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天字号没有参与进来,陈六合就完全有合适的理由开脱出去。
事实也正是如此,在城外的战斗现场,根本就没有陈六合的身影。
所以,现在不管太史家的三名族老再说什么,都是不成立的。
今晚,注定了,太史月照不但要白死,而且太史家的三名族老,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不敢说他们的下场会怎么样,但他们三个人一定会惹上***烦,太史家会焦头烂额。
杨顶贤的一席话,说的太史家三名族老火冒三丈,但一时间又找不到反驳点。
他们只能满脸阴沉,哑口无言的站在那里。
那一肚子的怒火与憋屈,几乎要燃烧了起来,他们的双目中,都盛满了汹汹杀机。
「无话可说了吗?既然无话可说了,那就把人带走。」杨顶贤再次下令。
龙魂小队的成员汹汹而上,直接羁押三人。
太史家的三名族老相觑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万丈怒意。
他们想要反抗,但最终,他们还是选择了隐忍。
不管这件事情他们有多么窝火和憋屈,但在明显上,他们不占任何道理,他们确实是袭击了龙魂。
如果他们在这里强硬反抗的话,那以后,他们太史家的人可能无法在炎京立足了,说不定就会被直接赶出炎京。
那样一来的话,太史家的计划就要彻底落空了,无法在炎京给予陈六合巨大压力。
「很好,孽畜,你真阴毒,我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得意下去!」太史家一名族老恶狠狠的盯着陈六合。
陈六合没有言语,只是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耸肩的姿势,更是让得三名老者怒火冲霄,他们恨不得冲上去直接把陈六合给撕碎了。
「这件事情你不要以为就这么结束了,我们看你怎么收场!你终究不得好死。」另一名族老厉声。
陈六合冷笑回应:「我也希望你们能够记住,这里是炎京,不是你们可以胡作非为的地方!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趴着!否则的话,我的榔头一定会砸在你们的脑袋上。」
「我看你死的会有多凄惨。」最后那名老者怒火熊熊。
「路还长,我们慢慢走着瞧。」陈六合嘴角勾起了一抹阴鸷。
最终,太史家的三名族老还是被龙魂小队的成员给带走了。
他们没有再做出什么反抗的举措来。
一来,是他们不想让事态变得更加恶劣,不能着了陈六合的女干计。
二来,是他们相信,如果在反抗,龙魂小队一定会选择强势缜压,说不准会出动战部力量,真出现那种情况,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说到底,这里终究是炎京,跟这个国度的力量抗衡,那就跟自寻死路没什么区别。
所以,他们只能哑巴吃黄连,只能打掉的牙齿往肚子里吞。
尽管这让他们窝火到了极致。
一转眼,方才还热闹非凡的病房内,就变得空旷安静了起来。
随着太史家三名族老被带走,柳宋两家的人也跟着灰溜溜的离开了。
柳添奇和宋立两人最终还是没有被杨顶贤给一并抓走,毕竟,他们的柳宋两家的人。
病房内,所有人都还惊魂未定,都还余悸难宁。
他们没想到,今晚陈六合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太史月照竟然死了……
这个消息,无疑是令人震惊万分的。
陈六合这个死疯子,在这个风口浪尖之上,居然还敢掀起狂风海浪,他可真是一个不怕天塌下来的弄潮儿啊,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
鬼谷和离妖都禁不住为陈六合捏了把冷汗。
疯狂,的确太疯狂!
看到最后一个人都走了,陈六合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个失望和遗憾的表情。
他一点都没有胜利后的喜悦,反而叹了口气,说道:「真是太遗憾了,那几个老狐狸精明的很啊,这样的窝囊气都能忍得下去!他们刚才要是顽抗到底就好了.……」
听到这话,几人都禁不住的头晕目眩,就连温彩霞都翻了一个白眼。
「好了,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今晚这一局,你已经大获全胜。」温彩霞声影轻柔的说道。
她是何等风华聪明的女人?以她的智慧,她怎么能看不穿这件事情里面的真相呢?
只不过,她立场鲜明。
「赢是赢了,但赢的不太完美啊。」陈六合有点意兴阑珊。
那模样,看得离妖都有点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抽陈六合两个大嘴巴子。
「如果他们刚才顽抗到底的话,我有一百种方法来对付他们!最不济,也能直接把太史家的人赶出炎京,让他们以后不能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蹦跶。」陈六合说着。
「可现在,就不太理想了,虽然也能给他们制造不小的麻烦,让太史家头疼几分,可想达到最好的效果,几乎是不太可能。」陈六合砸吧了几下嘴唇。
「你这家伙,你就偷着乐吧。你这个计策,虽然做的天衣无缝滴水不漏,每一个步骤环节都说得过去,都让人抓不到把柄。」
温彩霞淡淡道:「可只要是稍微聪明点的人,都能看得透这里面的真相,太史家的人这次明显是被你狠狠摆了一道,赔了夫人又折兵,受了大挫。」
陈六合咧嘴一笑,「嘿嘿」了几声也不解释什么。
「医院那边没问题?」温彩霞忽然问了句。
陈六合自然知道温彩霞意指什么,他道:「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当然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温彩霞轻轻点了点头:「你这次是铤而走险,类似的事情以后尽量少做,小心一失足成千古恨。」
「是啊,陈六合,你太疯狂了,刚才要不是温司长来的及时,你不好收场。」鬼谷心有余悸。
陈六合道:「其实先前就已经制定好了计划,只不过杨顶贤来的稍晚了一些,应该是途中遇到了什么意外,我预料没错的话,是柳宋两家的人做了什么手脚。」
「这更能证明背后的暗流涌动,聪明的可不止是你一人,你的对手也并不笨。」温彩霞说道。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
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