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中,有一名身穿隐世宗门青衫的青年仓皇逃窜,那模样像是魂儿都被吓散了一般。
他看见人就大喊大叫。
「瞧你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慌什么?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了他一个人不成?走,我们一并去把他镇杀!」有人怒斥,大队大队的强者飞快的冲掠而出。
满脸血渍看不清容貌的青衫青年看着那些人嗷嗷叫的冲出,脸上露出了一抹诡谲的笑容。
在那些人转身之际,他手臂一展,藏在衣衫中的血红长剑乍现。
一道道剑光纵横而出,一声声惨叫此起彼伏,十多人,就这样葬身在他的长剑之下。
这人,不是陈六合还有谁?
他佯装成隐世宗门弟子的模样,浑水摸鱼!
杀了十几人之后,陈六合继续蹿行,用着同样的方法大喊大叫。
就这样,在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死在陈六合剑下的人,数不胜数,估计那尸体堆起来,都有一层楼那么高了。
至于具体有多少人,陈六合也没去细算。
又一次,陈六合撞见了一队人手,让陈六合心惊的是,这些人里面,竟然有两名殿堂境强者。
陈六合如法炮制,依旧叫喊。
眼看两名殿堂境强者就要上当,即将从陈六合身旁穿行而过的时候。
还没等陈六合松下一口气。
突然,他就感觉到一股浓烈的危险气息袭来,强大的劲芒从他的身侧激扬,直奔他的头颅而来。
陈六合大惊失色,想也没想,脚下快速踩出一个玄奥的步伐,身躯化成残影,蹿掠而出。
「陈六合,就凭你这雕虫小技也想瞒天过海?受死吧。」那殿堂境强者眉目凶狞,一身杀机奔腾。
他竟然认出了陈六合,对着陈六合发起了猛烈的强攻。
陈六合身形不断暴退,面色冷峻至极。
他露出了一个冷笑,凝视着对方,道:「你比那些人聪明多了,居然把我认出来了。」
「哼,就你这点本事还嫩了一些。」殿堂境强者怒斥,他们两人联手,把陈六合左右夹击了起来,攻势如雷霆一般倾泻而出,要把陈六合给轰杀在这里。
陈六合身形闪耀,幻云步的急速让他无比灵活,躲开连串攻击之后。
陈六合长剑一震,剑芒四溢,对两人展开了反击!
「既然给你们活路你们不要,那就对不起了,现在就送你们上路!」陈六合霸气无比,一声长啸之下,他身上气势攀升,彪炳到了令人胆寒。
转瞬,三名至强者就激战在了一起,周围那些为数不多的隐世宗门强者,在一旁不断的伺机佯攻,给陈六合造成干扰。
陈六合以寡敌众,凶猛无边,在气势上,他是丝毫不弱下风的。
长剑挥舞之间,一阵阵血芒绽放,蕴含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威能与气息,荡动四方云动,狂风席卷。
两名殿堂境强者合力,威势无穷,给陈六合也带去了极大的压力。
陈六合用无与伦比的奇妙身法,与两人不断缠斗,他很聪明,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去无限扩大战局的有利性,不给两人一鼓作气把自己镇杀的机会。
战势激烈,很快就进入了白热化。
双方之间都是杀招不断,一身最强攻势接连施展了出来。
轰鸣起伏,气机激扬,那一圈圈气浪就宛若海潮一样荡漾开来,场面恐怖至极。
陈六合受伤了,两名殿堂境强者也受伤了。
陈六合的彪炳震撼人心,那种义无反顾的霸烈和舍我其谁的无敌信念,每一刻都在冲击着人心。
「泰斗印!」
抓住时机,陈六合一跃腾空,施展出了这无比强势的技法。
单手捏印完毕,一座有血雾幻化而成的巍峨山岳凭空显现,就像是天幕一样充满压迫!
「轰!」巨大山岳缜压而下,震荡四方,整个山野都在晃荡,那委实强悍到无与伦比。
周围人仰马翻,实力稍弱的人全都被震飞了出去,不少人当场毙命。
两名殿堂境强者凭借着浑厚的实力,合力硬生生的扛下了这埪怖一击。
虽然他们没有生命危险,但皆是受到了震荡,口中涌出了鲜血。
这一击之后,见没能取对方性命,陈六合已经萌生了退意。
他担心很快会有其他强者赶来,所以他无心恋战,他不能让自己彻底陷入围困之中。
若是再来一两个殿堂境,他必死无疑!
然而,两名殿堂境强者如何会让陈六合轻易脱身?
他们看出了陈六合的退意,第一时间就强忍着伤势带去的剧痛,把陈六合拦截而来。
「给我滚开!」陈六合长剑开路,凶猛的劈斩了下去,剑气纵横,似要把空间斩碎。
两名殿堂境寸步不让,与陈六合展开了强强对拼。
这样的对拼,陈六合自然不是对手,他被震退了回去。
「既然你们一心寻死,那就怪不得我了!今天就算是拼着重伤,也要送你们去见阎王。」
陈六合一脸的凶狞,眼中的狠色激扬不已,他动了真怒,杀机万丈!
「就凭你?异想天开!你再强,又能强的到哪里去!想同时斩杀我们两人?你还不够资格!」一名殿堂境老者不屑的说道,看陈六合就像是看傻子一般。
陈六合的确很强,强大到了离谱的程度,甚至是闻所未闻!
但是想在以一敌二、还是越级的情况下击溃他们两人的联手,那是痴人说梦。
陈六合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凶狞了起来,就像是进入了疯魔状一般。
他的眼眸,血芒大盛,他的身上也是血光冲宵,无数诡异的纹路在闪耀。
这一瞬,陈六合身上的气息,都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化,变得暴戾难言,变得狂躁慑人。
有那么一刹那,两名殿堂境的强者心脏都狠狠抽蓄了几下,他们的瞳孔都剧烈收缩,没来由的腾出了一抹恐惧的情绪,难以抑制。
「血海剑意!」陈六合吼声冲宵,震荡了整个山野之中,那空气都在扭曲着,狂风大作。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
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