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陈六合的实力,的确无法跟两大殿堂境的强者抗衡,连一丁点的希望和机会都没有。
「砰」陈六合的身躯狠狠的砸落在地。
这大战才刚刚开始,充其量几个照面而已,陈六合就已经受伤了……
「陈六合,今晚必定是你的死期,你的运气不可能再那么好了。」古三舟狞声说道。
「呸。」陈六合吐出了一口血水,仓皇的爬起身。
「你们太上家族除了会以多欺少还会干什么?有本事来单挑啊,看小爷能不能把你们的粑粑打出来。」陈六合怒火中烧的叫骂道,憋屈到了极点。
「有本事,你也可以喊帮手来帮你。」轩辕厉风讥讽的说道,他与古三舟两人再次逼近陈六合,对陈六合展开了如疾风狂雷一般的凶猛攻势,没打算给陈六合过多的喘息时间。
陈六合全神贯注全力以赴,但仍然不是对手,几个呼吸之后,他再次被击飞了出去,胸口起伏、气血翻涌。
另一边,奴修的情况也没比陈六合好了多少,在这短短时间的交锋之后,奴修也被轰飞而出,他也明显受了不轻的伤势,嘴角挂着猩红的血液。
这一刻,对陈六合跟奴修两人来说,是真的危险了,他们似乎已经走到了死亡的尽头,没有半点翻盘的可能性,死神在对他们神情凝视。
「你们从来就不可能是我们太上家族的对手!其实要杀你们真的不难,都不需要我们太上家族拿出真正的最强实力来!要不是炎夏国力一直在庇护着你,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吗?」
轩辕厉风低睨着陈六合,满是轻蔑的说道:「几次好运就让你觉得自己真的可以活下去了?愚昧无知,今晚你要让你好好认清一下现实!不管你爬到什么样的高度,你在我们面前,永远都只是一只小小蚂蚁。」
陈六合恶狠狠的抹去了嘴角的鲜血,他对奴修吼道:「老头,再不想点办法出来,我们今晚很可能就要折在这里了。」
「放弃吧,今晚没有任何人可以救得了你们。」古三舟冷笑的说道:「你手上沾染了太上家族的那么多鲜血,你还想活下去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们太上家族要对付的人,必定是这个天地都要抛弃了的人,我们才是这个世界的天,跟我们站在对立面的人,绝不可能有半点好下场。」古三舟说着。
陈六合眉头深凝,面色阴沉到了极点,心绪也沉入了谷底。
内心是真的窝火,他已经这么强大了,可却依旧要面临这样凶险的局面。
这帮该死的太上家族,不讲武德欺人太甚,只会以多欺少。
「去你大爷的,你们以为你们是谁?你们算个屁啊,少在小爷面前吹牛比。」陈六合破口大骂:「你们最好能把我弄死,如果还让我活着,你们记住,你们迟早都会被我血洗,我一定会把你们连根拔起。」
「哈哈哈,你有以后吗?你告诉我,你怎么活下去?就连当初最强盛时期的陈家,都无法免去浩劫,被我们血屠一遍,彻底灭门,现在就只剩下你这样一个余孽,你还想翻盘吗?」轩辕厉风不屑的说道。
「相信我,收手吧,今晚你们是不可能得逞的,如果我们两个人死在了这里,我保证,你们四个也休想逃走,你们会为我们陪葬。」奴修深吸了口气,对着所有人大吼道。
到了这个时候,他似乎依旧有着几分底气,虽然不知道他的自信是从何而来的。
「死到临头了还在故弄玄虚,还想危言耸听,奴修啊奴修,你跟当年真是一点都没变,你这个鸡鸣狗盗之辈,今晚我会亲手把你砍成八块,让太上家族人手一块,剁碎了栽种花草。」秦世伟狞声说着。
「就怕你们没有那个本事。」奴修反
驳了回去,一点都没有死到临头的觉悟和绝望。
「在你们临死之前,我不妨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轩辕厉风不紧不慢的说着:「其实今晚这一役,从一开始,根本就是我们为你们布下的一个死局。」
「这个局,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开始布了!我们断定,有朝一日,陈家余孽一定会来到当年的陈家遗址,一定会来这个地方寻找机缘,看一看当年的陈家老鬼会不会给他留下什么造化。」
轩辕厉风说道:「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陈家遗迹了,这里早就被我们血洗夷平,在二十多年前,我们几乎把整个陈家给粉碎,里里外外的搜刮了一遍,什么都没有留下。」
说到这里,轩辕厉风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们真以为你们能从陈家遗址中找到什么吗?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我们不会让陈六合获得什么造化,更不可能让他得到当年陈仙屠可能留下来的传承。」
陈仙屠,一个沉重且让人铭记一生的名字!
当年的陈家老祖,那个光芒绽放了一个鼎盛时代的埪怖存在。
他活着的时候,当真如神明一般,举世无敌,无人能出其左右。
哪怕,在当年那个时期,太上八大家族也同样最为鼎盛,强者无数。
可在陈仙屠的万丈锋芒面前,谁都显得黯淡无光。
说句稍显夸张一点的话。
陈仙屠没有陨落的时候,所有人,几乎都是活在了陈仙屠的阴影之下……
轩辕厉风的话让得奴修和陈六合两人都是当场变了脸色,满眼的惊怒与悲愤。
陈六合额头有青筋显现,他死死的捏紧了双拳,吼叫道:「你们真的应该千刀万剐,你们全都该死!当年的仇,不可能抹去,我一定会让你们统统偿还!陈家的血,不能白流,也一定不会白流!」
「哈哈哈,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笑话,马上你就要下去见你的陈家先祖了,你拿什么来报仇?」
轩辕厉风猖狂的笑了起来,道:「这个世上根本就不需要陈家那样会当凌绝顶的存在,也不容许有屹立在我们太上家族之上的存在出现!所以陈家的灭亡,是注定的,是天意,所谓天意难违!」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