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这样的时刻,我们都不入京的话,我真害怕我入土之后,没脸面去见你爷爷啊。」张志凌也半开玩笑的说了句。
「这一次,把你们都给惊动了,看样子形势非常严峻啊,我的对手来势汹汹。」陈六合叹了一声。
夏正阳说道:「这些事情都不用你去担心,有我们这几个糟老头子帮你顶着的!我就不相信了,那帮老掉牙的传承还能翻了天不成?」
「时代早就变了,炎夏不是他们说了算!」夏正阳冷哼的说道。
「安心养你的伤,我们都不是软柿子,不是谁想捏,都可以捏上一下的。」张志凌声音平和的说着。
「我们戎马一生,守护了一辈子的山河疆土,如果到头来,连自己的晚辈都庇护不住的话,那这一辈子也算是白活了!」夏正阳声如重锤。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
在这种敏感时刻,还能为他陈六合挺身而出的,这份情,太大太大。
夏正阳和张志凌这次来,只是来探望一下陈六合,给陈六合吃颗定心丸让陈六合不要过于担心而已。
他们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很快就离开了。
来了炎京一趟,并且是为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而来,他们当然有一些人需要去接触,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处理。
从昨晚的那场会议,他们也能看得出,事态很严峻,比他们预期的还要严峻一些。
可他们也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陈六合成为一个弃子的,必定会倾尽全力去力保!
下了一整晚的滂沱大雨在不知不觉中,稍微小了一些。
但那天空依旧阴郁,灰蒙蒙的满是沉闷,笼罩这这座充满了底蕴的古都,让人高兴不起来。
经过了一个晚上的休息,陈六合的伤势恢复了些许,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蒙蒙细雨怔怔入神。
在这样的时刻,他的心中要是说不担心那肯定是假的,只不过他没有表露出来罢了。
夏正阳和张志凌的陡然入京,的确也让陈六合那颗悬在半空的心稍微落下了几分。
虽然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最终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但是,有这两位举足轻重的老帅力保,必定能让紧张的局势稍微缓和一些。
手掌撑在窗台上,手指轻轻的敲击着窗沿,陈六合的脑中思绪万千,他在思忖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每一种可能性,他必须谋全局,做好充分万全的准备。
「这一天都没有什么动静,情况应当缓和了一些,至少没有出现最糟糕的局面,不然的话,今天绝不可能这般安静。」站在陈六合身后的奴修缓声说道。
陈六合反神,说道:「治标不治本,我觉得,这一次很难有人能够保得住我,最终能靠的,还是只有我们自己!」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老头,说句掏心窝子的大实话,不管国度最终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对国度都不会有半点怨言!国度庇护了我二,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在一个国度的利益大局观之下,个人的存亡,的确是太过渺小了一些,微不足道。」奴修叹了口气,他并不是很乐观。
陈六合微微一笑,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再次陷入了沉思当中。
不多时,病房外传来动静,却是苏婉玥赶来了,跟在她身旁的,还有一个浑身都散发着妖媚气息的貌美女孩,离妖。
「六合,你没事吧?」苏婉玥闯进病房就无比关切的询问。
她是刚刚才知道陈六合回京了,且直接就住到了医院中来。
陈六合笑着道:「放心吧,我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苏婉玥这才松了口气,轻轻的握住陈六合的手掌,显示着自己内心
的不安。
陈六合拍了拍苏婉玥的手背,再次投去了一个宽慰的眼神。
而再次看到陈六合,离妖的眼神已经和以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那双充满了魅惑的漂亮眸子中,浮现出了惊奇与震骇,在不断的打量着陈六合。
她像是第一次认识陈六合一般,似乎想要把陈六合给看个仔细。
陈六合摸了摸脸颊,笑道:「便宜媳妇儿,你这是什么眼神?几天不见,难不成就已经对为夫爱之入骨了吗?我可警告你,我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得到的男人,即便你得到了我的人,也休想得到我的心。」
离妖压根就没去理会陈六合那无比轻浮与跳戏的话语,她依旧盯着陈六合看。
她内心的波澜壮阔无比。
因为,她已经知道那一晚在古家所发生的事情了,也知道了陈六合变汰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程度。
这给她所带来的震惊,是无法言喻的。
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能强大到那种程度,能以一己之力几乎挑翻了整个古家。
能在古家那般强大的阵仗之下,强势斩杀两名至强者,且杀了古家一个两进两出,更是把古家的祠堂都给烧毁了。
要知道,在不久前,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实力,可连她都不如啊。
她还清晰的记得在蜀中那一次,她们之间的第一次交锋。
那个时候,陈六合才仅仅是一名半步妖化境界的人,实力虽然不俗,可定多也就与她们有的一拼,甚至还差之毫厘。
可这一转眼,才过去了多久?几个月的时间而已吧。
眼前这个家伙就已经成长成了一个能够强势斩杀殿堂境绝顶强者的埪怖存在?
这一切如梦似幻,怎么看都不太真实,就跟天方夜谭一样。
「陈六合,你真的是人吗?」憋了半天,离妖憋出了这么一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来。
陈六合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过去,旋即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我不是人的?」
离妖下意识的一惊:「你果真不是人?」
「没错,我不是人,我是神!」陈六合很认真的点点头。
离妖当即呆愣在了那里,有些没反应过来。
旋即才知道自己被捉弄了,她也一改常态的没有恼怒,只是轻轻的瞪了陈六合一眼。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
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