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实力强劲的黑袍老者竟然也死在了陈六合的手中,头颅都被切下。
这让离幽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难以置信!
她无法想像,陈六合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眼前这个年轻人,太埪怖了一些,埪怖到让人心脏颤栗的程度,埪怖到谁都无法想像的程度。
要知道,那可是古家啊,传承千年的太上古家,实力雄厚毋庸置疑!
居然被陈六合楞是冲击的支离破碎,冲了两个来回。
族中的至强者,还被陈六合接连斩杀。
这堪称惊世手笔。
在此之前,没人能想到这一役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古家会遭受如此重创!
陈六合吃力的抬了抬眼皮,说道:「早就告诉过你,我不是去送死的,我是去送他们去死的……」
「经过这一役,古家遭受重创,一落千丈,这是致命打击。」离幽说道。
陈六合没有声音了,因为他实在太累了,已经沉沉的睡去.……
离幽深深的看了陈六合一眼,她的内心是在发颤的。
这样的一个年轻人留在这个世上,实在是太可怕了,让人寝食难安。
经过这一役,她对陈六合的看法也有了极大的改观。
这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同时又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家伙。
更是一个行事疯狂的疯子!
她似乎从陈六合的身上,也隐约看到了一丝希望。
或许……选择跟陈六合合作,并不是一个完全错误的决定。……
陈六合睡的并不死,他一直都处在一个浑浑噩噩的状态,因为他的心无法安宁下来。
当陈六合再次幽幽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躺在一辆商务车中了。
奴修就坐在他的身旁。
「小子,你怎么就醒了?你伤的很重,要多休息。」奴修关切的说道。
他也身负重伤,此刻的状态也是及其虚弱,也需要休养。
但陈六合伤的更重,他就不能让自己松懈下来,因为他们现在的处境,不但不安全,反而及其的危险。
「老头,我们现在是在哪?」陈六合抬头看了看四周,透过前方的挡风玻璃,他能看到前方有军用车在为他们领路。
「我们正在返回炎京的途中。」奴修神情凝重的说道:「今天,便是二约定期限,我猜想太上家族那帮人已经按奈不住了,甚至很有可能都已经出动了。」
「我们现在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回炎京,只有炎京,才是稍微安全的地方,炎京之外,都充斥着杀机和变数,稍有不慎,我们就可能被围杀。」奴修沉沉的说道。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道:「的确,我们必须尽快回到炎京。」
「你放心吧,惊龙动用了战部的力量,现在由战部护送我们去机场,有战部力量在,即便我们的行踪暴露了,量那些太上家族的人也不敢贸然行动。」
奴修说道:「只要我们登机了,就安全了。」
陈六合呼出了一口浊气,动了动身子,顿感阵阵锥心刺骨的疼痛从浑身袭来,让他凉气倒灌,差点没昏厥过去。
那种痛,从里到外,像是从每一个细胞中袭出,刺得陈六合神经都在颤抖。
「离幽呢?」陈六合问。
「那老妪早就离开了,急冲冲的返回离天宫。」奴修说道。
陈六合点头,道:「的确是该着急了,帮我们偷袭的古家,离天宫的立场暴露,接下来,离天宫必然面对太上家族的报复和讨伐,她们的情况危险,深处险境之中。」
「这些就不是我们应该去担心的事情了,离天宫
既然选择跟我们合作,那她们就要事先想好所带来的后果!她们应当做好准备!如果这场灾难都无法规避开来的话,那也只能覆灭了。」奴修淡漠的说道。
陈六合抬了抬眼皮,道:「离幽那个老婆子还不错,至少昨晚的表现超出我的预期。」
「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唇亡齿寒。」奴修说道。
陈六合砸吧了几下干裂的嘴唇,道:「如果有离天宫帮我们吸引一下太上家族的火力和注意力的话,对我们来说也不失于一件坏事,至少能让我们的压力不至于太大,多少能帮我们争取些许喘息的时间。」
「至于他们的生死存亡,我们现在能做的也不多,只能看她们自己的造化和本事了。」陈六合说着。
离天宫即将面临的处境,几乎是可想而知的,必定遭到其他太上家族的讨伐和针对。
但陈六合并不会去担心什么,更不会心生什么无谓的怜悯,是死是活,都是离天宫自己的事情。
大家虽然是合作关系,但在关键时刻,大家都是泥菩萨过江,只能各管各的。
一路上,无惊无险风平浪静,陈六合跟奴修两人在战部的护送下,成功抵达了最近的机场。
他们登上了返回炎京的航班。
数个小时之后,飞机成功落地炎京机场。
此刻,已经有医护人员在这里等候了,陈六合被直接抬上了担架。
当陈六合一被抬下飞机,就看到龙神伫立在那等候的时候,整个人都惊住了。
这个老人居然走出了那座王爷府,居然亲自到机场来接自己了?
这让陈六合惊诧不已,完全是意料之外。
旋即而来的,便是满心的凝重,一双眼睛,都微微的眯了起来。
情况该严重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让这个老人亲自来机场接机?
「老师,情况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吗?还需要您亲自跑一趟。」救护车上,躺在床车上的陈六合看着龙神说道。
龙神的表情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他道:「不要低估了太上家族那帮混蛋对你的杀心。」
「他们等这一天,已经足足等了二。」龙神说道:「我收到消息,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有强者离开宗族,并且,太上家族方面,已经开始向炎夏高层表态施压了。」
闻言,陈六合面色一变,冷厉道:「好快的速度,这真是对我恨之入骨啊。」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
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