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是你!陈家孽种,陈六合!!!」白袍老者第一个想起,他惊声怒喝。
其余两名老者也是猛然想起,脸色登时骤变,变得惊诧,旋即满是杀机,滔天怒火从他们的身上冲腾而去。
那暴戾的气势,宛若惊鸿一般涌现,搅动了周围狂风大躁。
可见,古家人对陈六合的杀心到底有多重!
「呵呵,跟我想象的一样,我在你们古家果然很有名!一眼就把你小爷爷我给认出来了。」陈六合满脸讥讽的说道,身处这等境地,在这样的时刻,却不显丝毫慌乱与惊惧。
天知道陈六合的自信与底气是从何而来的。
「陈六合,你真是好胆!我们没去找你,你竟然敢主动送到我们古家来了!好,很好,非常好!哈哈哈哈!」青袍老者面目凶怒的大笑了起来,眼中的杀机如火焰一般在闪烁跳动。
「这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等下我就要把你的胸腹刨开来,看看你的心脏中到底装着什么,看看你的胆子是什么样的颜色!」黑袍老者厉声大吼,神情显得亢奋了起来。
古家对陈六合的杀心丝毫不用去怀疑。
要知道,他们在陈六合手中可是损失惨重,不但折损了多名强者,连第三代中天赋最佳的古通博也惨死在了陈六合的手中。
甚至,连一名殿堂境的族老,都折损在了黑狱,因陈六合而死。
这个打击对古家来说,实在是太大太惨重了,他们恨不得把陈六合碎尸万段,抽筋扒皮。
陈六合也不恼火,他脸上依旧挂着莫名的笑容,说道:「想法是美好的,但现实往往是骨感的!这世界上,不是你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你的梦想无法照进现实,因为……」
陈六合目光一转,在三人的脸上扫过:「因为,你们的实力不允许啊。」
「黄口小儿,现在嚣张跋扈信口雌黄,等一下我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的,让你感受到什么是这个世界上最绝望的事情。」黑袍老者怒火中烧。
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说道:「当初在黑狱的时候,你们古家的那个短命鬼也是说过同样的话,然而他的下场很凄惨,死的时候还瞪着一双充满了恐惧且难以瞑目的眼睛。」陈六合佯装惋惜。
他的神态彻底激怒了古家的三名族老。
他们不约而同的放声嘶吼。
青袍老者第一个就按耐不住了,他足下一跺,大地都在晃动,地板寸寸断裂:「杀!」
随着吼声,他拔地而起,那磅礴的气势,就宛若地牛翻身一样,十分震骇。
他满身的杀机如江涛一般剧烈翻滚,席卷四面八方。
青袍老者的速度太快,把一名殿堂境强者的威势释放的淋漓尽致,远远的就能感觉到那股毁灭性的能量铺天盖地般的冲击而来。
看着飞驰而至的青袍老者,陈六合脸上并没有浮现出惧怕之色,只是眉头深凝,面色下沉几分,凌厉之芒都双目之中爆闪而起。
那浓厚到令人胆战心惊的无边战意,如洪流倒抽,血色宛若霞光,倒印在这夜空之下。
「杀!」战意高扬的陈六合也懒得跟对方废话,他一身似血的红芒绽放,身躯冲腾,反攻而去。
这一瞬,陈六合身上所迸发出来的气势,竟然丝毫不弱于拥有殿堂境的青袍老者,反倒更加的凶戾与邪魅,让人惊魂难定,身心都禁不住的颤颠而起。
「轰!」眨眼的时间,陈六合就跟青袍老者对轰在了一起,两人在电光火石之中,展开了第一次的交锋。..
红色血芒还炽盛的白芒交织在一起,不断的倾轧与争斗,让得夜空都炸开了一片绚烂的光泽。
整个
区域都在晃动,有强劲的气流倒转,仿若夜空都要湮灭。
两人的实力太强,激发出来的能量太凶猛。
巨响过后,劲浪的波纹宛若水花一样,在夜空下激荡翻腾,空间似乎都在扭曲。
陈六合跟青袍老者两人皆是身躯一震。
随后,陈六合的身躯不稳,倒飞出去了几米的距离,而青袍老者则是稳住了身形。
第一次对拼,似乎青袍老者以绝对的境界实力稍稍占据了些许上风!
「哼,就凭你这点本事也妄想在我古家撒野?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来了,那就永远别走了。」青袍老者怒喝一声,气势再次攀升,变得更加强势与暴戾。
不给陈六合说话的机会,他的超强攻势再次施展而出,直压陈六合而去。
陈六合嘴角挑起了一个冷辣的弧度,他无惧无畏,足下一跺,身躯拔高,冲天反击,犹如鹰击长空一样。
血红劲芒翻滚,如滚滚急流一样,倒挂在了夜空之中,蕴含着神秘能量与妖异之力,磅礴汹汹。
在血芒之中,能清晰的洞悉到,有神奇纹路在闪耀,像是火苗在欢腾一样,其神秘伟力更加雄厚。
「轰轰轰!」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陈六合就跟青袍老者交战了几个回合。
每一次的碰撞,都宛若毁灭对冲一样,震得那空气嘶鸣,暗夜扭曲。
面对境界比自己整整高了一个层次的至强者,陈六合一如既往,秉承了一贯以来的彪悍风格。
他一点也不怂,交战之间大开大合,跟青袍老者直接展开了对攻。
虽然在交锋中,陈六合不但占不到便宜,并且还连续吃亏,最终被再次轰退了出去。
可他的气势,却也一点不输给对方,他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刚猛与强势!
「今晚老夫就要把你的头颅埋在我古家的祠堂大道之下,供我古家人世世代代踩踏,让你永世承受无尽屈辱。」青袍老者吼声如雷,震荡在夜空之中,字字震耳,十分强悍。
「今晚我斩你们狗头,把你们古家祠堂夷为平地!让你们古家从今晚开始,名存实亡,直至彻底泯灭。」陈六合一身战意狂飙,气势如热浪一样不断的攀升而起。
连续吃亏之下,他仍旧不虚,那种自信,委实让人动容。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