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选择一个人来,注定要以失败而告终。」轩辕家老者道:「你盲目自信了。」
「如果你多带几个强者帮手来的话,或许,你还有几分希望。」
太史家老者讥笑:「哦,我差点忘了,奴修和离幽都在医院里躺着,你身边没有帮手了,惊龙那个老匹夫又不能离开那座王府,更不敢亲自出手!你还真是可怜,孤立无援,捉襟见肘。」
「陈六合,你孤掌难鸣,你拿什么跟我们斗呢?」太史家老者猖狂的大笑了起来。
听到这话,陈六合没有言语什么,只是扯开了嘴角,露出了一个狠厉的弧度,他在笑,笑得森寒。
也就在这个时候。
「砰」
一声巨响忽然从别墅的大门口传来。
只见那紧闭的大门,竟然直接被震飞了进来。
这动静吓了两名太上家族的老者一大跳。
他们扭头看去。
只见在那空旷的大门口,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一看就年纪不大的英武少年!
在少年的两侧,分别站着一名老者!
看到这三人的出现,陈六合嘴角的弧度扩散了起来,他的笑容变得精彩且灿烂,笑得眼睛都眯起了几分。
而太史家老者和轩辕家老者两人则是大惊失色,一双眉头都快凝结到了一起,瞳孔在剧烈的收缩。
这三人的出现,直接给他们带去了巨大的冲击,他们能直观的感受到一种巨大的威胁侵袭而来。
那站在少年身旁的两名老者,皆是强者,殿堂境强者!
突然就出现了这样的三个人,且都是无比陌生的,怎么能让他们镇定?
这三人,肯定不是他们的帮手,否则他们不可能如此面生。
「你们迟到了。」陈六合歪头看了眼门口的少年,笑意盎然的说了句。
这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陈六合许久未见的帝小天!
这个本该在湛海的家伙,竟然出现在了炎京!
当然,这一切正是陈六合的杰作。
是陈六合让帝小天带着人秘密潜入炎京的。
「这个鬼地方太难找了。」站在门口的帝小天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你们是什么人?」太史家老者一脸惊惧的开口了。
帝小天睨了对方一眼,道:「连小爷都不认识,你们太上家族的情报工作也太次了一些。」
「帝家,帝小天!」帝小天直接报出名头。
「帝家?」轩辕家老者眉头一凛,眼中闪过了一抹疑惑。
旋即,他想起了什么,骇然失色:「海外帝家?你们是当初被我们驱逐而出的那一脉?」
「恭喜你,答对了。」陈六合接茬:「有赏!赏你们去阎王殿报道!」
两名太上家族的老者皆是惊骇万分,心中已经被恐惧所填满,他们真的吓傻了,浑身冰凉汗毛倒竖。
一个陈六合就已经让他们难以对付了,现在又多了两个殿堂境的强者。
这一战,他们还怎么战?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死局!
登时间,两人全都萌生了退意,并且他们很快就付诸了行动。
两人及有默契,直接就抽身闪掠,要从窗口逃离而去。
然而,陈六合怎么会看不穿他们的心思呢?
在第一时间,陈六合就一剑挥展了出去,生生切断了一人的去路。
紧接着,他足下连续踩动,幻云步的急速被他施展而出,几个呼吸后,他就出现在另外一名老者的身前,阻隔了对方的去路。
「你
们想去哪里?招呼都没打一声就想离开,这是不是太不礼貌了一些?」陈六合笑容灿烂,落在两名老人的眼中,却是令他们毛骨悚然。
「滚开!」太史家老者暴戾出击,他知道这是他的唯一生机,不想错过,他朝着陈六合发起了攻势,想要强冲而过。
可是,他哪里可能是陈六合的对手?又怎么可能冲得过陈六合这道防线?
陈六合挥剑劈出,剑芒绽放,威势无穷。
几招对拼之后,太史家老者被陈六合给震飞了出去,重新回到了大厅中央。
轩辕家老者也是一心想要逃离,在眼看他就要破窗而出的时候。
帝小天带来的两名老者已经以最快速的速度冲至,成功把轩辕家老者给阻拦了下来。
「很遗憾,你们唯一的生路被切断了,今晚,你们哪里也去不了了。」陈六合对太上家族的两名老者说道,还佯装出一副遗憾的模样摊了摊手。
两名老者眼中闪过了惊惧与绝望之色,他们没想到今晚的事态会演变成这样。
就在方才,他们还在嘲笑陈六合孤立无援没有帮手。
可现在,一下子就出现了两名殿堂境的强者,这打脸来的太快,生疼不已。
「海外帝家,你们好大的胆子,还敢踏足炎夏吗?当年给了你们一条生路,如今你们要自毁吗?」太史家老者厉声大喝。q.o
「敢跟陈六合走在一起,你们是在自取灭亡。」轩辕家老者也是嘶声道。
「当年的仇,是我们一生的耻辱和执念,此仇不报,枉活一世!这一次重返故土,我们就是来讨债的。」来自帝家的一名老者开口,声音充满了仇怨。
「你们执迷不悟不知好歹!当年就告诉过你们,永世不得踏足炎夏半步,否则,必灭族。」太史家老者狠声说着。
「我们也曾发过誓,终有一天,我们会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另一名帝家老者说道。
「帝青丈疯了吗?想要在一件完全看不到希望的事情上,亲手葬送了好不容易保存下来的火种吗?」轩辕家老者怒吼。
「我爷爷说了,如果人活一世,只是为了苟且,那心中憋着的一口气又是为了什么?」
帝小天冷厉道:「大家终有一天都要下去面对列祖列宗,在这之前,总要尽可能的为自己积攒一些下去面对老祖宗的勇气和底气。」
「你们真是不知死活。」太史家老者怒哼一声:「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现在离开,滚出炎夏,我们还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否则的话,你们海外帝家必被灭族。」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
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