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离天宫,瞬间就提起了陈六合的兴趣。
因为在这个大战即将爆发的节骨眼上,陈六合是完全处于劣势的一方,并且劣了不止是一点半点。
起码就表面上的局势来看,陈六合一方几乎没有半点胜算可言,处境糟糕到了极点。.
所以,陈六合现在急切的需要盟友和帮手,只要能让离天宫倒戈过来,他的胜算无疑就要大了那么些许,至少抗衡起来也有了些许战斗力可言。
这一点是至关重要的。
「离天宫这几天的日子可不好过啊,受到确切的消息,轩辕家、秦家、古家、帝家这四大家族已经对离天宫展开了逼宫,这一次的动静闹得不小,他们几乎要把离天宫逼到了绝路,就差没有动手了。」奴修脸上含着一抹笑意说道。
陈六合也是微微一笑,道:「还没动手?呵呵,轩辕家他们倒是沉得住气啊。」
「不是他们沉得住气,而是在最后的节骨眼上,太史家跳出来干预了,这才制止了这场争斗。」奴修说道。
「嗯?太史家?他们阻止了轩辕家他们?这是什么情况?他们想干什么?」
陈六合的眉头微微皱起了几分,对太史家,他还是印象很深刻的,因为雨仙儿就是被太史家的人给带走的。
「难不成他们发觉了什么?看穿了我们的阴谋?」陈六合凝声说道:「所以他们才站出来阻止这场纷争,目的就是为了不让我们坐收鱼翁之力?」
奴修点头:「很有这个可能性,所谓旁观者清,再加上太史家那样的超然存在,族中的掌权者一个个都是活成精的老狐狸,能看透这一些,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陈六合冷笑了起来:「不过即便看穿了又怎么样?事实摆在眼前,胜于一切雄辩,太史家说着是我的阴谋,这就是我的阴谋了吗?太史家说轩辕家、秦家、古家、帝家的强者丧命跟离天宫没关系,就没关系了吗?」
「我相信轩辕家他们不可能相信的,心中对离天宫的芥蒂一定难以消除。」陈六合砸吧了几下嘴唇说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太史家的感觉,扼制了离天宫与其余四大家族的矛盾爆发,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只要还没动手,没有撕破脸皮,离天宫就会认为自己还有退路可言。」
奴修说道:「不把离天宫逼到绝境,很难让她们铤而走险狗急跳墙。」
陈六合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没有及时开口,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思考当中。
半响后,陈六合缓缓说道:「老头,你说,在轩辕家他们的心中,一定认定了离天宫就是叛徒内鬼,认定了他们自家强者的陨落,定然跟离天宫有关,离天宫手中沾染了他们几家强者的鲜血。」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离天宫?心中的仇怨定然滔天。」
陈六合说着:「他们又怎么会在太史家的三言两语劝说下,就偃旗息鼓了呢?」
奴修沉凝了下来,他觉得陈六合说的很有道理,这件事情有点诡异。
「即便太史家实力强劲,在太上家族的行列中,也是超然存在,但也不至于让轩辕几大家怕成那个样子吧?血海深仇,怎能不报?」陈六合又道。
奴修没有说话,静待陈六合的下文。
「所以,这里面一定有猫腻!」陈六合嘴角勾起了一个冷厉的弧度道:「太史家之所以不让他们内讧,一定是因为大战在即的节骨眼上,不想看到差池出现。」
「所以他们在劝阻轩辕家他们的时候,必定许下了什么承诺,例如,先对付我这个陈家余孽,只要成功把我抹杀了,然后在帮衬轩辕家他们一起除掉离天宫?」
陈六合道:「反正到了那个
时候,离天宫也没有利用价值了,不是吗?」
听到这话,奴修的神情狠狠一震:「这个可能性很大,以太史家的行事风格,做得出来这样的勾当。」
「一切以稳定大局为重嘛,一旦我死了,大局稳不稳定也就不重要了嘛。」陈六合笑着。
「但这也只是你单方面的猜测而已,没有确凿的证据。」奴修道。
「这需要什么证据?不管太史家是不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这个屎盆子,我就往他头上扣定了。离天宫又不知道是真是假,还不是由我们添油加醋煽动蛊惑吗?」陈六合笑容灿烂。
奴修这才明白了陈六合的意思,他眼中禁不住闪过了一抹惊诧,旋即失笑了起来。
「小子,你这个脑袋瓜子,真是够阴险的,这一点,老夫都不得不佩服。」奴修说道。
陈六合嗤笑,道:「想这么轻易的就压下我布好的局?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离天宫对我来说就是到嘴的鸭子,谁想让这鸭子跑了,我绝对不会答应。」
「如果这样一弄的话,离天宫可就真的是进退两难了,不得不做出最后的抉择。」奴修笑了起来说道。
陈六合道:「老头,跟离天宫联络上应该不难吧?就把我的原话告诉他们,并且跟她们说,我就在炎京等着她们,时间不多,我只给她们一天的时间考虑,一天内还没给我答复的话,我就管不了她们的死活了,就让她们离天宫自生自灭吧。」
「惊龙一定有办法联络离天宫,这件事情他会让人办好的。」奴修说道。
陈六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道:「在山上待了十天,整个人都快变得无欲无求四大皆空了,我还是比较适合这尔虞我诈的红尘中啊,只有这里,才能让我感觉到真实。」
奴修摇了摇头:「离约定期限还剩下最后三四天了,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该怎么去应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能怎么办?反正躲也躲不过去。」陈六合微微一笑。
他的眼中,忽然闪过了一抹不为人知的阴冷之芒,没人知道他在想着一些什么,心中似乎又生出了什么不为人知的鬼主意。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