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脚,我的脚。」瞬间的沉寂之后,这名殿堂境强者疯一般的大吼大叫了起来,脸上盛满了惊恐与骇然之色,他不断的跌退了出去,一皮股跌坐在地。
他抱着自己断了一截的右腿,疯狂大喊着。
他叫喊的撕心裂肺,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这一转变,来的太快了,快到了让几人的脑子都快要转不过来。
谁能想到,濒临死境奄奄一息的陈六合,居然还能具备那么快的速度?居然还能挥展出那么凌厉的一剑?
别看这一剑来的突然,好像很轻松一样。
可实际上,每一个环节,都是令人始料未及,令人难以置信的!
首先,已经没有了力量的陈六合要牢牢抓住殿堂境强者的脚掌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然后,要挥舞出那一剑就更加困难,特别是要以那种速度挥出那一剑。
最最重要的是,这一剑的速度,要快过殿堂境强者的反应,要在殿堂境强者完全反应不过来的情况下成功斩出,且切断对方的腿脚。
这一切加在一起,对现在的陈六合来说,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可陈六合就是在不可能的情况下,做到了!
没人知道陈六合是怎么做到的,陈六合哪里来的力量?哪里来的速度?
另外两名站在不远处的殿堂境强者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
一剑斩断了一条腿脚的陈六合一个腾身跃起,那气势凶猛,宛若地牛翻身一般。
起身的第一瞬间,陈六合长剑再次劈斩而下,斩向了那名断腿之后在地下哀嚎打滚的殿堂境强者。
「轰!」剑芒飞驰,但斩了个空,站在了山地之上。
这一剑,居然都被对方给躲避了过去。
「嗖」光影闪烁,眨眼间,陈六合就出现在了短腿强者的身旁。
他一拳照着对方的头颅轰了下去。
那速度太快,像是奔雷一样。
殿堂境强者的强大再一次显现,哪怕是断了双腿,可也具备着本能的强悍。
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断腿强者抬起双臂格挡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仿佛空间都下沉了三分一般。
陈六合的杀势太凶,这一拳的劲道也太过埪怖了一些,直接轰得断腿强者身下的地面都崩裂了开来,尘土飞扬,碎石飞溅。
而他格挡而出的双臂,更是被陈六合这一拳轰得血肉模糊,伴随着清晰的骨裂声!
他的双臂,竟然被陈六合这一拳给硬生生的轰断了。
「噗嗤~」不等这强者在来得及有多余的动作,也不等不远处的那两名殿堂境强者反应过来!
突兀的,就是一声轻微的声响。
于此同时之间,一颗头颅,抛飞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抛物线。
「砰」头颅摔落在地,在无声的翻滚着。
鲜血,如泉涌一样,很快就染红了地面。
这一幕,简直吓的人魂飞魄散!
陈六合竟然就这样把一名强大的殿堂境强者给斩杀了!
以一种无与伦比的超强速度,一剑斩断了对方的脖颈,斩下了对方的头颅!
「陈六合!」不远处的两名殿堂境强者终于反神,他们的脸色煞白,满脸的震撼与不敢置信。
他们的瞳孔都在剧烈的收缩着,看得出来,这一变故,对他们的心神造成了难以想象的冲击力。
他们到现在,都还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刚刚还奄奄一息连半条命都没剩下的陈六合,能
在突然之间变得这么生猛。
「想杀我,就要做好受死的准备!」杀一人,陈六合没有停顿,他足下一点,身躯爆射而出,如炮弹一样,冲向了两名殿堂境强者。
那股气势,太过凶狠了一些,他的浑身上下,都绽放着猩红血芒,激扬着无比暴戾的气息。
这一刻的陈六合,委实给人一种无比可怕的感觉,饶是两名殿堂境强者,都被陈六合的这股气势给震慑住了,心神都在难以抑制的颤颠着。
燃烧血脉,这给陈六合带来了无穷尽的力量,他仿若化身成了一头恶魔,身上的气机雄厚不已。
血红长剑挥舞,一道道剑气乍现,剑光凌厉,似乎要把空间切开,斩向了两名殿堂境强者。
两名殿堂境强者都感觉到了陈六合身上的诡异变化。
他们不敢有丝毫大意,一个个都是面露凶光,怒吼了一声之后,跟陈六合对拼了起来。
在燃烧鲜血的状态下,陈六合就像是有着用不完的力量一般。
他变得比刚才还要凶狠几分,拖着残破不堪的身躯,与两名殿堂境强者展开了无比激烈的大战。
劲芒闪耀,轰鸣阵阵,这片空间似乎都要被三人给打破了一样。
陈六合以一敌二,尽显狂霸之气,举手抬足之间大开大合,冲势如虹,一往无前。
「轰!」一次对拼,陈六合被轰得倒飞了出去,而两名殿堂境强者,竟然也被震得跌退出去了数步。
他们满脸的不可思议,甚至内心都充满了恐惧。
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太诡谲了,这个陈六合,简直不能用常理去解释。
临死之前能突然发难袭杀一名殿堂境强者不说,居然还能在死亡弥留之际,涌现出如此不可思议的战斗力。
这太匪夷所思了,根本让人无法想通。
「陈六合,你还是人吗?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你是怎么做到的?」其中一名殿堂境强者骇然开口,语音都带着几分颤抖,难以掩饰心中的惊恐。
陈六合一脸的凶狞,鲜血从他的眼鼻之中不断溢出,他就像是一尊恶魔,光是那充满了暴戾与森寒的目光,就足以让人毛骨悚然。
没有回答对方的话语,陈六合一个翻身从地下爬起,提着血红长剑再次冲杀了过去。
「他是强弩之末,不要怕了他,我们一鼓作气,一定能把他给斩杀当场。」另一名殿堂境强者嘶吼,率先冲了上去,全力以赴的与陈六合抗衡。
「泰斗印!」激战中,陈六合左手快速掐诀,一片巨大的血慕在天空显现,幻化成了一座巍峨的山岳。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