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你很强,强大如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是我们所有人都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的实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了这么埪怖的提升。」
黑袍老者厉吼:「但很可惜,你太托大了,你的自负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回应黑袍老者的,是陈六合的惊鸿一剑。
「垂死挣扎。」黑袍老者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攻势更加迅猛凌厉,他已经看到了陈六合不支的迹象,他内心充满了自信,胜券在握。
再强大的人又能如何?先前拼死了老族长古江城,已经让陈六合身躯残破濒临崩溃。
现在陈六合还敢折返回来,这根本就是在找死。
既然陈六合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一心寻死,那他今晚必须成全了陈六合,要一举铲除这个心腹大患,为古家死去的那些族人报仇雪恨。
陈六合面色冷厉,没有多余表情,眼中的杀芒更是强盛。
浑身沾满了鲜血的他,挥舞长剑,阵阵剑芒划破了夜空,威力无穷,宛若翻江倒海一样。
两人激战无比的震撼,速度太快,轰鸣如雷声滚滚一般。
强大的威势震得八方云动,像是大地都快要难以承受的崩塌一样。
黑袍老者施展出了古家的超强绝学,是一门威力埪怖的拳术,那一拳轰出,就像是要把天空轰碎,蕴含着毁灭般的强悍气息,令人胆寒心惧。
面对这浩瀚一拳,陈六合面色一沉,他竟没有暂避锋芒的去闪躲,而是硬生生的对轰了过去。
「轩辕斩!」陈六合也施展出了轩辕家的强悍绝技,威力之大,难以用言语形容。
「轰!」巨响震耳欲聋,就连陈六合跟黑袍老者两人都感受到了脑袋轰鸣,身躯发麻。
巨大的反震之力让得他们皆是口涌鲜血。
「砰!」
「砰!」
两道声响几乎同时响起,陈六合跟黑袍老者两人双双砸落在地,砸砕了地面,碎石飞溅。
这一次强强对轰,两人竟然拼了个势均力敌半斤八两!
这无疑让黑袍老者心惊难言,陈六合在这样重伤垂危身躯残破的情况下,居然还能跟他旗鼓相当,这所带来的冲击与震惊,无以言表。
「他已经重伤了,他支撑不住了,杀了他!」围在远处的古家人看到这个情况,纷纷大吼了起来。
他们杀机四溢,一窝蜂的涌向了废墟中的陈六合,想要把陈六合一鼓作气的轰杀当场。
「嗡~」碎石泥沙成堆的废墟中,传来了一阵轻鸣,当那十多个古家强者围上去的时候。
「轰!」的一声巨响,那碎石飞溅,血芒大盛,一把血红色的长剑破土而出,散发着惊人凶光,对着人群直斩而下。
「轰!」又是一声巨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和飞扬的鲜血。
十多个古家人登时被斩的纷飞不已,有人当场就被斩的血肉模糊,即刻暴毙。
一名殿堂境强者所施展出来的威能,哪里是一帮连半步殿堂境界都可能没达到之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只要陈六合还有一战之力,这些人,就难逃被秒杀的命运。
只是一瞬间,陈六合的手中又多沾染了古家的数条人命。
「陈六合,你丧心病狂,我要把你斩成肉泥,用你的血肉来为我古家死去的儿郎陪葬。」黑袍老者目眦欲裂,爬起身后,吼叫着冲杀而来。
古家人在他面前成群成群的被陈六合给屠戮,这让黑袍老者激愤到了极致,他怒火翻涌,滚滚冲腾。
在黑袍老者杀至的时候,陈六合也从地坑中腾跃了起来。
他手掌一探,握住了血
红长剑,不由分说的直斩了出去。
「轰!」一道剑光横跨夜空,劈落而下,如霞光披落一般,摄人心魄。
黑袍老者怒嚎一声,一拳轰出,把剑芒轰碎,带着一往无前的无尽杀机冲至。
转瞬,陈六合跟黑袍老者再次缠斗在了一起。
陈六合伤势加剧,但还没倒下,依旧在强行支撑,他还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哪怕他知道,自己的伤势已经很重很重了,或许坚持不了多久。
但那超强的意志力,楞是把他吊着,在危机解除之前,他不会让自己倒下。
「轰!」激战中,黑袍老者抓住了一个时机,一掌劈了下来,劈在了陈六合的头颅之上。
这让黑袍老者心中一喜,脸上都盛开出了狰狞的笑容,他仿佛预见了陈六合头颅被自己一掌劈碎的血腥画面。
但下一瞬,黑袍老者就大惊失色,浑身汗毛都跟着炸裂了开来。
因为,身前的陈六合在他一掌劈下之后,竟然直接就化成了泡影,随风飘散开来。
压根就没有出现头颅爆裂血肉模糊的场面。
这跟先前古江城突然袭击陈六合的画面简直一模一样。
这不是陈六合的真身,这又是陈六合幻化出来的虚影!
与此同时之间,黑袍老者只感觉身侧袭来了一道无比凌厉的能量。
这让他心脏都狠狠的抽蓄了起来,魂儿都差点飞出。
来不及有任何迟疑,几乎本能的,黑袍老者一个狼狈的前蹿闪身,躲避这凌厉杀招。
他的反应和速度已经很快了,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拍。
他人是冲了出去,可鲜血,也从他的右肩喷溅而起,如水花一样大片飞扬。
还有一条胳膊,在空中腾飞!
「啊!~~」黑袍老者的口中发出了一阵无比凄厉与刺耳的惨嚎声。
他的右臂,竟然被陈六合给连根斩断了!
这一切,只是发生在电光火石的瞬息之间而已。
惊变来的太快,毫无征兆,也让人毫无防范!
「老匹夫,就凭你这点小伎俩也想杀我?你太异想天开了!对战,靠的不仅仅是实力,有时候,还要靠脑子!」陈六合阴戾的声音传出,他脸上盛满了凶狞与得意的笑容。
这一刻,他等了很久很久了。
刚才的对战中,他一直没有动用幻云步,其目的,就是为了让黑袍老者掉以轻心。
从而,他好来一招出其不意,一招制胜!
很显然,他得逞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