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钟的时间,天上就出现了数架战斗直升机,一辆辆重装卡车开了出来。
一只覆盖了陆空两栖的战队,浩浩荡荡的出现。
那场面,比电视上看到的还要让人震撼。
接近两万人的主力师,全员进入了战斗状态,直接把这整个区域都给封锁了起来。
饶是太上家族强者,在面对这个场面的时候,也吓的浑身发毛。
他们只感觉,在这样的军团面前,他们竟然是那般的渺小,就宛若面对大自然的蚂蚁一样。
这就是战区的能量。..
要知道,这还仅仅是一个师而已,如果整个都城战区动了起来,那将是多么埪怖的一件事情?
「你们觉得,现在这些人够不够?如果还不够看的话,我们还有很多很多。」赵权冷视着对方。
「没有必要玩的这么大吧?你们擅自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真的就不怕承担后果吗?」太史安民强装镇定的说道。
「后果?那不是你们需要去考虑的事情。」吴长安冷声说着。
「很好,你们够狠,既然你们决意要保陈六合,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好自为之。」太史安民知道今天不可能会有结果了,他们已经萌生了退意。
丢下这句话,就要转身离开,委实是,他们的心中也在打鼓,人的力量,去叫板一个战区?那特么跟送死没什么区别,况且他们也没有那个胆子。
「走?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们走了?」谁知道,吴长安不乐意了。
「什么意思?吴老,你还想把我们留下来吗?」太史安民的面色及其难看。
吴长安说道:「刚才让你们滚,你们偏偏不滚,还扬言叫嚣我们都城战区,现在要是让你们走了,那我都城战区成什么了?那么好欺负吗?」
「把他们全部给我扣下来,但凡反抗者,就地击毙。」吴长安一声令下。
场面混乱起来,数十名荷枪实弹的战士冲上前,用最简单粗狂的方式给当场缜压。
自然是怒火中烧,自然是不甘受辱,他们想要反抗,可在这样的阵仗下,他们哪里还敢反抗?
这一幕,是太史安民等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他们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一行人,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这个吴长安,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当众把他人都给扣下来。
只能说,他们太小看炎夏的军人了,太小看吴长安这样的铁血军人了。
跟吴长安玩强硬这一套,只能说他们太愚昧,踢到了铁板上。
「我告诉你们,炎夏的每一个战区,乃至每一个战士,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都绝不是你们这样的山野武夫能够欺压的!敢挑战我们的权威,你们一定要付出代价。」吴长安强势无边。
「吴长安,你这样玩,我就怕你收不了场。」一众太上家族的强者气得面孔都扭曲了起来,眼中的怒火,像是要烧出来了一样。
「收不了场?佬子今天就是把你们统统都给毙了,这天也塌不下来!跟我玩这套,你们还太嫩了一点,从来没有人敢威胁我们都城战区。」吴长安冷哼一声。
就在他要大手一挥,让人把都压回去的时候。
赵权接到了一通电话,还是从炎京那边打来的。
能把电话直接打到赵权的手机上,并且让赵权神态恭敬严肃,足以想像对方是什么身份。
「老吴,电话。」赵权把电话递给了吴长安。
吴长安用眼神询问了一下,赵权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个手指朝天的手势。
吴长安微微一怔,整了整神情,接过电话。
「吴老,气也出了,面子
也挣到了,差不多可以了。」电话中,传来一道沉稳苍劲的声音。
「这些人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连我们战区都敢公然挑衅,还敢威胁到我的头上来了,不敲打敲打,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都不知道脚下这块土地,属于谁了。」吴长安说着。
「确实过份了一些,但今天的教训也够了,把他们放了吧。」电话中的声音不紧不慢。
没多久,吴长安就把电话挂断了。
他目光冷冷的低睨了被压在地下太上家族老者一眼,随后才道:「把他们放了。」
「你们命好,有人给你们求情,让我别动你们,算是你们捡回了一条狗命!不过,以后要是再敢不尊重我炎夏战区和战士,后果自负。」吴长安说道。
看到这副模样,吴长安和赵权两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露出了狐狸一般的笑容。
只能说,这场戏,他们演的很漂亮,不光把主动权全都握在了自己的手里,且也狠狠煞了太上家族的汹汹戾气。
最重要的是,还把事态,牢牢的控制在一个能够掌控的范围之内。
在保下了陈六合的同时,又没表达出炎夏要和太上家族翻脸的态度。
这一点,就足够了。
这个情况,也是炎京那边想要看到的。
炎京那边虽然没有下达一个明确的指令,但这其中的深意,并不难体会到。
都城战区,医院内。
站在窗口的龙神看到那些直升机正在返回,他的目光微微一凝。
「看来,事情差不多结束了,太上家族的那些代表,也离去了。」龙神缓缓开口。
「走了就好。」梁振龙道了句,悬着的一颗心,微微放下了些许。
「走了就好?」龙神脸上露出了一个莫名的冷笑。
顿了顿,他忽然说道:「他们这样的来,如果让他们这样的走,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一些?」
闻言,梁振龙和祝月楼两人的神情都是狠狠一震,惊诧的看向了龙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敢不敢随同老夫一起去做些什么?有些账,也该算算了,就算算不清楚,至少也要收点利息回来。」龙神轻描淡写。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
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