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其中更大的一部分,则是与常人无异的普通人罢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着习武的天赋。」奴修道。
陈六合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饶是这样,这样一个庞大的家族,也绝不是三两个人就能撼动的,自古以来都没有这样的先例。」
离幽沉声说道:「别说就我们三个了,就算当年你们陈家最鼎盛的时候,都不敢做出派几个人去捣毁太上家族的疯狂行径来。」
「我劝你,知难而退。」离幽看向陈六合,她心中依旧是一百个不赞同今晚的行动,她现在依旧认为,这是没有丝毫胜算的事情,这就是去送死。
「来都来了,哪里能够空手而回呢?这一路舟车劳顿,挺累人的,我们总得得到些什么才行。」陈六合道。
「我现在仍然不知道,你盲目的自信是从何而来。」离幽道:「有一点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但凡等一下出现了不可控的局面,我会毫不犹豫的弃你而去。」
「你自己都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小命,我就更没有必要为你担忧了。」离幽直言不讳的说道。q.o
陈六合一点也不介意,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道:「这是当然,大难临头各自飞嘛,这向来都是我的宗旨。」
离幽都被陈六合给气笑了,她是看的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一点都看不透。
奴修审视着夜空下的安静古镇。
他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们要面对什么。
大战在即,奴修的神情也难免变得凝重了几分。
他说道:「小子,马上就要动手了,说实话,有几分信心?」
陈六合说道:开还是有的吧。」
顿了顿,陈六合又道:「当然,这要取决于我们等下会面对什么样的情况,取决于古家的底子到底有多厚,实力有多强,殿堂境的超然强者有多少。」
「说句实话,今晚这一战,但凡有一点把握的话,那胜算也一定是在你的身上,我和离幽两人的实力摆在明面上,不具备独闯古家的条件,所以说,今晚的成功与否,完全取决于你的底牌和表现。」奴修如实说道。
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道:「如果古家仅仅是有三名殿堂境的强者,我们完全能够一拼!」
「当然,这一战也要速战速决,决不能恋战久留,这毕竟是古家的老窝,久战必败。」陈六合说道。
「说的倒是轻巧。」离幽冷哼了一声。
「如果古家还有四名殿堂境强者乃至更多呢?」离幽问了个很严峻的问题,因为在这一点上,她也搞不清楚,没人知道古家一直以来到底有没有藏有王牌。
「很简单,一个字,跑。」陈六合淡淡的说道。
闻言,离幽当场差点没有栽倒在地,恶狠狠的瞪着陈六合:「你真是个疯子。」这句话她今天已经重复了无数遍了。
「好了,咱们来都来了,既来之则安之,不要瞻前顾后。」陈六合声音轻缓的说道。
「如果没有把握,你完全可以选择不冒险的!如果失败几率大过胜算的话,不值得冒险。」离幽道。
陈六合面色沉稳,道:「不行,这是我们能够在决战之前所抓住的唯一机会!再凶险都必须要试一试才行!」他的态度很坚决。
「那就不用废话了,我们直接动手吧。」奴修言简意赅的说道。
陈六合点了点头,他一马当先,朝着远处的古镇潜行而去。
在暗夜之下,三道人影速度极快,宛若三个幽灵在前行一般,一丁点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很快,他们就悄无声息的接近了古镇。
这一刻,他们更加
小心谨慎了起来。
谁都知道,在这古镇中,定然会有森严的防线和戒备。
他们今晚要以突袭为主,可不想还没动手,就率先暴露了行踪,从而打草惊蛇前功尽弃。
在古镇外围,三人又无声无息的解决掉了几个明桩暗哨之后,成功的潜入了古镇当中。
这古镇和一般的古镇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陈六合三人沿街蹿巷,朝着古镇最中心的方向而去。
那里,有一座很大的祠堂,是供奉族祖之地。
据离幽所知,也是古家最核心的地方,古家的至强者,应该就居住在那祠堂之内。
一路上没有出现任何意外,连家禽都没有被他们惊扰。
祠堂外,守卫更加森严了。
并且守护在这里的人,实力也比外围的守卫强大了不少。
在被陈六合解决的四个人当中,清一色都是妖化境以上的强者,其中有一个,更是半步殿堂级别!
也就是陈六合、奴修、离幽这三个至强的家伙亲临,如果换做是别人的话,恐怕早就暴露了行踪,更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把半步殿堂的强者都给解决了。
三人没有选择从正门而进,而是翻墙进入了这座巨大的气派祠堂。
这祠堂太大,站在院子内,一眼看去,一栋栋的古朴平房成排而立。
这一下就让陈六合等人犯难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要寻找的古家至强者在何处栖居。
「抓张嘴巴来问一下。」陈六合低声轻语。
在这祠堂大院内,同样有守卫。
很快,陈六合就抓来了一个活口,在一番严厉的拷问之下,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信息。
古家内,一共有四名殿堂境以上的至强者,其中一人不在古家,还镇守在古家的至强者,有三人。
他们全都居住在这座祠堂之内,位置也被陈六合等人获悉。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后,陈六合毫不留情,直接把对方给灭口了。
事不宜迟,三人迅速来到了一座房屋前。
「应该就是这里没错了。」陈六合说着话,推门而入。
然而,一片漆黑的屋子内,却是空无一人,床榻上也是整整齐齐,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也就在与此同时之间。
「呜~~」一阵巨大的声响,在整个古家镇当中震彻了起来。
这声响像是号角鼓吹的声音,浑厚且洪亮。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