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说出当年的事情,奴修依旧禁不住的惊惧难言:「强,真的是太强了,我直到今天,也记得当年那一战的每一个细节。」
「要不是你那位小爷爷手下留情的话,说不定我在那一战中,已经陨落。」奴修感叹的摇了摇头。
陈六合内心震骇,久久无言,从奴修的描述中,他都能想象到当年那一战的激烈程度。
能让奴修说出这样的话,也足以见得,当年陈家的那些族老们,到底强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那么强大的镇族绝学,以你爷爷的精明与智慧,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留下来的,绝不可能就此失传在了这个世上。」奴修笃定的说道。
「如果真有你说的那么强大,我现在已经无比期待了。」陈六合攥了攥拳头,说道。
「我们再找找吧,看看能否发现什么端倪和蛛丝马迹,虽然希望渺茫,但或许有意外惊喜呢?」奴修道。
陈六合点头,他们再次在这片区域寻找了起来。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他们都快要掘地三尺了,可仍旧没有发现丝毫有用的东西。
陈六合脸上写满了失望,已经有些心灰意冷,如他们所料的那样,就算陈家先祖真的有造化留下,也绝对不可能是留在陈家当年的遗址当中。
「这里没有,那就断了线索,想找到我那个死鬼爷爷留下来的东西,无异于大海捞针,难。」陈六合长叹了一声说道。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要讲究机缘了。」奴修也难免有些失望。
「能得到‘饮,完全是一个意外,那是超然运气加身,还想再来一次这样的机缘,几乎不可能了。」陈六合也是愁眉不展的说道。
抬头看了眼天空,此刻已经是黎明时分,夜色已经逐渐散去,有晨曦破晓而出。
在东方的天际,有一轮温阳缓缓升起,爬上了山巅之顶,正在冉冉升空。
日出东方,场面壮观且美丽。
「那是泰山,站在这里,就可以遥望泰山,能够目睹烈阳从泰山之巅缓缓升起,景象壮观。」陈六合呼出一口气,指了指天际的温阳和那温阳之下的巍峨山岳说道。
「泰山之首,的确恢弘伟岸,堪称世间最雄伟。」奴修轻声说道。
「走吧,这里什么收获都不会有的,我们该离开了。」陈六合叹了口气说道,语气中多少有几分失落。
「嗯,是该走了。」奴修点了点头说道。
几人乘坐直升机,在螺旋桨的巨大轰鸣声中,快速离开了这片区域。
坐在飞机上,陈六合俯瞰下方的荒芜与狼藉,内心有一种说出的悲伤与苍凉。
这,就是曾经那个被很多人都称为辉煌的陈家旧址。
而如今,却变成了一片荒凉之地,彻底被埋葬与荒废,连残垣断壁的痕迹都没留下。
这让陈六合心底真的滋味难言。
深深的呼了口气,陈六合努力压下心中的憋闷与难受,拳头攥紧又松开,连续好多下。
奴修似乎感受到了陈六合的情绪波动,他轻轻拍了拍陈六合的肩膀,道:「历史的长河总是会掩埋许多曾经的辉煌,别说一个陈家了,哪怕是一个统治了数百年的皇朝,照样如此。」
「所以,不用缅怀过去,只要心中牢记使命和执念就可以了!陈家虽然没了,但不是还有你这枚火种吗?我们炎夏有一句古谚语说的很好,星星之火也可燎原。」奴修宽慰的说道。
陈六合挤出了一个笑容,道:「老头,我没事,只是难免触景生情罢了。」
奴修点了点头,他一点都不担心陈六合的心理素质。
哪怕这个世界
上最坚挺的山岳倒塌了,他也相信身旁的这个年轻人不会倒下!
收整心情,陈六合再次长呼口气,目光远眺,看向了机舱外的景观。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刚好正对着天际尽头的巍峨雄伟的耸云山岳,太过恢弘。
那一轮红色的艳阳,悬挂在山顶之巅!
瑰丽震撼!
这一瞬,陈六合心中突然腾起了一股莫名的冲动,他想要去泰山之巅看一看。
这种感觉来的陡然,却又是那般的强烈,就像是洪流冲击而来一般,难以抑制。
又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他一样。
陈六合看着那震撼的景观,怔怔入神。
「老头,我想去泰山上走一走。」陈六合忽然说道。
「嗯?」奴修不明所以。
陈六合微微一笑,道:「陈家旧址落在这里,每天都能看到泰山日出的景象,我想,我们陈家的那些先祖们,应该也很喜欢这座山岳泰斗吧,那里或许会留下他们的足迹。」
「我想沿着他们的足迹走一走。」陈六合声音轻缓。
奴修觉得,在陈家旧址走了一趟后,陈六合的内心世界一定充满了悲伤,去散散心,也不是什么坏事。.
「想去就去吧。」奴修说道。
没过多久,直升飞机就停落在山脉之外最近的一座县城之中。
这里离泰山已经不是很远了。
陈六合拒绝了让旁人陪同的好意,此刻的他,只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走一走。
他独自驱车,前往泰山风景区。
他就像是一个孤独的旅行者,没有行囊,独自登上了泰山之路。
泰山作为旅游名胜之地,不管在什么时期,来这里游玩的游客都不少。
一路之上,人来人往,有的是刚刚开始登山的,有的则是已经在山顶看完日出下山的。
陈六合没有乘坐任何登山工具,徒步而行,沿着人工修建的山路。
泰山主峰玉皇顶,站在这座海拔1545米的山巅之上,给人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几个小时之后,陈六合就伫立在山巅边缘,俯瞰着群山大地。
这一刻,他的心情出奇的平静,无比开阔的眼界之下,让他的胸襟,似乎也变得如这大自然一般浩瀚宽广起来。
是否,当年他的先祖,也如他一样,站在这里,看着芸芸众山小,感受着这座山岳所带来的磅礴与雄伟!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