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龙神对湛海所发生的事情是了如指掌。
不得不说,还是龙神把事情想的周到。
否则的话,今晚造成的巨大动静,必定会引起民间惶恐。
「轩辕家真是下了血本,两名殿堂境强者,这些苟东西。」途中,奴修骂骂咧咧,伤口传来的剧痛让他的眉头都在跳动。
陈六合则是眯着眼睛,眉宇间有挥散不去的凝色与愁绪:「老头,这太上家族真的有这么强?在黑狱都已经折损了一名殿堂境,竟然还能随手派出两名殿堂境。」
「所以我一直让你别小看了太上家族,他们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奴修轻叹了一声,说道:「这还不是轩辕家所有的老底,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轩辕家那位老怪物,应该差不多已经要痊愈出关了……」
「又是老怪物,他到底强到了什么程度?」陈六合问道。
「很强,是超出现有至强的强。」奴修说道:「幸好,二之约还没到时间,否则的话,那老怪物可能就要亲自出山了,到那个时候,咱们真的没有多余的反抗之力。」
陈六合的心脏都狠狠一抽:「殿堂境都已经这么强大了,还有人能更强大?」
「那是超越殿堂境的强大。」奴修说道:「这些你先不用管了,就算让你知道了也没什么用。」
「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赶紧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你必须要去陈家遗址走一趟了。」奴修说道。
一路上,陈六合心事重重,他双眉一直紧紧皱着,难以松开,似乎感受到了更加巨大的威胁。
他已经足够努力,经历了九死一生,让自己变得这般强大,超出常理的成长速度。
可依然不够吗?在那些真正的老怪物面前,真的还是无法匹敌吗?
「不用太过担心。」奴修看出了陈六合的心思,拍了拍陈六合的肩膀,道:「或许,我的猜测有误,那些老怪物可能早就已经死了呢?就算没死,也早就没了当年的风采。」
「要知道,当年那一战,太上八大家可是损失及其惨重,族中的核心力量几乎都已经伤亡殆尽。否则的话,当年也轮不到惊龙力挽狂澜了。」奴修宽慰着。
陈六合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道:「不管有没有,迟早都是要去面对的,太上家族的底牌和面纱,终究是要揭开,我的实力还不够,必须变得更强大才行。」
奴修捏了捏陈六合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
陈六合所走的路,太艰难,这本就是一条没有人看好的路,是一条十死无生的路。
无数人都认为,陈六合是不可能活过二的,这一年定然就是他的死期。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在真正意义上的与太上家族匹敌,谁都不行。
太上八大家,是庞然大物,是无人能够撼动的存在。
「老头,今晚太过可惜,如果能把那两个殿堂境的老头给留下就好了!再折损两名殿堂境,必定会给轩辕家带去致命的重创,到时候,轩辕家的威胁就小了许多,甚至跌落太上神坛。」陈六合无比懊恼与惋惜的说道。
「所以,我们都要变得更强才行。」奴修说道:「不过好在,那两个半步殿堂的家伙已经死了,这对轩辕家来说,也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那种级别的强者,死一个少一个。」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陈六合又道:「按道理,轩辕牧宇的性命对轩辕家来说是及其重要的。」
「可是,这一次,他们居然没有把雨仙儿带来交换,并且还不惜派出两名殿堂境强者入世冒险,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秘。」
陈六合的眉头再次深凝在了一起:「雨仙儿不在轩辕家!」陈六合无比
肯定的说道。
奴修也是眉头一挑,陷入了沉思,半响后,他道:「你分析的很有可能。」
「对轩辕家来说,雨仙儿的价值肯定不如轩辕牧宇高,他们应当拿出雨仙儿来交换,不管怎么样,都必须先确保轩辕牧宇的安全再说。可他们并没有这么做,事出反常必有妖。」奴修说道。
陈六合的心绪沉入了谷底,面色阴沉如水,道:「如果雨仙儿不在轩辕家,那她会去哪?难不成已经.……」后面的话,陈六合不敢说,他害怕自己承受不住。
「没有任何定义的事情,不要胡思乱想!轩辕家没有除掉雨仙儿的动机,就算是为了报复你,要杀在一开始就杀了,不可能留到现在!」
奴修说道:「况且,雨仙儿死了,对轩辕家也没有半点好处,她活着,才能充当一枚威胁你的筹码。」
陈六合轻轻的点了点头,眼中迸发出了森寒凶戾的光芒。
他们没有直接返回医院,而是去了轩辕牧宇被关押的地方。
阴暗的地下室内,陈六合看着眼前半死不活的轩辕牧宇
「告诉我,雨仙儿在哪。」陈六合直奔主题,不想多说半句废话。
瘫软在地下的轩辕牧宇失心疯一样大吼大叫:「陈六合,放了我,放我出去。」
「你没有希望了,轩辕家的人来了,派来的还是两名殿堂境强者,但很可惜,他们并不能把我缜压,更不可能把你救走!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现在已经在落荒而逃的路上,灰溜溜的滚回了轩辕家。」
陈六合冷冰冰的说着。
轩辕牧宇大惊失色,吼道:「不可能,你在撒谎,轩辕家不可能放弃我,你不可能敌得过殿堂境存在。」
陈六合面无表情:「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你不去相信。」
「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炎夏,是世俗,不是由你们太上家族说了算的地方!在这里跟我斗,只要没能力把我缜压,就必定会被我踩在脚掌下!落荒而逃是他们唯一的出路。」陈六合道。
「雨仙儿没来,轩辕家不可能把雨仙儿看的那么重要,这次没带来,一定就是有原因,雨仙儿已经不在你们轩辕家了。」陈六合死死的盯着轩辕牧宇的眼睛。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
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