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是我的徒弟,我把我一身技艺传授给他,有什么不对吗?」奴修理所当然的说着。
听到这话,刚刚才把一口老血咽下去的轩辕厉风终于还是没忍住,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
奴修用他们轩辕家的绝学来收徒,这不是对轩辕家最大的侮辱是什么?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把你们碎尸万段!!!」轩辕厉风仿若陷入了疯魔,嘶声大吼,像是野兽在咆哮。
「你拿什么杀我?你除了会以多欺少外,什么都不会!你也就是比我多活了几十年而已,要是我有你那么长的年纪,我一只手指头都可以把你碾死。」
陈六合不断的讥讽:「就你这样还好意思在那里乱吼乱叫,我要是你的话,干脆一头撞死得了,没有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
「陈六合,我会撕烂你的口舌!」轩辕厉风再次嘶吼,一身劲芒闪耀,气浪冲腾,直接朝着陈六合杀了过来。
「突突突突!」早就严阵以待的隐龙成员也是第一时间就扣动了扳机。
弹雨几乎覆盖了轩辕厉风所在的整片区域,直接就阻断了轩辕厉风的前路。
「杀!」古三舟等人也是大吼,杀势再起,不愿意过多耽误。
陈六合跟奴修两人的面色一沉,凝重依旧。
别看他们嘴上叫嚣的厉害,可实际上,他们的处境依旧是非常危险。
这样战况,看似僵局,可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被各个击溃,只要任何一个环节出了丝毫纰漏和差池,他们就会全都溃败,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找到机会就先走,我来拦住他们。」奴修对陈六合大吼一声。
「走个锤子,今晚跟他们死磕,要死一起死,要生一起生。」陈六合吼叫了一声,也红了眼,话音刚刚落下,他就朝着冲杀而来的古三舟冲了过去,和对方大战在了一起。
奴修也没有多余的迟疑,同样冲进了战场,及时拦截住了要围攻陈六合的帝青狄。
大战在停息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后,再次展开。
战况似乎还是跟开始一样,大家都在相互牵制着!
可是,没过多长时间,陈六合跟奴修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隐龙小队的阵型被轩辕厉风和秦世伟两人给冲散了。
实力上的差距还是无法弥补的,他们没有那个能够牵制两名殿堂境强者的能力。
而他们的阵型一旦被冲散,所带来的严重后果,也可想而知。
只是几个照面的时间,他们中就有人倒飞了出去,身负重伤。
阵型不在,难以抵抗两名殿堂境强者的横冲直撞。
好在,轩辕厉风跟秦世伟两人对隐龙小队的成员并没有多么强大的杀心。
他们或许是太想斩杀陈六合了,又或许是内心深处多多少少有点忌惮炎夏方面的态度。
故此,他们没有对隐龙小队的成员下死手。
只是一找到空档,就折返而来,杀向陈六合。
可想而知,他们对陈六合的杀心有多重,又有多么迫切的想除掉这个给他们带来了太多麻烦与惨痛损失的陈家余孽!
「不好,走!」奴修面色惊变,他话音未落,承受了帝青狄给他的一掌,强行转身,对着冲杀而来的轩辕厉风和秦世伟就劈斩出了一道凶悍绝技。
「轩辕斩!」奴修也把轩辕斩施展了出来,其威势和造诣,丝毫不弱于轩辕厉风。
奴修这是在强行拦截轩辕厉风和秦世伟两人。
他很清楚,一旦等两人冲上来之后,那么陈六合必定会遭受灭顶之灾,或许在瞬息之间,就会承受致命打击,会直接丢掉小命。
那是奴修绝对不允许出现的事情,为此,他愿意拿出自己的老命去拼!
哪怕能为陈六合争取一丝丝逃命的时间也是好的。
他也正是这样做的,在这个极致危险的时刻,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所有举措,都是无比果决!
「我不走!」陈六合当然明白奴修的意思,他也当即嘶吼了起来,状若疯魔,态度无比的坚决。
他身上的血芒爆耀,眼睛也如染血一样妖异,他提着血红长剑,疯狂的劈斩了出去,击退了要从背后突袭奴修的帝青狄。
为此,陈六合也付出了代价,他被古三舟轰击出来的强劲劲浪给击中,身躯倒飞而出。
「轰!」奴修施展出来的轩辕斩也强势的轰击而下。
不过这对轩辕厉风和秦世伟两人无法构成真正的致命威胁。
他们两人合力,硬生生的抗下了奴修这埪怖一击,虽然被震退出去了几仗距离,可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创击。
他们没有停顿,也没工夫去搭理奴修,直接奔着陈六合倒地之处杀了过去。
他们的眼里,只有陈六合,取陈六合性命,是他们的首要目的,是他们最迫切想要完成的事情。
哪怕一秒钟,他们都不想耽搁。
糟糕!
奴修惊怒交加,幻云步施展了出来,身形如鬼魅一般的闪跃,一片片残影拖出,晃人眼球,也成功避开了帝青狄的攻势。
「轰!」冲到了陈六合身前,奴修跟轩辕厉风和秦世伟来了一次对拼,强行阻截。
奴修身躯一震,当即倒飞而出,口中鲜血喷涌,在暗夜下如花儿绽放。
以一敌二,他不是对手,当场负伤。
「老头!」缓过神来的陈六合疯魔大吼,他挥舞血红长剑,斩向四方,有剑气纵横,凶狞万分。
「死期已至,送你归西!」轩辕厉风狞声大喝,击散了剑芒,一拳就轰向了陈六合的胸膛。
「给我滚!」陈六合一剑斩落,要把轩辕厉风手臂斩断。
「无谓挣扎。」轩辕厉风冷哼一声,身形一阵变换,巧妙的躲开了这一剑。
与此同时,秦世伟的攻势也到了,让陈六合难以抵御,他再次被秦世伟的浑厚劲浪给击中,身躯横飞。
「结束了!」古三舟和帝青狄两人也涌了上来,四人直指陈六合。
奴修不顾自身伤势,翻身跃起,冲杀而去,要做最后的挣扎和挽救。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