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说道:「约定一到,我就不能再动用国度的力量去庇护你了,这个国度不是我一个人的国度,更不是你一个人的国度!国度力量,不可能一直为我们所用,更不可能会成为个人手中的利器。」
陈六合点头:「这一点,我明白,也懂,更不会让这个国度去帮我处理个人仇恨。」
「到时候能靠的,只有我们自己。」龙神道,他没有把自己摘出去,无论到什么时候,他都会和陈六合站在同一战线,哪怕明知道这一役,几乎必死。
「老师,太上家族,到底有多少个殿堂境强者?」陈六合问出了关键问题。
「并不多,如离天宫和秦家古家那等,在当年一战的损耗后,又经过了二十多年的恢复,充其量两三个殿堂级别的强者罢了,并且还是最近才出关或晋升的。轩辕家可能会稍强一些,但也绝不会超过单手之数。」
顿了顿,龙神又道:「至于另外的太史、闻人、瑞木三大家,具体就不是很清楚了,他们一直都不是我们这些人能看透的存在。」
「当年那一战,他们就展现出了惊世的底蕴和实力,超乎了所有人的想像,更是打了陈家一个措手不及。」龙神说道。
陈六合眉头深凝,眼中有着莫名光华在闪动,他在思量着敌我之间的差距。
不得不承认,太上家族的确太强了,底蕴与实力浑厚到令人难以想象。
如殿堂境那样埪怖的存在,竟然每家都有,有的都还不止一人,这是什么样的可怕?用言语很难形容出来。
最关键的是,在二前的那一战,太上八大家损失惨重,都有至强者折损陨落,可谓是伤筋动骨,彻底动了数百年乃至上年前积累下来的根基。
然而在这样的重创之下,还能保存如此实力,可想而知,二之前的太上八大家族有多么的埪怖!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其实,你不用把目光紧紧盯在殿堂境强者之上,到最后,他们并不是主导输赢胜负的关键因素。真正能带来致命与毁灭的,是殿堂之上的存在。」龙神语重心长。
陈六合神情一凛,还没等他开口说话,龙神就接着问道:「你对殿堂之上,有多少了解?」
闻言,陈六合苦笑了一声,说道:「我先前一直认为,这个世上最强大的,应该就是殿堂境了,只是后来才知道,原来殿堂境并非最强,对殿堂之上,我毫无头绪。」
龙神看了陈六合一眼,说道:「殿堂并非世上最强,否则的话,局势也不可能这般凶险与紧迫了,以你现在能比肩殿堂境的战力值,如果仅仅是殿堂境的强者要杀你,并非那么容易,我们也大可不必如惊弓之鸟。」
「殿堂之上,还有圆满。」龙神轻声说着。
陈六合没有感觉到震惊,神情依旧沉冷,对这一点,他已经猜到了。
「殿堂圆满境界,才是我们真正的威胁,他们很强,强过了殿堂境太多。」龙神望着夜空,忧心忡忡。
陈六合说道:「那种级别的强者,已经是世间至强了吗?」
「算是,也不算是。」龙神说了句棱模两可的话。
陈六合凝眉:「什么意思?」
「这些事情说来悠远,也有些复杂,不提也罢。」龙神摇摇头,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解释太多,因为以陈六合现在的实力境界,还远远无法接触到那个层面。
陈六合深吸了口气,又道:「殿堂境圆满的至强者,在太上家族有很多吗?」
龙神冷笑了一声:「那种强者,世间都是凤毛麟角,怎么可能会有很多?」
「当年倒是真有一些,不过在与陈家的那一场旷世血战中,几乎都已经陨落了。」
龙神说着:「如今即
便有,也一定无比稀少,八大太上家族加起来,应该不超过一只手的数量。」
顿了顿,龙神紧接着说道:「但是,这些从当年一战苟活下来的人,如今还有没有曾经的实力,到底又有没有真正恢复过来,我不清楚,也没人能吃的准。」
「不过,我们不敢去赌,一定要在大战来临之前,做好最坏的打算,做好充分的准备。」龙神道。
陈六合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老师,有些话,您应该没有说透吧?您是不想让我太过担心吗?您是不想让我在绝望中度日吗?」
龙神苦涩一笑,道:「殿堂境圆满虽然很强,但绝不是不可战胜的。」
「您肯定收到了消息,您肯定确定了还有那个级别的老怪物活着,并且已经死灰复燃。」陈六合道。
龙神歪头看着陈六合,道:「总之,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应当全力以赴。」
陈六合轻轻的点了点头,眼中迸发出无比坚毅的目光,道:「老师,您不用为我担心,不管对手有多强,我肯定是不会退缩的,既然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一场浩劫无论如何都无法躲过去,我就真要看看他们的刀是不是真的有那么锋锐了,能不能斩下我的头颅。」
「即便能,我也会让他们伤筋动骨。」陈六合厉声说道。
「不到最后一刻,我们谁都不会放弃!为了这一役,我准备了足足二!不光是他们心中杀意冲天,我何尝不是怨念冲天?当年那一笔血债,终究是要付出代价了。」这一瞬,从龙神那瘦小的身躯内爆发出了如山呼海啸一般的狂躁杀气,杀气冲销,弥漫了整个王府。
「,最后,我需要做些什么?」陈六合抑制着心中的波澜,凝声问道。
「只需要做一件事,去陈家遗址,寻找属于你的机缘!」龙神一字一顿的说道。
陈六合神情狠狠一震,眼中神情如轩然大波一般翻滚:「陈家遗址?」
「没错,当年属于你们陈家的领地,在那里,说不定你能有所机遇,这也是你最后的机会。」龙神说道。
「什么时候出发?」陈六合问道。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
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