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杨顶贤又加了句:「在这个观点上,我也深表无奈。」
陈六合失望的摇了摇头。
就在大家都神经放松的时候。
陈六合毫无征兆的对着轩辕厉风四人连续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声声枪响触动人心,一枚枚子弹射向了轩辕厉风几人。
陈六合一口气把整个弹夹都给打空了。
不过,这些子弹,全都打空了,在轩辕厉风等人没有闪躲的情况下,皆是从他们的耳旁飞驰而过。
显然,陈六合这只是在宣泄心中的不甘与愤怒,并没有真的想要当场把这帮老混球给射杀了。
有些事情,既然是国度的意思和态度,陈六合就必定会去争取。
他也从未想过要借助国度的力量来帮自己与太上家族抗衡。
那有点不切实际。
国度力量不属于他陈六合,也不属于他的老师龙神!
「你们这帮老不死的东西,真是走运。」陈六合露出了一个冷笑,随手把枪丢还给了杨顶贤。
下一瞬,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慑人的凶狞:「你们还不滚!」
轩辕厉风几人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气?这种窝囊与憋屈,令他们内心的怒火都在汹汹燃烧这。
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是敢怒不敢言,他们势单力薄,没有资格去激怒和挑衅。
「很好,我们来日方长,陈六合,你为自己准备好棺材吧。」轩辕厉风恶狠狠的丢下了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只不过是多活十几天时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帝青狄也说道,紧随离开。
「陈六合,延续了几日的生命,没有什么好得意的,况且,此地之行,你注定了什么东西都无法得到,白跑一趟还差点丢掉了性命,为你感到惋惜。」古三舟冷哼一声。
「真是可怜。」秦世伟也丢下了一句充满了讥讽的话。
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四个老东西扬长而去。
经此激烈一战,他们什么都没留下,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
「可惜了,要是今晚能把他们留下就好了。」拖着受伤的身躯,奴修走了过来,有点遗憾的说道,眼中满是阴鸷与不甘。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当年双方的协定,就是二护你平安,在这期间,太上家族不得对你展开杀势,而国度也不会干预你们之间的恩怨。」杨顶贤叹了口气说道。
「可他们并没有信守承诺。」奴修说道。
「这并不是国度力量会帮你们灭了他们的理由。」杨顶贤说道:「在大的格局上,国度力量甚至不希望你们水火不容,希望你们能够冰释前嫌,毕竟你们都是炎夏最顶尖的强者,能够为国度所用。」杨顶贤说道。
陈六合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说道:「国度的态度我可以理解,但冰释前嫌就算了吧,我跟他们不死不休,只要有我陈六合活着的一天,就会想方设法的让他们覆灭。」
「况且,他们也不可能放过我这个大患的。」陈六合耸了耸肩说道。
「我们很为你担忧,你只有最后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约期一到,国度没办法再庇护你。」
杨顶贤凝重的说道:「你也清楚,在你和太上家族的问题上,国度不可能完全站在你这边,从大的利益方向出发,太上家族的利用价值,会比你高出很多。」
「我懂,国度能庇护我这么多年,我已经感激不尽了。」陈六合笑了笑:「至于其他的,我也从没想过。」
「我会靠我自己的能力,去做到我想做的一切,陈家人的血不会白流。」陈六合说道。
杨顶贤拍了拍陈六合的肩膀以示安慰。
陈六合忽然问道:「这次真的派了一个作战师来?」
杨顶贤点头:「当然,我们不知道太上家族会有什么样的手笔,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早就让一个作战师待命。」
「基于我们不能主动参与到你们的争斗当中来,所以才按兵不动,等接到了太上家族伏杀你的准确信息后,才全军压进。」
杨顶贤说着:「还好,你够争气,撑下来了这么长时间,我真是担心别等我们还没出现,你就出现了什么意外,那样我会自责一辈子,也愧对龙神大人交予我的重任。」
陈六合咧嘴一笑,道:「想多了杨叔,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额那么不堪和脆弱,那帮老东西想要杀我,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顿了顿,陈六合又看向了奴修,道:「老头,这就是你和老师所安排的底牌吧?」
奴修沉沉的「嗯」了一声,才说道:「好在一切都有惊无险。」
陈六合笑了笑:「确实够惊险,但这不也恰恰证明,我的小命够硬吗?这都没能把我杀了,对太上家族的士气,有着不小的影响啊,他们损兵折将,屡战屡败。」
「你应该庆幸,就差那么一点点。」奴修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心有余悸的说道,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头,在刚才那样的时刻,是真的害怕了,吓的肝胆欲裂,魂儿都差点没散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以为陈六合要死了,就要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尽管他奋不顾身,但在那种时刻,却也无力回天。
好在,一切都很及时,杨顶贤来的恰到时机,在最后时刻,阻拦了悲剧的发生。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陈六合倒是显得很乐观,一脸笑嘻嘻的模样,真是心大到了极点。
「对了,小六子,给你介绍一下,这十个人,你见过没?」杨顶贤指了指待命在原地的隐龙小队,对陈六合说道。
陈六合看向了他们,露出笑容:「没见过,不过这一次真的要感谢他们,如果不是他们及时出现,我这条小命,等不到你们来援就要丢了。」
「杨叔,你们藏的好深,咱们炎夏战部,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一支埪怖的小队?我以前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十个半步殿堂境界的作战小队,这让我都倍感震惊,想都不敢去想。」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
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