至。
不是轩辕家的人,是陈六合!
众人惊喜过望,赶忙冲了上去。
对众人来说,这一瞬的感觉,就像是在无尽的绝望中,突然被光明笼罩一样,激动难掩。
「陈六合,真的是陈六合。」离幽激动大喊。
看到众人,陈六合终于能够松懈一口气了,精神一松的情况下,直接就栽倒在了地上。
一路玩命的奔逃,他体力早就消耗殆尽了,他的伤势太重,早就到了难以支撑的程度。
要不是意志力足够坚韧,他不可能撑得到现在。
完全是那一口不服输不人命不想死的求生欲望在支撑着他。
「你小子没事,太好了,都快吓死我们了。」梁振龙也是无比惊喜的叫喊了起来。
「我们正准备杀回轩辕家去玩命呢。」祝月楼说道。
躺在地下的陈六合吃力的睁开了眼皮,看着眼前的一众人,他生生挤出了一个笑容。
哪怕是他满脸鲜血,已经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众人也能清晰感受到,陈六合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活着……可真好啊……」陈六合虚弱的说了句,随后,直接就昏厥了过去。
「放心,他没事,以他的体质,死不了。」修罗帮陈六合查看了一下伤情后,笃定的说道。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
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