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修笑得的确很开心。
因为能让轩辕厉风那些人露出这样的表情,陈六合也算得上是世上第一人了。
这样的事情,怕是也只有陈六合做得出来。
明明没死,却迟迟不现身,故意让这帮人高兴一会儿,为了就是看这些人乐极生悲的模样。
这非常解气!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们明明看到你刚才已经毁灭在漫天劲芒之下,你怎么可能还活着?」秦世伟也是惊怒的吼叫了起来,表情交织着愤怒与惊骇。
「没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凭你的实力,肯定不可能抵挡得住我们联手之力。」古三舟也是厉喝。
他的心绪,全都不能平静。
陈六合还活着,这是谁都无法想像到的事情,他们已经万分确定陈六合死的不能再死了。
「嘿嘿嘿,我只能说,你们也太瞧得起你们自己了,也太小看我陈六合了。」
陈六合砸吧了几下嘴唇,云淡风轻的说道:「我承认,你们的伏杀很出其不意,令人防不胜防,时机把握的也很到位。」
「但是,你们以为我真的就没有丁点的丝毫准备吗?」
陈六合不紧不慢的说着:「其实在我假装中毒倒地的时候,我就一直都在关注着周围的风吹草动,一直在戒备着任何突***况的出现。」
「换句话来说,你们还没出现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应对任何危险的心里准备,我所做的一切,其实都在故意让你们放松警惕,引你们主动现身出击。」
陈六合脸上盛满了笑容:「而恰好就在那个阶段,你们果真现身了,并且不出意外的直奔我而来,对我发起了致命杀招。」
「当然,必须承认,你们的杀招太可怕,能毁灭一切,如果我真被你们击中的话,基本上要当场暴毙,连抵挡的余力都没有。」
陈六合不紧不慢的说着:「不过,你们低估了我的速度,在你们出手的一瞬间,我就已经闪避而出,你们轰中的,只不过是我留下的一道残影与分身罢了。」
「幻云步吗?」轩辕厉风想到了什么,惊声说道。
「呵呵,看不出来你还见多识广,你当年没少跟老头儿打交道吧?连幻云步都知道。」陈六合轻笑了起来。
「没错,我用的的确是幻云步!我太快了,又是在强芒刺目的暗夜之下,所以你们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我的真实踪迹,所以你们都认为,我已经暴毙当场。」陈六合耸了耸肩,把实情都说了出来。
他笑容无比灿烂的审视着殿堂境强者。
「陈六合啊陈六合,你的命真硬,这都没让你死去,果真是个阴险狡诈的小儿,留你不得。」古三舟也是怒不可遏,眼中都有火焰在跳动。
这一瞬,他人都感觉到了耻辱,他们完全被陈六合戏耍了,当真如小丑一样。
「就你们这几个老不要脸的东西,也好意思跟我谈什么阴险?你们太上家族做出的卑鄙事情还少吗?哪一次不是把颜面这两个字摔的稀碎?」
陈六合嗤之以鼻的说道:家族联手杀我,还要选择蹬不得台面的袭杀和伏杀,你们真是厚颜无耻,毫无节操。」.
「黄口小儿,你以为你躲过了一劫就有多了不起吗?今天晚上你死定了!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轩辕厉风恼火的厉喝,身上的杀机腾腾而起,像是要把陈六合给生撕了一般。
陈六合不以为然:「今晚这个阵容倒是不错,一下子派出殿堂境,还有十多个半步殿堂境界。」
「太上家族倒是也学乖了,不再是畏首畏尾,一个一个的派出来送死了。」陈六合讥讽连连。
「得意忘形,你现在有多猖狂,等
下死的就会有多凄凉。」秦世伟也是开口怒斥。
但凡是太上家族的人,都恨陈六合入骨。
因为在这段时间的接连交锋与博弈以来,每一次他们都在陈六合身上吃了亏,并且损失及其惨重。
除了离天宫之外,其余的四大家族,皆是有殿堂境的镇族强者陨落丧命。
这对他们来说是致命的创击,让他们全族都悲痛不已。
半步殿堂境界的强者就更不用说了,陈六合刚从黑狱返回炎夏的那一晚,他们派到世俗的强者基本死光,其中半步殿堂的强者就有多达十人。
今晚在这里又折损了六名半步殿堂境强者,全都死于陈六合的剑下。
这种损失,不可谓不大,足以让太上家族肉痛至极,恨不得喝陈六合的血。
「算你命大,你没死又能怎么样?只不过是多喘几口气而已,今天晚上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吗?」
离幽厉声呵斥,她怒视着陈六合,道:「你刚才要是遁走,说不定真的可以偷天换日瞒天过海,你蠢就蠢在还敢折回,你今晚想不死都难。」
「离幽前辈,在今晚这样的时刻,我们之间的关系没必要继续遮遮掩掩了,我们一并联手,不是没机会跟这四个老匹夫斗一斗。」陈六合看向离幽,意味深长的说道。
此话一出,轩辕厉风几人都是神情骤变,眉宇之间闪过凌厉之色。
「离幽,你们离天宫果真跟陈六合有见不得人的关系。」轩辕厉风怒声大喝。
「离幽,你今晚最好给我们一个交代,否则这件事情,我们跟你没完。」秦世伟也是恼火。
「我们早就怀疑你们离天宫跟陈六合之间有隐秘关联了!要不是在你们离天宫宫主再三起势之下,我们根本就不会如此轻易的放任你们,还让你们继续留在我们的阵营当中。」
古三舟厉声道:「现在陈六合都说出这样的话,你该怎么解释?」
「浑账东西,陈家余孽,你休要陷害我离天宫清白,我们什么时候跟你有过关系了?」离幽火冒三丈。
奴修缓缓开口:「离幽,事已至此,没必要再隐瞒了,我们今晚联手把他们给留下来,这件事情依旧不会有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协议,是时候开始履行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